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們過去教訓他們?”
沒想到第二輪就被刷下,白勝熊心中,想把怒火燒在對面挑釁者的身上。
打架,他還沒怕過誰!
況且,剛才聽張少來說,白家嫡孫白皓月在五樓,有了大靠山,心中更有底氣了。
“算了,酒吧就是這樣,你揍得過來么?”
徐嬌若無其事道:“將游戲進行到底!”
“呵呵。”張壞了解,徐嬌跟墨染竹等名門之后,無論秉性如何,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就是做任何事,都是想贏。
絕不認輸。
不然,就憑徐嬌這暴脾氣,還能饒得了挑釁她的人。
“可是,二當家不在啊?”
南齊云悻悻道:“剛才還在,現在不知哪里去了。”
“張壞,她是你的上司,你應該有電話吧?”
白勝熊失去了敵人,又撿起張壞,調侃道:“徐嬌是這里的名人,你只是個服務員,孰輕孰重,你難道沒有點逼數?”
“對啊,別自不量力了,直接認輸吧,還能保住一絲尊嚴。”
對于張壞來說,不確定的第三關都過了,還怕第四關?
況且認輸,那前面辛苦努力的成果都付之東流,白費勁了。
他望著徐嬌,笑道:“要不,你認輸吧,還能保住你連贏三關的榮譽……一百萬嘛,對富二代來說,只是開胃菜而已,重在參與。”
靠,眾人大跌眼鏡!
呆呆地望著張壞勸徐嬌投降,這波操作溜啊,他們從來沒有想過。
“你是認真的?”
徐嬌玩味地打量著風輕云淡的張壞,笑道:“當我設計關卡時,我就沒有準備讓你們染指一百萬!”
此刻,大家才如夢初醒!
徐嬌從一開始設局,就是沒上可以讓大家贏。
她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墨染竹重重地點點頭,似乎找到某種相似的想法,深藏在心里。
“若要贏,就不要藏頭縮尾!”
想到此,她臉上的愁云淡然不少,竟然向張壞那邊靠了靠。
“染竹,你想通了?”
張壞覺察出墨染竹詭異的舉動,“你男友……”
本想先吹噓一番,哪知聽到輕輕的“滾,我這邊被酒打濕了”的解釋。
果不其然,也不知墨染竹什么摔壞了一個酒杯,酒水弄濕了她的座位,才出現這自作多情的一幕。
不過,有機會不是?
張壞咧嘴一笑,“沒關系,歡迎你隨時想通……”
“你……”墨染竹似乎想到什么,面色竟然有絲絲紅暈,瞪著眼,強忍著沒有發火。
“別眉來眼去了,有意思么?”
傳來徐嬌咄咄逼人的聲音,“若找不到二當家的,這錢就歸我!”
我尼-瑪!
這跟明著搶錢有多大差別?
不止是張壞,坐在卡座上的幾人,聽到蠻不講理的言語后,一臉黑線,將指關節握得卡卡作響。
“你是夜來香員工,你打個電話,請他過來罷?”
此時,趙岳山發聲,他實在看不慣徐嬌咄咄逼人的作風。
“是啊,都忘了這茬了。”余久接著道:“壞哥,最后一關,你還是有點把握的!”
“呵呵……”徐嬌拿出手機,笑道:“你們沒有二當家的號碼,倒是我一不小心存著呢!”
“這……”
眾人傻眼。
原來徐嬌一直在主導著關卡,誰跟惜雪熟悉?
只有她了,這也是她最致命的后手!
只不過沒想到張壞跌跌撞撞闖關成功,在她意料之外罷了。
最毒女人心,男人啊不要輕易相信一個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幾個男生面面相覷,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大家露出隱隱懊悔期間,徐嬌撥通電話,一改之前的冷傲與霸道,打開免提,輕聲道:“我是徐嬌,還煩請二當家來主持一下游戲……”
這判若兩人的態度,簡直刷新了大家的三觀,原來一個女人不溫柔,也許只是對你不溫柔而已。
“咳咳……”
余久似乎明白了這個道理,不停地咳嗽著,好像要把腸子咳出來般,才會罷休。
本想在大家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想到二家當并不領情,還是拒絕了徐嬌的邀請。
“看什么看,沒見過老娘被人拒絕啊?”徐嬌有些氣急敗壞,但不影響的暴脾氣發揮。
“張壞,你也看到了,二當家說處理事情,沒空來,看來最后的贏家是我了,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眾人一片苦澀。
打么?
徐嬌可是四大家族中的千金,身份金貴,說得好聽點,他們只是家族的旁支,沾點親帶點故,遇事亮出身份,好辦點事兒。
說得不好聽點,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徒有虛名,就算他們被人殺了,家族核心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這就是現實。
眾人唉聲嘆氣,同情地望著張壞,心想著,認輸吧白勝熊也是不耐煩了,他對張壞道:
“你這小服務員還磨蹭什么,我都輸了,你輸也不是恥辱。再者,剛才我雙城第一家族白家少爺白皓月來電,讓我請諸位好好享受飛仙樓的美食……”
“白少,你沒騙我們吧?”
張少來來勁了,灰暗的眼睛頓時明亮起來:
“夜來香的飛仙樓向來只對名門望族開放,有錢不一定能進啊?”
被拍馬屁,白勝熊算是出了口惡氣,喜形于色道:“那是,你們也是沾了我的光而已,不然怎么有機會去飛仙樓!”
聽到可以去傳說中的飛仙樓,就連定力不錯的南齊云,也在催促:
“二當家不來,張壞你認輸得了,你要知道,你任何時候可以贏得一百萬,但一百萬不一定上得了飛仙樓,那是身份的象征……”
“是啊,上面還我有叔叔張立勇的親筆題名呢!”張少來傲然道。
說到飛仙樓,大家萎靡的神色,發生了變化。
都在催促著張壞趕緊認輸,至于合不合理,誰還在乎,而且徐嬌贏了,還能為他們富二代爭光不是?
就在大家慫恿張壞時,他不僅不慢地拿出電話,撥通號碼道:“惜雪,不管什么事情,你先下來給我笑一個再說吧。
轟!
這口氣,這內容。
當張壞說完之后,也沒聽二當家解釋,又在眾人面前掛掉電話!
徐嬌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疼。
墨染竹習慣性的伸向夏嵐,動了手后,夏崗輕呼。各有表情。
但,都集中在張壞身上。
“呵呵呵。”南齊云終于忍不了,揶揄道:“張壞,在大家面前,強行裝逼有意思么?你把徐大美女的臉面又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