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露出難堪的神色,走到張壞面前,用最狂妄的語言,做得最慫的舉動,就在他快要撐不下去時候。
人群中有人驀然大叫,“大家快看,這是哪家的公子啊,十六輛豪車齊聚啊,這陣勢……是要泡哪家的妞啊!”
圍觀群眾的目光終于從朱俊身上移到別處,讓他壓力頓減。
他悻悻地抹了抹頭上細密的汗珠,就在馬君才等人一瘸一拐地撥開人群,看到熟悉的車牌后。
如同遇到救星般,撕心裂肺叫道:“大哥,我在這里,你得給我報仇,打殘這小子啊!”
就在他艱難地走向車隊期間,朱俊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湊到張壞身邊,媚笑道:
“壞爺,剛才我夸張的表演沒嚇著您吧,我該死,以后我定會登門賠罪……”
似乎還不放心,怕張壞記著仇,臉上繼續堆笑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混口飯吃……”
張壞沒想到看起來如同兇神惡煞的朱俊原來外強中干,擺了擺手道:“相聲說得不錯,但以后注意點,吹牛有時候也會吹死人滴……”
“那您是……”
“滾吧!”張壞沒好氣道。
“好嘞!”
朱俊見張壞心思不在他身上,沒有動手之意,低頭哈腰地告辭。
又向馬君武表示完成任務后,頭也不回的鉆進法拉利。
猛踩油門,落荒而逃。
當出了視線范圍,他大呼一口濁氣,臉色不由得蒼白起來。
“靠,你-妹-的馬君才,差點害死老子了,你只說是個午夜牛郎的,張壞特么像個吃軟飯的么!
以后得注意了……
若不說明對方是誰,絕不貿然行事,不然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就在他感覺重生之后,另一輛法拉利迎面而來,差點擦邊而過……
靠。
他正好有了發泄的途徑,放下車窗大吼道:“你怎么開車的,眼睛瞎啊……”
哪知對方竟然下車了。
這特么,出師不利了,難道還要被人胖揍?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朱俊后悔不迭,但是氣勢不能丟,不然雙城就沒他的一席之地了。
就在思緒剎那,他下意識打開飛翼門,向對方瞪去……
哪知對方帶著靦腆的笑容,道歉道:“開得太急,差點擦到你的車子,不好意思了……”
竟然是有素質的富二代!
驚魂未定,跑車也沒什么事兒,朱俊也不想再惹麻煩,示意對方趕快滾蛋。
“我叫余久,給您添麻煩了。”年輕人彬彬有禮道。
然后謙遜地上車,慢速行駛而去,留下朱俊嗤笑:“這富二代這么謙遜,甚至有些唯唯諾諾啊!”
就在他車上抽完一支香煙后,余久的法拉利已停在路邊攤旁,也向人群中擠去,哪知剛來到張壞身邊……還未來得及打招呼,只見張壞面前的社會老大突然跪了下去!
這特么,這跟我有關系么?
余久懵逼了!
圍觀群眾也是震驚,剛才還氣勢洶洶,嚷嚷著要為兄弟報仇的十幾社會人……
來到人家張壞面前怎么就慫了?
難道是因為他身邊的朋友及時出現,震懾了這些人渣?
似乎明白了這點,圍觀群眾中再次想起了竊竊私語聲,甚至有人偷偷-拍了余久的照片。
傳到抖音中,標題極具特色:“震驚:爆發戶遭遇報復,幸虧神秘少年出現,制止了一場血雨腥風!”
更有甚者:“震悚:三女一男黑夜不回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吃……”
繼續爆料:“存疑:雙城暴發戶,夜約三位神秘女郎,哪知激怒圣人門閥,火速派人鎮壓……”
短短幾十分鐘內,各種八卦橫空出世,引起抖音界的血雨腥風。
這些,張壞不知。
余久也不感興趣。
而圍觀群眾對余久出現,發生匪夷所思的變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能讓社會人俯首稱臣的,絕不是一般世家,這暴發戶難道與京都世家有著不可描述的淵源?”
這種論調逐漸成為主流,在人群中流傳,而張壞……見余久出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出了點小狀況……”
當載著張壞的法拉利,無視眾人詭異的目光消失后。
圍觀群眾見馬家兄弟繼續跪在地上不起后,更是驚悚。
“大哥,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讓你們報仇的,不是讓你們過來丟人現眼的!”
馬君才癱坐在大哥身邊,打量著滿臉是汗的哥哥。
“什么午夜牛郎,什么吃軟飯的,你特么電話中說清楚會死啊!”
馬君武毫無征兆舉起右手,使勁地甩弟弟臉上。
剎那間,馬君才臉上露出清晰的五只指印。
這還不算,一腳踢開對方,也不理馬君才痛得豬嚎聲…
“還不覺得丟人現眼啊,快上車!”馬君武冷聲道。
在兄弟面前,他早就沒臉了!
特么都被丟干凈了!
本身馬爺放走張壞等人就讓他不解了,更讓他不解的是,為什么被張壞瞪了一眼,所有人雙膝一軟,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呢。
他本想逞強一番,但是……
沒臉再回憶那一跪了!
當他們想起馬爺的忠告后,仿佛能理解他當時的心情了!
“張壞真是個魔鬼!”
就在他心有余悸時,看到了熟悉的車牌,這不是赴約張壞少年的法拉利么?
難道也是去黃浦碼頭去接人么,特么……
越想越氣,向并排的法拉利狂按喇叭,以解心頭之氣。后面魚貫尾隨的手下,似乎明白頭兒的心思,也是有樣學樣,狂按喇叭。
這還不算,竟然有包抄戲弄的意思,以求泄恨……
“我惹不起你張壞,你還惹不你起朋友,你就等著朋友的牢騷吧,哈哈……”
馬君武好了傷疤忘了痛,得意洋洋拉進兩車距離,想到瞧瞧張壞朋友的糗樣……哪知!
當對方的車窗打開時……
他仿佛吃了個蒼蠅,臉色頓時蒼白起來,猛然加速,如同老鼠見到貓般,恍然逃竄!
“哥哥,你這是……”
“張壞在車內!”馬君武露出苦澀的目光,憋屈道:“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啊!”
“今晚,背著父親偷偷見面,也不知是對是錯。”
余久見張壞關閉車窗,臉色凝重道:“希望母老虎能明白的心意,自動解除婚約吧……”
“呵呵,婚不婚約我倒是不在乎,我就是想見見你的未婚妻,什么樣兒,把你嚇成這熊樣兒……”
張壞閉上雙目,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