第47章 下毒
- 極惡太子妃:腹黑皇子追狂妻
- 歸狐小早
- 2400字
- 2015-01-11 09:00:00
院中燈火通明,前院中賓客喧鬧聲不斷傳來,蘇重錦正快步行走,這個突然閃出來的黑暗嚇了她一跳,借著燈光定睛一看,竟是項清玄!
一身黑色錦繡常服,他站在陰暗處,若不留心,根本不易察覺,此時他正面含慍怒的看著蘇重錦,眼中還含著許多說不清復(fù)雜情緒。
“項清玄,你沒事了?”蘇重錦看到他一愣,隨即又驚又喜,然后示意春柳先去前院等她,春柳欠了欠身子,聽話地走了。
項清玄面色陰沉地將她上下一通打量,最后落在她大紅色的錦鍛羅裙上,冷笑道:“終于如愿以償?shù)丶藿o他了,開心嗎?”
項清玄的臉色呈現(xiàn)出一絲慘白,看上去憔悴又虛弱,本來俊朗的臉因此遜色不少,蘇重錦見了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聽說你失蹤了,這兩天你去哪了?”
“去哪你會關(guān)心嗎?”項清玄仍是冷笑。
“當然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心里肯定會內(nèi)疚的。”蘇重錦說得很真誠。
項清玄盯著她,似乎在試圖找出她說謊的痕跡,可是蘇重錦一臉真誠地和他對望,最后他率先移開了目光,向喧囂的前院看了一眼,聲音沉悶地說:“他在等你,你快過去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第二天下午那些人就放了我,問起你,他們和我說你失蹤了,你到底去哪了?我都快急死了。”蘇重錦這個身份是不知道項清玄和野涼山的交易的,更不知道項清玄在法場被劫持的事,所以她只能旁敲側(cè)擊地問。
“中間出了一些意外,不過我現(xiàn)在沒事了。”項清玄似乎不愿多說,深深地地看她著她,眼中流露出冷冷的恨意,語氣陰沉地道,“蘇重錦,總有一天,你會后悔今天所做的決定,希望你會幸福,別讓我有笑話你的那天!”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項清玄!”蘇重錦在背后大聲叫他,可是項清玄的腳步越走越快,最后開始小跑起來,轉(zhuǎn)瞬就失去了蹤影。
你一定會有笑話我的那天,不過,我不會給你笑話的機會。
蘇重錦很清楚,嫁給項清嘯能幸福那是不切實際奢侈的白日夢。
望著項清玄消失的身影,她嘆了口氣,心想再找機會問他吧,眼下項清嘯還在前堂等著他呢。
項清玄回來了,蘇重錦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至少樓南皇不會再找她麻煩了,至于會不會再找野涼山的麻煩,那是后話,經(jīng)過這件事,樓南皇對于怎么處理野涼山的態(tài)度肯定會越發(fā)慎重。
前院賓客的喧囂聲越來越大,敬酒聲,起哄聲,起伏不斷。
蘇重錦滿懷心事一路低頭快行,剛過一道月亮門,就聽前面一人尖聲道:“藺管家,就是他,就是他,小人親眼看到的。”
藺管家一直負手靜靜地站著,沒接話。
“絕對不會有錯,食物就在這里,驗一下就知道小人沒有說謊了。”那人好似害怕藺管家不信,忙把手里的托盤捧上去,托盤里放著一只金色大碗,碗里正冒著騰騰熱氣,隱約可以聞到淡淡的肉香。
聽了這話,蘇重錦心尖猛地一跳,忙閃身藏到月亮門后,悄悄地伸頭看,只見前面站著五六個人,一個瘦弱的小廝正跪在地上,身體一直在顫抖,哆哆嗦嗦一句話說不出來,夜色覆蓋在他身上,顯得非常可憐。
藺管家背著身子,看不清臉,只見他隨意地輕招一招手,立即有人牽了一條大狼狗小跑過來,那人頓時心領(lǐng)神會,沒等藺管家吩咐,忙把托盤送到大狼狗的面前,大狼狗聞到肉香,汪地一聲滿懷歡喜地就撲了上去,然后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盯著那條狼狗,蘇重錦的心也吊得高高的,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一幕,那狼狗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這事就大了。
果不其然,那狼狗剛吃了不到一半,突然嗚咽一聲發(fā)出痛苦的低嘶,隨即渾身劇烈地抽搐撲通倒在地上,嘴里汩汩地往外冒著白沫,四條腿在空中無著地亂蹬,嗚咽聲被堵在喉間,痛苦而絕望。
所有人全嚇呆了,包括蘇重錦,竟然真有人下毒!
那跪地的小廝見事發(fā),嚇得臉色慘白如紙,仍是哆嗦著說不出話,身子顫抖得更是厲害了。
藺管家掃了那條狗一眼,又揮了揮手,牽狗的人抱著那條仍在痛苦中抽搐的狼狗快步離去了。
蘇重錦本以為藺管家會讓人將那小廝帶下去嚴刑拷打逼問出幕后指使者,可是他二話沒說,抬手啪啪兩掌,一掌拍在那小廝的腦袋上,另一掌拍在那個舉報的人頭上,兩人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直接七竅流血,臉上只留下一個驚恐到極點的扭曲表情,隨即也如那條狼狗一般,撲通倒在地上,再也不動彈了。
頃刻間就要了兩條人命,蘇重錦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兩個人就已經(jīng)斷了氣,她的心不禁顫了顫,這就是項清嘯的人,手段狠辣,行事決絕,武功高得讓人膽寒,在野涼山上她早就領(lǐng)教過了,此時親眼看到,仍是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震驚。
“飯菜讓廚子重新燒,派人仔細盯著,燒好了直接端上去,不要再經(jīng)別人的手。”藺管家沉聲吩咐,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有著令人不敢置喙的威嚴。
“屬下遵命!”剩下的幾人齊齊抱拳,恭敬地行禮,動作整齊劃一,聲音堅定而冷漠。
“下去吧。”藺管家的聲音也同樣冷漠。
幾人再一抱拳行禮,轉(zhuǎn)身快步離開,腳步輕巧,幾乎沒帶起聲音。
整個事件的過程不過幾分鐘,蘇重錦已經(jīng)被深深地震撼到了,項清嘯除了樓南國八皇子的身份,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他們口中的門主,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幫派,但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還自稱屬下,肯定就是那個幫派中的人,婚禮上人多事雜,賓客又都是東極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特別容易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事關(guān)樓南國與他國的邦交關(guān)系,項清嘯不可能大意,肯定做過周密的安排,從這個藺管家的身手和行事手段就可見一斑。
他不問,也許他已經(jīng)知道誰是幕后指使者,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費心拷問,會是誰?看那個金碗的大小,這個規(guī)格只有一人可以用。
蘇重錦站在月亮門后正想著這個問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強大的壓力從頭頂壓了下去,猶如泰山壓頂之勢的磅礴,帶著凜然殺氣,她大驚,忙提氣退后一步,再站定,就見一個男子站在她面前。
正是藺管家!
“王妃?”藺管家沒想到偷聽的人是蘇重錦,微一錯愕,便沉聲警告道:“請王妃忘記你今晚所看到的!”
“我什么都沒看到,藺管家放心吧。”蘇重錦客氣地說,她當然明白他是為她好。
“那就好,八皇子正在前堂等你,王妃請吧。”藺管家一偏身子,讓出一條路來。
這一偏身子,蘇重錦就看清了他的臉,當下有點意外,“是你”兩個字差點就沖口而出,她忘記了,她第一次見他是用蘇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