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用品店,卡爾早已經回來,在許煉送別莉莉絲后,梅隆也駕車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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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摞的黃金被許煉扔到熔金爐里,奇妙的聲音時不時在爐子里響起,這是悅耳的篇章,金錢的變現。
調制好比例溫度后,許煉咬著一根煙,看著梅隆漫不經心道:
“我的店里少了一盒杜蕾斯的避孕套,以及一個電動玩具。”
“他娘的還是狼牙套。”
“今天下午貌似沒有開張。”
卡爾抽著雪茄坐在娃娃上,略有所指的叫喚道:
“哎,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偷也偷不到點子上,偉哥居然一盒不少。”
饒是梅隆臉皮再厚,也忍不住面紅耳赤,他插科打諢道:
“啊,那幾個東西我拿走了,拿去試試質量。”
“看樣子還行,煉哥,你的眼光蠻不錯的。”
許煉撇了他一眼,不屑道:
“不是我的產品行不行,根源在你老弟,電動玩具,狼牙套...“
”這不是磕顫你嗎?“
”你行不行?“
”聽哥的,下回拿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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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許煉喝著咖啡聽著卡爾踩點的結果,卡爾說:
“第一城,城東加塞兒金店。”
“墨西哥幫手下一間中高檔店鋪,是他們幫派自己經營。”
“店面里百分之六十的黃金,剩下都是珠寶,我進去瞧過,上好的翡翠,鉆石。”
“柜臺里林林總總的加起來總值在一千五百萬美金。”
許煉想了想,彈著煙灰說道:
”裝貨輕拿輕放,夜里不會有人,相比港灣賭場,這次行動要簡單些,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黃金最沉我來收,梅隆性子毛躁去裝鉆石,卡爾你裝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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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公像前三炷香,香壇周邊圍攏了一圈金條,這是許煉三人孝敬給二爺的,許煉踩滅煙頭,笑著看向兩人,說道:
“下次,哥們給你們打個純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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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圣安地列斯的巡邏力度,自昨晚的突然襲擊事件后,開始加大力度,警局里摸魚打屁的警員們全部被里昂派了出來,巡街。
加塞兒金店所在的這條街道,位置不算偏僻,相反是在一條商業街,不過凌晨三點,所有店鋪都早早打烊,這其中和昨晚的事件也有著莫大關聯。
梅隆載著許煉來到金店的馬路對面,熄滅車燈,車輛與黑夜融為一體,黑暗里只有時不時的火星在閃動。
在距他們不遠的街角處,卡爾駕駛著越野車停靠在路邊,并不引人注目,看起來兩輛車子毫無關聯可言。
警笛聲從不遠處響起,他們來了,紅藍警燈短暫的照亮了這片街道,卡爾看著從身邊疾馳而過的警車,低罵道:
“這群飯桶,巡邏不是飆車!”
隨后,他又低笑起來:
”我已經可以想象明早這群蠢貨被領導訓話的場景。“
許煉注視著漸行漸遠的警車,對著耳邊的電話,輕聲道:
”動手!“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從頭頂拉下了面具走下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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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店門前,許煉手持電鋸站在鐵皮門前,拉動甩繩,手里的電鋸開始發出刺耳的噪音,黑夜里,鐵皮門上不斷的跳動著火星。
五分鐘后,許煉扔下了電鋸,說:
“錐子,榔頭。”
接過梅隆遞來的工具,他掃視著鐵皮后的玻璃門,透過玻璃,隱約可以看見店鋪柜臺里的鉆石正在反射著光亮。
他找準中心點,比上錐子,狠狠的甩動榔頭,一錘,二錘,錐子低端下的玻璃開始冒出裂紋,裂紋逐漸擴散,密密麻麻的猶如蛛網。
最終,這塊山寨玻璃沒能抵擋許煉三錘,應聲碎裂,許煉隨手扔掉榔頭,笑道:
“買玻璃還是要買華夏制造。”
說完,他便踏著滿地的玻璃碴子走進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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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手電下,三人撐開手提袋,正在往袋子里胡亂塞著,鉆石最少,梅隆早早就裝完了,被許煉喊去門口放哨。
掃蕩到一半時,梅隆突然跑進來喊道:
“煉哥,警察來了。”
還沒等他說完,警笛聲就傳到眾人耳朵里。
許煉趕忙關閉手電,他把手提袋遞給梅隆,急切說道:
“車鑰匙給我,梅隆裝黃金,速度快點他媽的,別杵到著。”
“我去引開他們,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裝不完也要走,完事等我電話,過來接我。”
說完,許煉快步跑出店鋪,鉆進路對面的車里,他搖下車窗,一腳油門踩下,掉頭,沖向了剛出現在這條街道街口處的警車。
他故意將車載dj聲音開的很大,裝作醉酒飆車,希望這群愛立功勞的飯桶們來追自己,畢竟這些家伙可是遇暴徒腿軟,逮小偷小摸,醉駕的好手。
總之,大的功勞他們沒本事也沒膽子立,小的他們是絕不會放過,聽說抓獲扒手,醉駕等警局每月月底多發五百美金薪水。
這操蛋的圣安地列斯,扒手.....是越來越少了。
許煉戴起帽子,車輛沖進了那三五輛警車的隊列里,他沒有漏出面容,更沒漏出面具,在風中大喊道:
“fuck!飯桶!”
體貼的夜風成功的把這兩句嘲諷送進警車里,警車紛紛掉頭,開始追逐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為首的警車里,副駕駛的警員撥通了電話,他很聰明并沒用權限對講機喊話,他叮囑身后的同事們:
“不要匯報,先扣住人再帶回警局。”
“盡量逼停在城東,不然到了他們的巡邏地界,這功勞落在誰頭上可就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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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許煉駕駛的轎車沖破了馬路中央的圍欄,橫沖直撞的開進了一件黑胡同里,胡同很窄,車子兩邊的車身在胡同里摩擦出火星。
許煉看了眼時間,猛踩剎車,從懷里掏出手槍打在了擋風玻璃上,接著他壓腕,閉火用槍把狠狠的敲碎了那些殘余的玻璃碴。
當他鉆出車子時,身后的警車追進了這條胡同,紅藍警笛下,喊話器里有警員高聲道:
“下車,抱頭蹲下!”
許煉往后退了幾步,拿出早都準備好的手雷,拉環,投擲,扔進了自己的轎車里,轉眼間車輛爆炸,火浪照亮了胡同,車輛的碎屑,爛鐵在空中四處砸落。
他快步拐進一條巷道里,這里到處都是低矮平房,忽的,他猛的一跳,雙手搭在墻壁上,手臂借力騰空而起爬上了房頂。
房頂上,許煉看著那些背對他的警員們正在手足無措的拿著對講機呼喊著什么,他平靜的摘下面具揣進了懷里,從兜里掏出香煙,安靜點燃,注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