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染竹所關心的重點,跟張壞完全不同,她幾乎同時伸出手,拿起了泛黃的婚書,急促地看了起來。
然后只聽她默默念道:“夏婉,姑蘇武修學校,文科老師,父親……”
聲音越來越低,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目光越來越堅定,“我要去姑蘇武修,我要去會會二老婆……夏婉。”
聲音鏗鏘有力,將恍惚的張壞,從戒指的體驗中炸醒。悻悻問道:“什么二老婆?”
“當然是你下一關遇到的女生啊,還是個老師呢,也不知漂亮不漂亮……”
張壞接過婚書,瀏覽一遍之后,苦笑道:“染竹,你要去姑蘇武修?”
“不然呢?”墨染竹瞪眼,“那個戒指有什么特別之處么?”
“儲物戒。”
提到戒指時,張壞才露出些尷尬笑容道:“說白了,就是個陣法空間,加持到戒指上,能儲存物品。”
說完之后,張壞像變魔術般,將手中的婚書憑空變沒了,未等未婚妻張口結舌,又將婚書憑空變了出來。
還不過癮似的,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笑道:“若我達到陣法九重,也可以自制儲物戒了。到時肯定定制個漂亮的送給你。”
“那個吊墜又是什么?”
“保命吊墜。”張壞解釋,“吊墜價值連城,可以保命一次,送給你吧……”
說罷,將虎形吊墜系在未婚妻,潔白如玉的脖子上,深情道:“吊墜如我,我在它在……”
“價值連城?”墨染竹思量道:“你之前也有塊吧,哪里去了?”
“鬼樓之行,吊墜保我命后,消失了。”張壞摸了摸鼻子笑道:“其實我已死過一次了。”
后來她從閨蜜夏嵐那里得到消息,張壞為了救他們,與鬼王拼命。
若不是有保命吊墜,還真回不來了,風月靜好,那是有人在替大家負重前行啊!
“既然領了任務,我們順路回去,讓你見一眼二老婆后再回雙城?”
墨染竹雖有絲絲醋意,但遭遇各種經歷之后,內心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張壞的婚約早已釋然了。
“墨家集團起步,我爸需要我去幫忙呢……”
“沒事,既然你想步入武道,那當然要早做準備,我教你男女雙修之法,夯實你的根基……”
張壞笑道:“再授你打坐吐納,感受靈氣的功法,也算是快人一步吧!”
“好!”墨染竹點頭,突然問道:“你之前說會很多什么修煉功法,有沒有吹牛的成分?”
“你……”張壞悻悻道:“當然沒有,我二師父可是遨游蒼宇般的仙人,什么功法、法術沒見過?”
“吹……”墨染竹沒有忍住,“噗嗤”笑出聲來,“哪有全能的人啊,你就別給師父們臉上貼金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謊話被揭穿,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便是真話沒人信。
對于未婚妻這樣的修煉小白來說,張壞也是無可奈何。
當重返小院,張壞與小悅悅們侃大山時,她不失時機地打了電話,解釋原因,讓父親找好閨蜜夏嵐幫忙。
雙城徹底變天。
外界坊間傳聞,雙城四大家族中,張家與李家為了爭奪更多的資源……
在張家山莊大大出手,一夜之間兩家消亡殆盡,被白家到場撿了個便宜。
白老被請進官家之后的第二天,便被白華保釋治療,實則大家心知肚明,相當于提前釋放,誰也不敢說什么。
再讓人迷惑不解的是,白家對墨家的扶持簡直到了聳人聽聞的地步。
意在打造新的世家——墨家。
徐家別墅,徐少華癱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打量著,玩著象棋的爺爺。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少文大吼道:“我不服,墨家算什么東西!張壞算什么東西,我可以在地下黑市買通殺手,以報血恨!”
“少文啊。”徐老爺子舉棋不定,索性放下象棋,語重心長道:
“這次血戰中,張李兩個世家全軍覆沒,唯獨白家與我徐家相安無事,你懂緣由么?”
“這能為什么?”徐少文推了推眼鏡,露出不忿的目光,“因為最后我被鐵塔帶回來了,沒有參與。不然誰是黃雀還說不定呢?”
“你這是執迷不悟啊。”徐老爺子嘆氣道:“若不是張壞跟我有些交情,你現在還能跟我嘮叨?若白家不與張壞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他能一家獨大?
張壞又是墨家的女婿,你現在總該明白白戰魂為什么全力扶持墨海星。意欲讓墨家成為雙城第二了吧?”
“這……”徐少文無言以對。
“別這這這了。”徐老爺子嘆氣,“我家雖然敗落,但徐家上下未死一人,就都是張壞的人情。若你再敢動他分毫,別怪我對你不念親情了。”
說到最后一句,徐老爺子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哪里還像個老邁的病人?
“爺爺……”
“以后遇到張壞客氣些,若想重振徐家,你就得依靠他,不然徐家必毀在你手里!”
說完之后,徐老爺子似乎累了,扔下象棋,看都沒看孫子一眼,消失在他的面前。
只留下怔怔的徐少文,這二傻子只是個武夫而已,他怎么可能斗得過一個勢力,我……
“爺爺你老了,太仁慈了。”
徐少文閉上眼睛,想像著某個殺手,將匕首刺進死對頭的心臟……
“人不狠,站不穩,你張壞就等著瞧吧,不就是地境修為么,難道還沒人能治你了,哼!”
姑蘇潛龍陣地,蘇司令拿著鏡子,擦了擦臉上的傷疤,問秦隊:“現在還看得出來么?”
“看不出來。”秦應月笑道:“蘇司令,你說你沒注意摔跤,臉擦地了,大家都不相信啊,到底咋回事?”
“馬有失蹄嘛,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蘇司令苦笑道:“對了,雙城現在維持得如何了?”
“張李兩家覆滅,徐家敗落,白家獨大,不過白家大力輔佐墨家崛起。我有些看不懂,難道白家不怕墨家強大大后,被反噬么?”
“呵呵,反噬是遲早的事!”
蘇司令一想到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張壞那混蛋沖上云霄,把他當作壞人,二話沒說動起手來……
追著他窮追猛打,內心一顫,鏡子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