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吻了兩個。
若是惜雪同意,也算過關!
至于第四場,還用說么?
一掃酒吧的吧臺,讓張壞心涼的是,惜雪不見了!
一首涼涼送給自己,這特么不就完犢子了……
就在他左右為難時,卡座中有一美女緩緩站了出來,畏手畏腳地來到張壞的面前。
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氣道:“小壞同學,我估計這場比賽、對你意義非凡……”
“嗯?”張壞驚呆地看著臉色緋紅,說話間,身體絲絲顫抖的小欣,心想著你要美女救英雄么?
“你恢復我面容,相當于帶我重生,此刻你有麻煩,我當義不容辭站出來,助你一次!”
小欣見張壞瞪著她,強行安慰道:“不要害怕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小欣走上去,俯身湊向張壞,將柔軟的嘴唇貼在張壞的嘴唇上。
這……大家以為小欣來安慰張壞,哪知完全出乎意料啊,特么還是膽小的小欣么?
墨染竹驚愕地盯著小欣火燒般的臉,無意杯子“啪”地掉在地上,也不在乎灑水淋濕了座位。
而小欣身邊的萬千絲美目閃爍,似乎想說些什么。
最終沒有開口。
為了完成任何,張壞吻了下去,拍下照片,當成證據留存。
她怕徐嬌那貨翻臉不認賬啊!
沒見她拿著手機拍下與人親吻的照片,防著自己?
第三場勉強過關之后,他放下心中的忐忑,坐到女友身邊。
這特么是交友大忌吧,他示弱。
“染竹,其實吧……”
他剛想解釋,只聽墨染竹道:“若是我,我也會逢場作戲,贏下賭局,你不需要解釋。況且,你只是我的工具人而已,我不在乎,所以你沒必要向我解釋什么!”
前半句聽來真是英明啊,能懂得我的心思,后半句聽起來卻是醋味十足。
張壞苦笑,特么你在意,扔杯子干什么?
“六個!”
“七個!”
當張壞在想著惜雪這貨,無緣無故失蹤,怎么懲罰她時。
氣氛被徐嬌推向高-潮。
“十個1”
她舉起細長的雙手,嬌喝道:“我要親帥哥,有膽你就來!”
徐嬌與黑染畫并稱夜店女皇,那可不是蓋的,一呼百應。
只要她看不上的,一腳起開,而踹的人還尷尬的傻樂著。
無它!
因為她是徐嬌。
雙城四家之一的千金,夜來香頂級女皇!
就算被她踹了一腳,那也是榮幸,若不是這等賭局,這算一輩子也無交集啊。
若是有幸被一親芳澤,那么這個牛,他們能吹一輩子。
“還有誰?”
“還特么有王法么,夜來香來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棗?”
瘋狂的尖叫聲,猶如閃電,將氣氛推向瘋狂。
“親一個,親一個!”
撕心裂肺地吶喊聲,與美人扭動的腰肢,成為夜來香絢麗的風景。
今晚的瘋狂,注定屬于夜來香。
此刻的注目,也注定屬于徐嬌。
當徐嬌拿著酒杯,手舞足蹈地走進卡座時,大笑道:
“張壞,我親了十四個,你有沒有完成任務啊?”
說完之后,徐嬌對面的小欣臉色再次緋紅,喜上眉梢的風情,逃不過她的眼睛。
“你給她親了?”
“嗯,我算報恩。”小欣紅著臉回答道:“無以為報。”
“哈哈,痛快,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徐嬌肆無忌憚的笑聲,就像她的爆脾氣,再次爆發出來。
“小欣、墨染竹和我。”
徐嬌道:“沒想到你也能湊齊三個,恭喜你過了第三關!”
轉過身,徐嬌哼了一聲,望著墨染竹道:
“張壞這么做,你竟然無動于衷,確實也證明了外界的傳聞!”
說完之后,像獵人般瞥了一眼張壞,讓他渾身一個哆嗦。
“我宣布第三關,張壞與我贏。張壞三人,我十四人,獎金池再少三十四萬!”
一掃眾人,問道:“有意見么?”
眾人無語,還有個屁的意見,沒看到我們第二輪便跪了?
一路下來,從七人到剩下兩人,誰也沒有想到,張壞這貨生存能力這么強……
而且,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家伙竟然有這么多殺手锏。
能喝會跳也就算了。
竟然讓膽小如鼠的小欣主動獻吻,南齊云都在猜測,這是不是她的初吻了……
這是什么事啊。
好像大家做的事情,都在為張壞這個村夫鋪路……
大卡座上的十多人一片安靜,只能聽到夏嵐輕輕的鼾聲。
“第四關,請二當家惜雪一笑。”
也不知何時,在他們的對面,有人大笑道,“真是癡人說夢。”
“沒想到還有狗在這里亂吠……”
徐嬌也不看來人,直接懟了過去,“若想活得久點,就別亂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引來無辜禍端!”
鐵塔死命地摁住郁隊的手,自從那家伙有了陸長風這個靠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鐵大哥,你這是干什么?”
“你特么想死么?”鐵塔心累,“你是第一次來夜來香吧?”
“是啊。”郁隊點頭,媚笑道:“其它小酒吧,也容不下鐵塔哥這樣的大佛啊……”
“你妹!”鐵塔了然。
夜來香走的是高端,消費可不普通,幾千上萬那只是低端消費。
哪里是郁隊這些門衛能消費得起的,當他見張壞與一群學生在一起時,喝著洋酒,充大頭。
心里早就來氣了,憋到現在,純屬是自己素質高沒找茬而已。
“有什么不妥么?郁隊望著鐵塔,是不是打一頓,才顯出你的厲害啊?”
“呵呵,郁隊你就別添亂了!”陸長風嘆氣,“那是徐少文的妹妹,你也敢懟,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啊……”
郁隊見對方如此野性,還以為是個酒吧女,沒想到……
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
“鐵塔哥,你是徐少的保鏢,若大小姐過來,你得幫我說幾句。”
“嘿嘿。”
鐵塔目露兇光,瞥了對面卡座上的人道:“若大小姐生氣,她爺爺都不頂用,我去有用么?”
“啊……”
“那咱們逃?”
“這倒不用。”鐵塔壓低聲音道:“張壞是大小姐游戲的對手,我們只要打倒張壞,或許能取悅一下大小姐,正好一箭雙雕啊……”
“懂了,懂了……”
郁隊抹去臉上的汗,若有所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