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別走火了!”
洛克的父親走上前來握住獵槍管道。
“把手拿開!”
那黑面漢子低吼。
“跟他們廢什么話?”
另一個蓄著絡腮胡子的人伸手去推洛克的父親,不曾想卻被人家給抓住胳膊一個反擰,遂痛得“哇哇”直叫起來。
黑面漢子想去幫忙,卻被梁峰抓住獵槍管一個較勁兒,槍便到了手里。
“都老實點!不然槍要是走了火兒,你們咯恐怕要缺胳膊少腿兒的了!”
梁峰手里的槍對準了那兩名漢子。
洛克的父親也拿過絡腮胡的槍,然后松了手。
“不借車了!把槍還我們吧!”
黑面漢子見遇到了硬茬兒,便服了軟兒。
“你們是不是偷獵了珍禽?”
梁峰的鼻子很是尖,從兩人身上的血腥味兒嗅出了禽類的味道。
“這地方太貧瘠,我們也是為了生計!您就高抬貴手,把槍還給我們吧”
黑面漢意乞求道。
“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梁峰絲毫也不講情面。
絡腮胡一看不好,就要溜之大吉。
“呯!”
槍聲響起,子彈射在了他的腳前,嚇得他腿腳一軟,坐在了地上。
孫偉東和洛克過來了。
梁峰將那兩名漢子押上了車。洛克坐在了那兩名漢子的后面。
孫偉東用導航定位警局,駕車將兩名涉嫌捕獵珍稀物種的漢子送了進去。
等梁峰三人從警局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們直接去火山口吧!”
孫偉東坐在了駕駛室對坐在身后的梁峰和洛克說道。
“我看可以!”
梁峰看了一眼身旁的洛克。
“行倒是行!只是我什么也沒準備。”
洛克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都備齊了!”
孫偉東開車奔向了遠處的火山。
“我們先睡會兒吧!”
梁峰系上了安全帶,閉上了眼睛。
車迅速地向前行駛,讓人感覺不到一點兒顛簸。
洛克也困倦地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之后,車子停到了火山腳下。
梁峰睜開眼睛推了一把洛克。洛克才從睡夢中醒來了。
“我們試一試這藥膏!”
梁峰將藥膏涂抹在了手腕上,然后拿出火機打著置于自己的腕部。
“挺管用!你也來試試!”
梁峰將藥膏遞給了洛克。
洛克試了后,驚訝地發現自己涂了藥膏的手對火居然不覺得燙。他再看看自己的手也絲毫未損傷,不由得驚喜萬分。
梁峰和孫偉東拿出無核研制好的面罩涂了一層藥膏套在頭上,然后將自己的身上都涂了個遍。
他們把備用頭套和防護鏡給洛克用。
三人準備妥當后,開始攀爬火山。
他們到達山頂時,看到了環形的火山噴發過的層巖痕跡。
梁峰三人找了許久也沒有看到無核所描述的紅隕晶石。
那座是活火山,沒有人敢去!
梁峰和孫偉東順著洛克指的方向看去,極遠處有一座山頂冒著白煙氣的火山。
“我們快些去,不然在天黑前趕不到了。”
孫偉東目測了一下那座火山的距離。
洛克跟在了梁峰和孫偉東的身后急行。不一會兒他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你們走得太快了!”
洛克的聲音使得梁峰和孫偉東二人的腳步慢了下來。他們意識到自己光顧著急了,忘記了隱藏空間戰警素質的事兒。
孫偉東解下背包,拿出三瓶礦泉水分給梁峰與洛克。
喝了水的洛克覺得好多了,他抹了一把汗對梁峰二人說:
“我在學校時,每天都去健身房,沒想到身體素質還是不如你們!”
再次擦了擦汗的洛克自嘲地笑了笑。
“我也很累,但是能扛住!”
梁峰謹慎地措辭。洛克雖然看起來并未懷疑他們的身份,但他們需得小心了,以為他是個聰明人。
山許是太高了,看起來很近,走起來卻很遠。
天黑時,他們停下了腳步。
“我們今夜看來得露宿了!”
梁峰看著四周空曠的野地和漫天的星斗說道。
“這天晴得到快!”
洛克席地而坐,抬頭看著夜空感嘆。
“來吃點牛肉干!還有奶茶!”
孫偉東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了一條薄毯鋪在了地上,然后將吃的擺在了上面。
梁峰側坐在毯子上,拿起奶茶喝了起來。
“頭枕大地,仰望星河!這樣的浪漫事情一生難遇!”
洛克躺在梁峰和孫偉東中間望著璀璨的星空笑道。
梁峰與孫偉東合上了眼眸。他們知道現在最好的是保存體力,以應付明日的危險之事。
洛克以為梁峰二人睡著了,便不再說話。他有些興奮,故而遲遲未能入眠。
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洛克坐起身來看向來路。
這幾個人怎么這么眼熟呢?
洛克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發現來的人正是拿獵槍捕殺珍禽的那幾個人。
“想不到吧!”
那幾個人走到了正翻身坐起來的梁峰和孫偉東面前。
他們的手里都拿著刀,所以嗓門也大。
絡腮胡還是頗為忌憚梁峰的身手,因而并未靠得太近。
“你們怎么出來了?”
洛克驚訝地看著絡腮胡等人。
“一間屋子怎么能關得住我們!說說你們來這里要做什么?”
絡腮胡等人趁看守不注意,一起跑了。火山地帶人跡罕至,所以他們一路逃了過來。
他們在半路上看到了梁峰等人的越野車。絡腮胡拿出開車的工具想把那輛車門弄開,卻沒有成功。
“大哥!不能再往前走了!萬一火山噴發,我們都跑不了!”
一個馬仔想勸阻絡腮胡。
“那幾個人不辭辛苦地來到這里,必定是有什么企圖!我們跟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反正我們也不能回城里了,就在這地方躲一躲吧!”
絡腮胡的話大家聽了在理,遂同他一起繼續前行。
直到半夜,他們才追上梁峰三人。
“你們就不怕我們再捉您的去警局?”
洛克故意拉長的聲音嚇唬絡腮胡等人。
“我們只不過是打了幾只野雞,也沒犯什么大錯!”
絡腮胡輕描淡寫地說道。
犯法的事兒就不能做!不然就算你們逃了,可終有一日會被抓回去的!“
洛克雖然忌憚他們手中的刀,可還是忍不住地說了實話。
“別光說我們!您的來這里到底想干嘛?”
絡腮胡不愿再談他們的事兒了。
“我們……”
洛克扭頭看向梁峰,不知該不該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