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胖子目光明顯停滯了半秒,悻悻地重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
“要我打過去么?”張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見過市長主動邀請我,去他家做客的爆發戶么?”
被對方諷刺過,張壞感覺氣還沒怎么消,再次笑道:
“你們頂頭上司郁劍英也挺好客,只不過我太繁忙,都拒絕了。不過短信倒是發得夠勤快,你要不要看看……”
就在張壞似乎一點不傷和氣,如鄰家小伙娓娓道來時,胖子官員額頭上卻細汗如雨……
但從倔強的臉色可以看出,他想死個瞑目,“你打開短信我看看……”
他的目的很明確,聯系人姓名可以作假唬人,但是電話號碼作不了假。
退一步講,即使電話也是真的,但不一定聯系過吧?而短信內容絕對作不了假,胖子在賭堂堂一方大官員,沒跟張壞短信聊家常,他們整天忙得要死,哪有那個閑工夫?
哪知當他看到短信時,當場懵逼了。
電話號碼絕對是警長的,這還不算,里面的聊天內容不忍直視啊!
“壞先生,你吃過早飯了沒有,若是沒有,小郁請你吃早飯啊?”
“壞先生,你吃過中飯了沒有,若是沒有,小郁請你吃中飯啊?”
“壞先生,你吃過晚飯了沒有,若是沒有,小郁請你吃晚飯啊?”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些問候短信,完全是復制粘貼,改兩字發出去的嘛!
郁警長平時的直男癌形象立刻浮現在胖子面前。
這還不算……
“壞先生,有空來玩啊,警局雖不如會所,但是也挺有意思的呀。”
“壞先生,晚上去飛仙樓一聚啊,那個陳若瑤干活挺賣力的,能不能回到飛仙樓,從服務員干起啊……”
“壞先生,跟我們去掃黃啊,場面絕對刺激,保證你這輩子都沒見過……”
短信太多……
胖子根本看不過來,但他卻越來越深信,前面泰然自若的少年絕對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哪怕已經得罪,也必須極力補救,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呵,壞先生,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胖子啥話也不說,直接作出一個請字的手勢,示意他們離開,現場由他自行處理!
這就讓周圍人很迷了!
僅僅看了下手機,就能讓對方的態度急速變化,這暴發戶手機里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盡管他們內心有一百個不忿,但是敢怒敢言,似乎一種無形的力量扼住圍觀者的咽喉,讓他們憋著,說不出話來
但馬君才可就不樂意了,他捂著紅腫的臉頰,怒視著張壞,大吼道:“你能搞定雙城,但是你能搞定姑蘇么?”
“怎么?”
剛要邁出腳步,張壞便被賴皮擋住,“難道姑蘇也敢到雙城耀武揚威了么?”
“哈哈哈……”
馬君才如同聽了個天大的笑話,若不是臉頰腫痛,不能大笑,不然早就將步行街笑飛了才甘心。
“跟姑蘇市比起來,雙城就是個城鄉結合部,怎么能比?”
“既然你還表演,那就快點,我趕時間!”
張壞打發了官員,看了看腕表,時間未到,不在乎這幾分鐘的真人表演。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然后,他對幾位美女道:“你們先回去吧,這里由我處理。”
“小壞,我先回去,跟夏嵐處理賬務了……”墨染竹依依不舍……
“好呢。”
“小壞,我們也走了。”兩個美女同樣三步回眸,大有請張壞同行之意。
這和諧柔情的場面……
讓人嫉妒得牙癢癢啊,內心直呼:我為什么不是暴發戶啊!
當幾人消失后,張壞似乎吃得不夠盡興,又點了幾份燒烤,慢慢品嘗著。
氣得馬君才鼻孔冒煙,但有前車之鑒,又不敢上前報仇,只能與小兄弟們坐在另幾張桌子旁,憋屈地監視著!
生怕張壞逃跑……
哪知對方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這就讓他們比較尷尬了,下不了臺階。
“大哥,你特么掉進浴池被淹死么,還沒到?”
面對著如此眾多的圍觀者,他有絲絲的后悔,為什么非得見不得別人簇擁三個美女啊!
自己身邊也是美女如云好不好,現在好像得罪了大人物家的千金,又好像得罪了面前的少年……這倒霉催的,出師不利啊!
若是十點前還是沒有解決,那也得走人啊,聽說船上的那位更是得罪不起!
就這么灰溜溜走了,那堪比要命。
就在他心有不甘時,一輛法拉利出現在燒烤攤對面,從中走出個窮兇極惡的紋身男人。
推開人群,飛揚跋扈地走到馬君才身邊,盛氣凌人道:“誰膽子這么大,竟然敢欺負到我才哥頭上來了!”
馬君才定睛一看,眉頭舒展開來,拱手道:“俊哥,你……”
“欺負我才哥,我就是看不起我朱俊,這梁子算是結下來了……”
張壞不清楚朱俊是誰,但圍觀群眾中有人曉得啊,引起人群一番騷動。
“是他!”馬君才立即指向張壞。
“霍……”朱俊見到張壞后,呆滯幾個呼吸,突然嗤笑道:“原來是小白臉啊,怎么著還有兩手,打我才哥啊!”
“他們被我老婆打傷的。”張壞無奈道:“還有五分鐘,我趕時間。”
“咦,沒想到這么猖狂!”朱俊摘下墨鏡,“你可知道張李兩家怎么一夜被人覆滅的?”
“不知啊!”張壞露出莫名笑意,難道我會跟你說出秘密,因為是我么?
“哈哈,你當然不清楚。”
朱俊笑道:“因為當我出現之后,所有人便死光了!”
靠!
這牛逼吹得叮當響。
關鍵臉還不紅!
張壞臉都替他紅了。
似乎見到了效果,朱俊狂笑道:
“小朋友,你見過血雨腥風么,你見過血流成河么,你見過腳底森森白骨么?”
一連串的逼問,讓張壞啞然失笑,他吃著燒烤,喝著啤酒,聽著免費的單口相聲……感覺不說相聲簡直就是屈才了。
哪知馬君才感覺不妙,找個機會對著喋喋不休的朱俊耳語道:
“俊哥,你也別墨跡了,我趕時間,將他打殘算了!”
“哦……”朱俊吸了口煙,回以耳語道:“你特么不知張壞底細么?”
“啥?”
“他是墨家女婿啊,我吹牛逼不至于會死,若我打殘他
墨家絕對上天入地追殺我,留我全尸就算祖墳冒青煙了,我只能拖延時間,在雙城混口飯吃。”
“那……”馬君才震驚。
“你哥讓我拖住他就行了。”
朱俊意味深長道,“畢竟姑蘇是你們馬家的天下,他們還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