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社團起步
- 佩佩重生后的悠閑生活
- 上官佩雅
- 1863字
- 2025-08-18 08:01:42
清晨六點,宿舍樓剛亮起第一盞燈,吳佩佩已經站在B棟三樓拐角的活動室門前。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卡住不動。她沒皺眉,也沒嘆氣,只是從書包外側取下那枚銀底紅紋的徽章,輕輕刮了刮鎖眼邊緣的銹跡。
門“咔”地一聲開了。
屋內蒙著灰,桌椅歪斜,墻角堆著幾摞舊報紙。她放下書包,拉開窗簾,陽光斜切進來,照出空氣中浮動的細塵。她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里一張“全國十佳社團”的宣傳圖——照片里是間明亮的排練廳,音響立在墻邊,補光燈懸在天花板上,地上散落著幾把尤克里里。
她指尖輕點屏幕,一道微光閃過。
音響穩穩落在桌上,三臺補光燈依次貼墻豎起,一箱樂器無聲出現,箱蓋自動彈開。她蹲下身,把口琴一支支擺正,又試了試打擊墊的靈敏度。設備自檢完成,指示燈亮起綠光。
七點整,她在班級群發了消息:“文藝社籌備會,午休,B棟302,帶想法來,帶熱情來。”附圖是剛布置好的活動室,陽光落在新取出的吉他琴弦上,反著光。
消息發出不到十分鐘,接龍名單就開始滾動。有人回:“這配置比學生會還專業?”有人問:“真能隨便上臺?”還有人直接拍了張報名表截圖:“我報原創朗誦,不收錢吧?”
她沒回復,只把群昵稱改成了“佩佩|文藝社”。
午休鈴響前五分鐘,三零二的門已被擠得半開。二十多個人擠在屋內,有認識的,有陌生的,還有幾個背著書包路過被燈光吸引的新生。有人踮腳看音響型號,有人摸補光燈的旋鈕,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蹲在樂器箱前,小心翼翼撥了下尤克里里的弦。
“可以試。”吳佩佩站在白板前,手里拿著記號筆,“但別彈《小星星》,我怕它今天就被彈廢。”
哄笑聲中,氣氛松了下來。
“我們先定三件事。”她轉身在白板上寫下:分工、首場活動、招新。
“誰想管宣傳?誰懂設備?誰擅長組織?現在舉手,馬上分組。”
話音剛落,五個人舉了手。
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說:“我做過班刊美工。”
后排男生探頭:“我會剪視頻。”
角落里有人小聲問:“接待組是干啥的?”
“就是笑著迎人、發傳單、幫人填表。”吳佩佩笑,“工資是社團定制徽章一枚,限量版。”
又是一陣笑,舉手的人多了三個。
她打開手機,從一部日本高校社團的紀錄片截圖里調出《月度活動SOP手冊》,投影到白板上。流程圖清晰:主題設定→宣傳周期→報名機制→彩排安排→反饋收集。
“我們第一場,叫‘第一次也值得被聽見’。”她說,“不評獎,不打分,只要你愿意站上來,燈光、伴奏、收音,全包。”
“那要是跑調呢?”有人問。
“跑調才有意思。”她笑,“完美的人早去專業舞臺了,我們這兒專收‘第一次’。”
投票很快結束,主題全票通過。四個小組當場建了小群,宣傳組立刻開始設計海報,技術組調試音響和燈光程序,舞臺組列出了三天排練時間表。
散會時,馬尾女生追出來:“佩佩,我們能今晚就試下燈光秀嗎?我想做個動態投影。”
“走。”她說,“現在就試。”
傍晚六點,廣場中央搭起了一座簡易舞臺。技術組連上音響,吳佩佩從手機里取出一段“沉浸式燈光秀程序”,加載進控制臺。音樂響起的瞬間,地面投射出流動的文字:“你的聲音,值得被聽見。”
人群圍了過來。
一個穿衛衣的男生抱著吉他試音,調子沒對,彈了兩下就笑出聲。可沒人笑他,反而有人跟著哼了起來。宣傳組發著報名表,接待組搬來幾把折疊椅,舞臺組在后臺貼上了“候場區”標識。
吳佩佩站在臺側,看著人群越聚越多。
“佩佩!”馬尾女生跑過來,“有人問能不能報雙人舞,還有人想演短劇片段!”
“都能報。”她說,“只要不拆舞臺,不打架,啥都行。”
“那……報名送徽章的事還作數嗎?”
“前五十名,現取。”她掏出手機,從紀念品圖冊里取出一盒定制徽章,銀底紅紋,和她書包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招新臺前立刻排起了隊。
兩小時后,報名人數突破一百二十。海報被拍下來發進十幾個年級群,有人評論:“這社是真不玩虛的。”還有人轉發時加了句:“佩佩說話算話,陳宇倒了,舞臺還在。”
夜風漸起,招新臺收攤,成員們圍在一起拍了張合影。閃光燈亮起時,所有人都笑著,有人比耶,有人舉著吉他,有人把徽章別在了外套胸口。
吳佩佩沒站中間。她退后幾步,靠在路燈柱上,看著這群人收拾設備、關燈鎖門。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解鎖,點開保險箱,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光標閃爍了幾秒,她輸入名字:
“社團檔案”。
文件夾圖標安靜地躺在列表里,像一塊剛打下的地基。
她沒急著往里存東西,只是長按圖標,拖到了文件夾列表的最頂端。
遠處,最后一個成員騎車離開,車燈劃出一道弧線。
舞臺的電源被拔掉,投影熄滅,地面恢復黑暗。
但地上還留著一行淡淡的光痕,是剛才最后一輪投影的余跡——
“你的聲音,值得被聽見”。
她轉身走向宿舍樓,手插進褲兜,指尖碰到了手機的棱角。
還是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