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煉走在街道上,時不時的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呼嘯而過的警車從他身邊經過,車速快的嚇人,像是在追趕什么或者是支援?
這讓他不禁有些疑惑,因為這些警車在離他背道而馳的地方行進著,只有少數幾輛警車分散開來趕往剛剛那條發生爆炸的胡同。
難道是卡爾他們失手了?
許煉相當著,當即神色一凜,他撥通卡爾的電話,輕聲問道:
“在哪?”
“城西的鋼材市場。”
“失手了?”
“怎么會這么問?金店所有的東西都被我們收走了。”
“你在哪,煉?”
聽到卡爾肯定的回復后,懸著的心也放回了肚子,他看了看周圍的地標建筑,說道:
”我也在城西,椰子樹酒店門口。“
”小心點,今晚絕對出大事了,成排的警車剛從我身邊過去,你們避開點。“
卡爾說:
”ok!“
打完電話,許煉鉆進了椰子樹酒店門口的陰影處,用手背護住火星,安靜的等著卡爾他們的到來。
同時,他在心里不斷盤算著手里現有的資金,今晚的一千五百萬,變現后合理分配,一人五百萬,加上昨晚港灣賭場所得,差不多也有五百來萬,當然這是說那些金條變現后的價格。
加上之前的四千多萬,大概是有個五千來萬,進度過半。
....
回到店里,許煉將手提包拉鏈拉開,把里面的金條全部倒在地上,一根根的賽道熔金爐里,卡爾和梅隆則是小心翼翼的把翡翠,鉆石等一些珠寶掏出擺放在地上。
梅隆盯著一顆鉆石吊墜眼神閃爍,他遲疑許久,最終試探開口問道:
“煉哥,卡哥,我能拿條項鏈嗎?”
許煉和卡爾點了點頭,并未在意,示意他喜歡拿去就好。
幾人坐在關公像下盤點著今日的收獲,看著明晃晃的鉆石珠寶幾人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許煉調侃道:
“卡爾,現在你是否為那晚做出的決定所慶幸?”
卡爾笑著點燃雪茄,說道:
“當然,主要還是我相信我們的能力,或者說是我喜歡追求刺激的快感。”
“.....“
把東西全部放好,許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疲倦道:
”我先睡了,你倆請便。“
”這兩天梅隆看店,抽時間卡爾和我去福萊爾家族的地盤轉轉。“
”得想辦法把那一千萬美金搞到手。“
卡爾隨意的躺在一個娃娃的x部上,打趣道:
”你真是掉錢眼里了,我還想好好放松下呢。”
許煉掐滅了煙頭,轉身離去,說:
“店里有娃娃,你們隨意....“
....
次日中午,剛剛起床不久的許煉坐在門口的搖椅上看著剛才報童遞來的日報。
今天這一期的報紙上刊登的照片沾滿了火藥氣息,最頂部的頭條,一張長方形的圖片最為吸引眼球。
標題是:圣安地列斯警局被炸!
照片里像素有些模糊,看樣子是遠遠拍的,警局門口拉起了警戒線,不少警車警員圍攏了警員,隱約可以看見一個背影和里昂相似,貌似正在訓斥下屬。
透過警車警戒線,警局大樓前濃煙滾滾,正門口還在不斷起著大火,到處都是殘痕斷壁。
日報給出的文字是這樣寫的:
于今日清晨,繼昨日凌晨,圣安地列斯又發生了一起超惡性事件。
圣安地列斯警察總局的大樓被人用tnt炸藥轟炸,傷亡警員數十人。
涉案人員兩名,暴徒已被當場擊斃,至于緣由警局方面還未作出回應。
....
左下角的另篇報道,同樣附帶一張帶著濃煙的相片,車輛爆炸,圖片里只剩下被燒的焦黑的車架。
昨晚在第一城區,城西距椰子樹酒店不遠的胡同里,一輛車子發生爆炸,據警員所說,是一名醉酒飆車的男子被警方追捕時,投擲了手雷,導致這場小規模爆炸案。
目前,兇手還未找到。
....
右下角,兩張相片,第一張是一間街道的相片,相片里加塞兒金店的招牌格外扎眼,招牌下,成堆的玻璃碴子,顯然這家金店在昨夜經歷了入室搶劫。
另一張照片是在金店內部拍攝,柜臺里所有的商品幾乎被洗劫一空,沒留下任何值錢的玩意,除此之外在金店白晃晃的墻壁上,有著噴漆噴刷的涂鴉大字。
該死的墨西哥佬!
報道的內容為:加塞兒金店于昨晚被洗劫,兇手還未落網,警方并未透露任何消息,據說這家金店的背景關系錯綜復雜,這究竟是幫派的爭斗,還是單純的搶劫?
...
看完日報,許煉閉上眼睛,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加塞兒金店的涂鴉是他特意讓梅隆離去前畫的,為的就是告訴他們,外地人想要在這座城市立足,沒門。
現如今,墨西哥幫和流浪黨已經被自己畫上標簽,現在就剩下福萊爾家族,但是他們已經無關緊要了,三大勢力,兩大勢力的場子深夜被人踢館,只有他們的場子安然無恙。
福萊爾家族絕對會加強防范以防同樣的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除了損失的金錢,更重要的是損失的名譽,威信難以挽回。
至于墨西哥幫和流浪黨,他們絕對會把懷疑的種子撒在福萊爾家族頭上,因為真兇沒有漏出尾巴,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福萊爾家族,再說了,他們三大勢力本身相處的就并不融洽。
在里昂上任局長后,丟進監獄里最多的就是他們三大勢力火拼,械斗的底層馬仔們,當然,大頭魚也不少。
倒是警局被炸,讓許煉稍稍有些意外,思來想去,應該是克萊斯做的,里昂或許還沒做掉他,現在克萊斯的報復來了,畢竟他可是失去了一條腿。
許煉很清楚他那把狙擊槍的威力,大口徑的子彈打在人的四肢上絕對是要殘缺的,克萊斯絕對不會再用雙腳行走了。
不過,也許拐杖或者輪椅更適合他呢?
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不逼他一把,他永遠做不出這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呵呵,他也算是和他的偶像一樣,在圣安地列斯的日報上,留下了濃重色彩的一筆。
深吸口氣,許煉停止了敲打扶手的指尖,他站起身子想了想,也許是該給莉莉絲打個電話,好好放松放松。
反正現在,警局那邊已經夠里昂頭疼的,幾大勢力那邊先由著他們自己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