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裝逼……
他可是擁有韓天嘯大師,最最強悍的鍛體六重肉身的存在,若想傷他,只能是圣級選手了。
天境修為,對他來說,只要他有意,用罡氣與六重鍛體疊加對抗。
物理攻擊基本無效了!
哪知木婉清完全被激怒,臉上的怒容逐漸增多,再無仙氣可言。
“狂妄!”
就在她搖頭,目光爍爍地盯著張壞時,驕吼道:“一劍夢碎!”
在來遺跡前,只有他父親喂招對練時,她才會施展出這令人憂傷,讓人心碎的迷幻之劍。
因為,施展多了,她仿佛也會被劍意反噬,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所以,對于獨門絕學,對于一招制敵的木婉清,還未對外人施展過第二招!
若不是對方語氣咄咄逼人,不將她放在眼里……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破例施展,新月宗至高絕學!
但!
一旦施展,便是全力以赴,不留后手,就在她劈下長劍時。
在張壞眼前……一彎皎潔明亮的新月,散發出淡淡溫和愁緒的光芒向他撞來。
在清冷的月光中,暗藏著若有若無的劍氣,如同春風般撲面而來。
瞥了木婉清一眼,她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一劍夢碎……讓人有些上頭吶。”
張壞念道同時,雙手一抓,只見雙手中充滿了閃耀的光芒。
天雷再現后,仿佛遇到克星般,他心中絲絲的愁緒再無蹤跡!
就在那剎那,至剛至強且霸道無比,如同蛟龍般的天雷纏繞在他的身上,白光交織,完全將張壞淹沒。
“雷霆萬鈞!”
識海內,雷魂體懸浮半空,雙眸緊閉,雙手合十,渾身璀璨,格外耀眼。
“雷哥哥!宿主在耍帥,你得幫他啊,不然裝逼不成反被殺,臉面可就沒了,還得倒霉!”
土靈頑童一收之前的嘻笑,“對了,水魂哥哥……若是宿主受傷了,你得幫他恢復肉身,就像上次恢復斷掉的肋骨一樣。”
“嗯……”
就在張壞專心對敵時,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識海中的幾個頑靈為了宿主的安全作想,自覺幫他收拾爛攤子了。
當纏在張壞身上的雷龍與木婉清,如同匹練般的月光相撞時,只見“嘭嘭嘭”三聲巨響,響徹天際。
被雷龍炸開的劍氣,如無魂之主,向四處激蕩飄散,藏匿在遠處修為淺薄的歷練者,無意被劍氣所染時,頓時癡迷若呆。
有些低級的歷練者嘴里情不自禁囈語:“我躲著看戲,應該高興才是。為什么我憂傷地要自殺,想逃離這個世界。”
“我也是,我們自殺玩玩吧!”
頃刻間,五六歷練者自爆丹田,死在了草叢之中,這還不算,就連內勁修為的歷練者,也在恍惚中。
雖然沒有了斷自己,但若有個普通人,都能殺死這些眼神迷亂的歷練者。
“一劍夢碎……”
就在夏婉癡癡地念出劍式時,后面的愛麗絲拿下發簪,在他們周圍輕輕一劃。
一股清涼溫潤的涼風從隊伍中微微掠過,然后夏婉等人陡然清醒。
眾人無礙,才望向戰場。
戰場中,張壞依舊挺立,如同標槍般站在天地之間,之前所有駭人的威壓早已收斂,但他的話更是囂張。
“木婉清,若你只有這點能耐,趕快認輸吧,你的陣旗與陣靈我收下便是!”
“你……”
木婉清臉色緋紅,心口起伏地喘著粗氣,眼神更加的冷冽。
“你什么你,有能耐再來啊,不看你是個女流之輩,我早收拾你了!”
張壞冷酷道:“別嘰嘰歪歪了,要么再打,要么認輸。”
我尼-瑪。
這可是大陸老牌勢力新月宗的千金,不光貌若天仙,且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之一,就這樣被無情的嘲弄了!
要不要這么盛氣凌人,目中無人!
就連夏婉的目光也是變了變,微微地咬著薄薄的嘴唇,將手里的長劍握得更緊了,她實在沒有料到……張壞懟天懟地,不分青紅皂白地見人就懟,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啊?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出了遺跡之后,被幾大宗派通緝的日子么?”
夏婉覺得,張壞有句話說對了,那就是幫他死守身份,不然……估計剛出遺跡,他便被人轟殺了!
這已然板上釘釘!
就在夏婉恍惚間,木婉清再次舉劍,一雙明亮的雙眸中,閃動著攝人心魂的光彩,就在張壞意動期間……她驕喝道:
“一劍夢破!”
隨著她的嬌喝聲響徹邊際。
張壞倏然感受到一劍山河破,令人心碎的意味,神魂一蕩,差點靈臺失守。
“終于有點勢均力敵的感覺了!”
張壞戰意萌生同時。
渾身一抖,體內的真氣如猛虎下山般,以勢不可擋之姿激蕩開去。
就在威壓橫掃方圓幾十米期間,身上的三色光環在護身罡氣中更外耀眼!
“若是板磚赤霞劍在身邊,你也只有吃灰的份兒,所以……”
當張壞念頭一閃時,閃電般外放真氣,凝結成真氣之劍,感受著對方先行的劍氣,劍術復用,暴喝道:“柔雨!”
“咻咻咻……”
張壞連續揮劈手中若有若無的長劍時,劍上真氣幻化成上百氣劍,以破空之勢,向木婉清飛去!
“這是……”
劍氣與劍氣相撞,發出類似金屬般的金戈交鳴之聲,就在眾目睽睽中,大家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木婉清必敗!
因為……張壞的“柔雨”的劍氣明顯比對方強盛,幾乎已碾壓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就在這千鈞一發時期。
只聽女生大叫:“小姐,快回避!”
哪知還是遲了,木婉清被勢如破竹的劍氣戳出上百血洞,鮮血侵染了典雅的古裝!
全場安靜……
就連慣例的竊竊私語,好像被神仙改變了遺跡法則般,出人意料地禁聲。
無一人說話!
就在張壞走出十步時……突然“哇”的一聲,木婉清的四個丫鬟突然回過神來,奔向她們情如姐妹的少主旁,嚎啕大哭起來。
“琪妹子,別相呆了,收戰利品去啊。”
張壞聳聳肩,打量著如癡如醉的同伴,故作輕松道:“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弱者為我魚肉啊。”
在龍國年輕修士中,木婉清可是新月宗的驕傲之一,什么時候在也為弱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