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余久在槍林彈雨中廝殺的越久……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剛毅起來,與之前膽小怕事的他判若兩人!
拳拳爆頭!
幾個呼吸,甲板上多了幾具慘不忍睹的尸體,與散亂的槍機!
“求援,求援!”
這些身經百戰的家伙們,仿佛見到一只憤怒的金剛,手里抱著單薄的少女,周旋在人群中。
所到之處,血雨腥風!
哪知,殺紅眼的余久無所顧忌,人擋殺人,佛擋殺拂,五六分鐘后。
猩紅的鮮血噴濺在甲板之上,到處是血,到處是面目全非的殘肢!
“我殺人了,我終于殺人了!”
余久紅目怒睜,望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對著暈厥的張壞道:
“原來殺人這么難受!但是,為了朋友,我必須放棄自我,放棄熱愛生命的承諾。”
說完之后,將張壞放置一邊,對著瑟瑟發抖的船員道:“我是余久,艾米麗的未婚夫,我命令你們將我的朋友送進包廂,找醫生為他醫治。若有閃失,你們全員陪葬!”
“是!”船員們不敢不答應。
通過一百零一次的悔婚,船員們早就熟悉了這個膽小鬼。
沒想到……
變天了!
見到船長,余久再次冷酷吩咐道:“把尸體扔到海里……”
意思不言而喻,他要銷毀尸體,讓殘肢斷臂進鬼去吧!
“是!”
船長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余久的請求,面對著南海船王的少主,他們還不敢違抗命令。
就在余久吩咐完后,他一頭扎進海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余少主難道自責自殺了么?”
有一船員瑟瑟發抖道:“余少主殺人了,難道他想毀尸滅跡么?”
“這不是我們的事情,我們只要執行命令就行。”船長嘶吼道:“我們什么也沒看見,只需要執行命令!”
在海上成長起來的余久全身沒入水中,如魚得水,即使沒有氧氣的支持,呆在海水中也十分的自然……
“既然你們非要魚死網破,那我就成全你們,我要殺光你們!”
余久像完全像了個人似的,面色冷俊,絲毫看不到半點膽怯!
沒過多久,他在豪輪的水下發現了蛙人的蹤跡,正蟄伏在水中,手里拿著機槍等武器,正準備伺機開火……
“在水中,可是我的主戰場。你們這些一丘之貉準備接受我的憤怒吧!”
就在余久思緒期間,他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一個蛙人身后,隨即雙手抱著對方的腦袋,雙手一扭……蛙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慢慢深入海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法炮制。
余久就像游戈在水中的虎鯊,尋找下一個目標……
雙城最有名的醫生,當屬何青松,熟悉的人尊稱為何老
當他聽說師父出現在遠航號時,二話沒說,跟著馬君才同行而來。
神色忐忑地坐在車中,何老嘴里反復念叨:“張壞不可能受傷的,你們也傷不了張壞……”
“我們當然不行,是我們的異國貴賓艾米麗小姐傷了他,我帶你去治病的對象,當然就是艾米麗小姐了,老頭若不盡全力。后果自負啊!”
馬君才不動聲色的威脅,“對了,若是張壞暈了沒死,你看有沒有法子,讓他死得沒有任何痕跡?”
靠。
何老窺視著副駕上盛氣凌人的社會人,心里將他的祖宗十八代,輪翻的損了個遍。
“要我對師尊下手,你們也想得出來。”
就在他思慮期間,拿出手機,征得對方同意下,對老伴道:
“今晚我有事情,可能遲點回家,若是餓了,冰箱里還有一些面包……”
也不待老伴答應,便關了電話,微閉著眼睛,心想著:“老伴啊,你應該還能記得這句話的暗語吧?”
“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名人,還放不下家里七老八十的妻子啊。”
馬君才順利完成任務,心情舒暢,玩味道:“若你能醫治好我們的重量級貴賓,我請你去會所嫩模啊……”
“呵呵……”
何老點頭應付。而在電話的另一頭……
何老的老伴接完電話之后,當即致電何老的老朋友……魏新玄。
“魏老,青松被綁架了,還請你幫忙解決,護他人身安全!”
“真有此事?”
“是啊,他剛才說了暗語,你趕快定位他手機吧!”
何夫人急促道:“這名醫啊以后不當也罷,怎么老有歹人綁架他去,給人治病啊!”
“嫂子,我即刻處理!”
魏新玄放下電話后,讓人通過手機查找,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最能表達馬君才此刻的心情。
收拾了張壞,救下異國貴賓,這是何等的榮耀,他早就將之前的不快拋之腦后了!
閉目養神,直到來到黃浦碼頭。
當他再次面對著遠航號后,意氣風發地與神色異常的船員招呼。
“老大,這些船員臉色似乎不對啊……”
有馬仔提醒。“當然了。”
馬君才嗤笑道:“在我們離開這段期間,大哥肯定收拾了兩個小東西!”
“哦哦……”
馬仔連連點頭,露出堆笑道:“還是頭兒料事如神!”
“呵呵,你看地上的血腥還未擦干凈呢,估計剛剛結束。”
還不過癮,也是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推斷的正確,馬君才拉住一位神色慌張的船員,瞪著眼睛道:
“這里是不是有過廝殺?”“啊,有……還是沒有啊!”
“呵呵……”船員慌亂閃爍的眼神,已說明了一切,兩個馬仔心領神會笑了,“頭兒果然是料事如神!”
隨馬武才拿出電話,向哥哥匯報情況,哪知電話關機,無法聯系……
“也是,艾米麗可是一方霸主,我們這等螻蟻怎么敢在她面前隨意接電話?”
想到此,他帶頭關掉手機,有意道:“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我們上樓吧!”
何老見狀,緊張問道:“張壞人呢?”
“他?”馬君才嗤笑道:“他應該我哥哥大卸八塊,被扔到海里喂魚了吧?”
“這……這怎么可能!”
聽老友魏新玄提到過,我師父可是陸地神仙,已然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他們是怎么殺死他的?
就在他恍惚間,一句悠悠的哼聲傳來,“張壞怎么可以會死,但你們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