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練習的東西,很雜亂,有茅山的術法,全真的真氣和修煉方法,唯獨沒有眾閣的修煉法門。
實際上眾閣的法門跟降妖除魔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因為眾閣的修煉只有一個目的,成仙,師伯為什么這么厲害,就是因為境界使然。
境界到了以后,就可以一劍破萬法,比如之前茅北人弄的陣法,雖然很是厲害,可是師伯在的話,只需要一劍就可以斬開。
我現在學會的山術,只是第一層而已,不動如山,動著如山崩地裂,術是只是法門的延伸。
比如我現在,雖然又回到了凝神的境界,但是如果我在遇見兇靈級別的陰魂鬼物,只需要一劍過去,兇靈級別的陰靈鬼物直接就消散了。
不過我現在只是剛剛摸到這個境界的邊緣,以后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師兄看了后面的車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這下可就解決了很多的問題,行了,下面的工程也不需要你幫忙,你現在要下山去!”
我很是疑惑的看著師兄,“什么意思?”
“你既然已經領悟了不動如山,那你就是真正眾閣掌門了,而且領悟山就要去登山,看山,了解山,我這一生是沒有緣分窺其中的風采了,小白,五岳的風景不錯,你慢慢看,什么時候領悟到第二層,你就可以回來了,那么我們眾閣在羅天大醮上面就有了話語權,再多的信息我不能說了,你走吧!”
“師兄!”
“你走吧!你現在就是道門的漩渦,你走到那兒,就會有很多的事兒, 你也不希望我們的道觀建不起來吧!”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師兄的意思,欣然一笑,“等我站在了山巔,我一定會帶你上去,一起領略山下的美景。”
師兄舉起手來對我說道:“一言為定。”
彭錢錢和孫姜有些不舍的和我下山了,彭錢錢在公交車上不斷的說道:“真的不用我那些關系嗎?我那些關系很鐵的,而且費用肯定公道。”
我笑著說道:“和我結拜的事兒,是我有些沖/動了,彭錢錢,你麻衣的長輩或許不會讓你和我結拜呢!要不,就算了吧!”
沒想到彭錢錢直接就跳了起來:“小白哥,你這不行啊 !你不能用人的時候臉朝前,不用人的時候臉朝后啊!”
這家伙肯定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既然他不說破,那我也就不說破了。
“好,既然你認我當了大哥,大哥我也不能吝嗇,我送一場機緣吧!”我對他說道,接著他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被我送進了神秘空間里面去了。
孫姜有些緊張的看著我說道:“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叫我大姐了?”我問道。
孫姜乖巧的點了點頭:“那都是開玩笑,既然結拜了,我肯定認你當大哥。”
“你也進去,在床下面,我放了好多書,你們可以看看,哦,我忘記了,里面沒有燈,一會兒我會把燈給你們送進去。”
說完孫姜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八達通的公交車上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人忽然間就消失了。
搖搖晃晃到了市區,我下車直奔了一間超市,推了一輛車,在里面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吃的喝的,床單被褥,又在戶外店里面,買了很多戶外的用品,一股腦的塞到了我的那個神秘空間里面。
師兄說的很是明確,我修煉眾閣的法門,是需要感悟山川,所以我必須要去各地去看看,而且我現在是道門的漩渦,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這兒,我不能表現的那么明顯,所以我打算,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默默的修煉一段時間。
我靜下來一段時間,風頭過了,我再出來活動。
但是我一個人太寂寞,所以我必須拉著彭錢錢和孫姜。
奪舍的法門我燒了,不過里面的藏書可都是唐代的,很多都是孤本,也只有在那個神秘空間里面才能保存那么長的時間。
所以我想用這東西來吸引這倆人。
坐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面,我買了一斤糖炒栗子,一邊兒吃著一邊兒想著去那兒。
就在這時候, 我的電話響起。
我拿起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一楞,我這個號碼很少有人知道,會是誰給我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了起來。
寒師叔焦急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小白,茍贖有沒有去找你?”
“沒有啊!怎么了?”我問道。
“他闖下大禍了,他消失了很久了,沒想到 竟然去了清微,和之前那個投靠袁客師的清微門人,殺了清微現在的代掌門,還殺了清微上下十二口人,現在道門所有的天下行走都在找他,你要是看見他,就……”
說到這里,寒師叔沉默了,沉默了一會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見他,就囑咐他躲起來,不行就去國外,道門還是伸手伸不到那里去的!”
我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心中忽然間一陣亂跳。
我好像有些后知后覺了,之前狗哥弄錢,還有和云南時候遇見的那個老道士之間的事兒, 還有他很多言語,現在想想,無一不是指向清微。
狗哥就算是犯下了天大的錯誤,他還是狗哥,還是和我相愛相殺的狗哥,不行,我要找到他,我不能讓道門中的人找到他。
想到這里,我立刻就走向路邊兒,對著出租車招手,我要去火車站,我要趕去清微的道場。
在火車上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我也閃身進了神秘空間里面。
這里面掛著野營燈,蛇皮袋只被挪到了一邊兒,現在地上鋪著被褥,兩人把東西收拾的井井有條,現在正對著頭在燈下看那些書籍。
見我進來,孫姜害羞的對我說道:“大哥,你快放我出去,我……”
我一拍腦袋,直接就帶她出去,孫姜看了一眼周圍就直接奔向廁所,等她回來,臉上紅撲撲的,我搖搖頭帶她又回到了神秘空間里面 !
“這里的書行不?”我問道。
彭錢錢抬頭說道:“我都是唐代的孤本啊!大哥,我能不能抄錄一些……”
說了這句話,他仿佛是感覺有些突兀,直接笑道:“我可以用我們麻衣的一些孤本來換。”
“不用,你們看著抄錄就行了!”我說道。
但是下一刻,彭錢錢站了起來,看著我的臉說道:“大哥,你眉心有一條黑紋閃爍,你是有朋友出了問題嗎?”
麻衣不愧是麻衣, 對于面相的技藝還是很厲害的,我點了點頭,“一個生死之交,現在殺了清微的代掌門,還殺了清微的一些人,我估計他是在清理門戶!”
我這么一說,彭錢錢和孫姜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清微什么時候又出現了一個代掌門?不是一直都是……”
孫姜疑惑的說道。
我趕緊解釋了一番,說了一下我和狗哥在云南的經歷。
孫姜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你這個朋友是因為清微之前的掌門,所以才殺了……”
“所以我要去清微道場去找他,你們也就是自然也去了,不過,到時候你們想出來就出來,不想出來,就呆著!”
孫姜白了我一眼:“每隔八個小時,你放我們出去一趟,我還不會辟谷,所以要正常吃喝,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承認了錯誤。
彭錢錢到是無所謂,現在有這么多孤本看,他去那兒都行。
我出了空間,回到了火車上面,我心中感慨萬千,狗哥還真的是個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