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生,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疑惑,回答:“代表張墨玉牌的顏色變灰了!”
“什么!”張立永渾身一震,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就算血巫教全員覆滅,都沒有引起張立永任何的情緒。
此刻,就連告別都沒有,直接丟下血巫教長老,來到一處荷槍實彈站在門口。
“吱……”
門開。
他熟視無睹周圍向他敬禮問好的工作人員,徑直來到擺滿玉牌的工作臺旁。
“什么情況?”張立永走向桌臺,同時向指揮者詢問道。
“張墨被人殺死了!”
“怎么可能!”他喃喃道:“張墨是遺跡中最強戰力,怎么可能會……”
“是這樣?!敝笓]官指向代表張墨身份,已變成灰色的玉牌,動容道:“他真的……被其它歷練者殺死了!”
“嗯……”
桌臺上的每塊玉牌,與修煉者身上玉牌對應,通過氣息傳遞對方的生命變化。
望著其它如同呼吸燈,發出溫潤光芒的玉牌,張墨的玉牌如同油燈耗盡,孤獨地擠在其中,顯得十分刺眼。
“難道……遺跡中-出現了絕世天才,絕殺了他;還是因為他太過囂張,引起了眾怒,被群歐斃命了?”
張立永盯著整個沙盤,露出令人不易覺察的笑意,“每次都那么囂張,應該被群毆了吧,不然又有誰能夠殺死他呢?”
正如玉牌所顯現那樣,張墨死于他自認為,丑得不能再丑的丑女手中。
他死不瞑目。
明明土系修士,防御無敵;明明趕龍鞭法天下第一,還是被對方勢如破竹的劍氣攻破,如此不堪一擊!
“柔雨!”
夏婧琪癡癡地望著,如標槍般聳立在眾人面前的張壞,完全迷糊了,內心苦澀,“這才是柔雨的真正威力,而我的柔雨術跟狗屎沒什么區別!”
她從來不暴粗口,此刻完全被震撼,不顧甜美形象,喃喃自語道。
“琪丫頭,看到我對付強敵,施展柔雨的細節了么?”
就在她心潮起伏間,傳來張壞淡然的聲音,“對付強敵,心如柔水。但劍如霹靂,以勢不可擋之勢,如暴風驟雨般攻擊敵人,懂么?”
夏婧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老師,我記下了……”
當交代完夏妹子后,人群中傳來異樣的暴-動,“張墨竟然死了!
被妙不可言的劍術殺死了!”
“是啊,這個絕世天才竟然被姑蘇武修斬成了肉糜,太不可思議了!”
瞥了眼一堆肉泥,張壞環視了百米之外的窺視者,一笑而過。
“美女們,收繳戰利品了!”
高亢明亮的聲音,瞬間如暴風般傳遍整個山頭,撞擊著其它修士的心臟。
望著自己舍生忘死廝殺才有幸得到的戰利品,被人無情地拿走,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因為……那個丑女比張墨更兇殘,不敢毀掉賭約??!
“丑是丑了點,但是真厲害!”
似乎認了命般,也不惦記戰利品了,有人開始對張壞的模樣品頭論足起來。
“你瞎么,那只是個面具而已!”
“啊……
不會是美女吧,蒼天啊為什么將所有的美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這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
有人望著對方收拾得有數十億的戰利品,恍然醒悟,“只有自己強大,才是最大的公平?!?
望著一堆堆的武器、物資,夏婉按下激動的情緒,又開始犯愁了。
“欣欣,這怎么帶得走?”
這語氣……
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順耳了,雖然沒有聽到夏妹子描述那樣,甜甜軟軟的,但……有戲??!
露出一絲絲欣喜的微笑……
張壞笑道:“沒關系,在遺跡中,我有的是朋友,讓它們馱著罷了?!?
“也是。”
就在夏婉意識到獅子是張壞的朋友時,夏婧琪不失時機地走來。
拉住他的雙手,夸贊道:“壞哥哥,你剛才那飛來一劍簡直太帥了,我估計我的老師也做不到?!?
“呵呵,你老師當然做不到,因為我是天才!”張壞按下悸動,盤坐在地上,鎮著場子。
因為他發覺,很多陌生的氣息正向他們靠近,現在有三十個億了吧?
張壞暗想,夠姑蘇武校一年的開支了吧,但是還不夠。
當他想到,一夜便花掉一億五千萬時,與之比較,便會明白姑蘇的處境如何了,掃蕩全遺跡……爭取一百億!
這就是他此刻喪心病狂的想法!
一個多小時過后,所有物資都已整理妥當,望著浩浩蕩蕩的獅子,身上背著各式武器,與物資后。
張壞由衷地笑了,這……見面禮還算不錯吧?
就在他上獅,與隊伍繼續南行時,夏婉悄然來到張壞身邊。
“張壞,我們是不是太過招搖了?”
“不,還不算……以后我們就走大路,引起所有歷練者的羨慕嫉妒恨,促成他們結盟,沖著戰利品來圍殺我們。那個時候,才是我們最耀眼。也是你所說,最招搖的時候!”
“你……”
夏婉當場呆滯,冷聲道:“張壞,你可別得意忘形。遺跡中起碼有十五位天境修士,一百多位內勁修士,還是幾百外勁修士,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存在。你竟然貪婪到……想要收刮所有物資!”
“算是送給你,與姑蘇的禮物。”
張壞雙眸溫柔,瞥了未婚妻一眼,卻正好不期而遇。
“你……”
冰冷的聲音,似乎……激動而又溫暖。
“我也明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但是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張壞動容道:“姑蘇太需要一筆巨額資金,作為武修學生的強大后盾了。
所以我也不防冒險一次,只不過還請你們隊伍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以誓約保證,不能透露我的信息!”
張壞目光如炬,端詳著眼神嚴肅的未婚妻,“當我祭出全部底牌后,便會……”
“我明白!”
夏婉的語氣更加柔軟,“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哈哈……”
剛剛的話被夏婉重復后,他內心竟然升起別樣的情緒,豪情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狂浪不羈,引起眾怒吧!”
“好!”夏婉重重地點了點腦袋,扯去面具對張壞道:“我們把面具換下?!?
“這……”
“從現在起,你是我,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