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斷命崖黑水河
- 二貨道士
- 胡不說
- 2274字
- 2022-04-21 00:42:17
重新上路不久,我真切的體驗到了“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說法。原本艷陽高照的天氣,開始變得陰沉起來,沒一會便下起雨。
我全身都淋透了,雨水不停的遮住我的視線,可摩托車開的太快讓我根本不敢擦拭,只是緊緊抱住薛明的腰。
昨晚出車禍萬幸撿回了一條命,今天又在雨中駕駛摩托車飛馳,讓我緊張到了極點,以至于我都忘記了腰疼。
為了抄近路,我們偏離了原有的小路,轉而在蒼天大樹中間穿行,也不知道從何時起,雨漸漸變小,然后又突然間變成了萬里晴空的好天氣,陽光的光斑透過樹葉照下來,猶如穿梭在愛麗絲夢游仙境的故事中。
“前面就到了!”薛明說。
再次看向前方,透過無數(shù)的樹干和蔥郁的灌木,我依稀看到了一道懸崖。
摩托車終于停了下來,由薛明在前方帶路,穿過一些長滿尖刺的植物,站在崖邊我終于看到了薛明口中的黑水河。
其實也斷命崖也不是山崖,而是一條大裂谷,據(jù)薛明介紹,因為這條大裂谷導致很多人喪命,所以叫斷命崖。
斷命崖下面,就是黑水河。
薛明沒有騙我,正如他所說,黑水河是條沒人可以通過的河。
其實,在看到黑水河的第一眼時,我并不覺得那是一條河,而像是黑色的泥漿在蠕動,十分緩慢,緩慢到要仔細的看上好一陣,才能發(fā)現(xiàn)。
黑水河在斷命崖下面,深度看起來差不多有五六十米,斷命崖的寬度也至少在兩百米以上,像是從地面上裂開似的,對面是漫無邊際的森林。斷命崖的左右兩側蜿蜿蜒蜒的看不見盡頭,不知道它事從何處開始,又在何處結束,而且斷命崖上也沒有任何可供通向對岸的橋梁。
所以,與其說渡不過黑水河,倒不如說渡不過斷命崖更貼切。因為崖壁如刀劈斧砍一般陡峭,也根本無法下到崖底,更別說到下面去看一下那流動的黑色河水。
蘇雪在遇到危險后,第一時間開車逃跑的方向竟然是這種地方,不得不讓人遐想其中的原因。
昨晚翻車后,她會不會是徒步來到的這里?
我不敢確定,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回“家”了,回到了一個即將死去,或者已經死了的人身邊,而且她所需要的化學用品并沒有如期的拿到手。
那為了重新得到化學用品,她還會不會在回到摩卡鎮(zhèn)?
也許來黑水河之前,我應該先去百貨店確認下,化學用品還在不在店里。
忽然,薛明指著懸底,叫了起來說:“快看,你看那是什么!”
順著薛明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個白點,白點與黑黝黝地黑水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仔細看了一會后,那白色的東西竟然還在動,是一個活物!
活物可能是只兔子,可能是只白狐貍,或者是什么別的小動物。
剎那間,我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小東西是怎么下去的,是不慎掉下去的,還是有人把它帶下去的,或者是有通道可以它自己下去。
不會是掉下去的,這么高掉下去準摔死。
如果是通道那肯定是一條人工通道,因為那小東西無論是什么動物,都不可能打近五十多米深的洞,然后跑到下面去探險。
薛明興奮的說:“昨晚的女孩肯定是下到斷命崖下面去了!”
我四下張望,說:“那她是怎么下去的?”
薛明說:“不管她是怎么下去的,咱們有辦法下去就行?!?
“怎么下去?”
薛明說:“當然是用繩子把人放下去?!?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我們下去就能找到蘇雪嗎?
畢竟我們也只是看見一只兔子才推斷蘇雪有可能下了斷命山崖。
這種推斷太輕率,太一廂情愿了,或者說蘇雪下到厓底的概率太低了。
不過,薛明似乎是認定蘇雪百分百下到了斷命崖底,直接拉起來就往回走 ,說是要回摩卡準備繩子。
于是,我們騎上摩托車原路返回摩卡鎮(zhèn),在路過吉普車時又合力將車翻了過來。
吉普車有近兩噸重,將底朝天的汽車翻過來并不是間簡單的事,幸好薛明精通各種力學原理,用草編好繩子吊到樹上,又用樹干當杠桿,繩拉棍翹,折騰到晚上八點多才將吉普車搞定。疼得我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最后我們回到摩卡鎮(zhèn)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我和薛明又馬不停蹄的開始準備第二天下到崖底的工具和裝備:登山鞋,腰刀,藥箱,繩子,雨具,帳篷,手電筒……
除了工具和裝備,我們還準備食物和水,做好了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如果在崖底找不到線索,我們計劃可以在附近多待兩天。
食物是在百貨店拿的,那些化學用品還都在店里,走的時候我們還把百貨店門鎖上了。
總之是本著有備無患的原則,我們把能預見的,還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裝上了吉普車。一切準備妥當就到了凌晨一點多。
然后薛明開始做飯,我則回旅館拿手機充電器。
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沒有那么迫切的想找蘇雪了,因為我越發(fā)覺得那本沒有“字”的書,就是仙娘讓我找的無字天書。
因為除了“無字天書”,我實在想不出還能是什么。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真是無字天書,這么重要的東西,蘇雪似乎不會輕易的忘記帶走。
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是與否的明確答案。
為了一個明確的答案,在摩卡繼續(xù)待幾天冒一冒險似乎也值得。
回到旅店我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在住店時李哥曾提醒過我,說晚上十二點以后旅店是要關門的,可今天都凌晨一點多了卻還沒關門。
先回房間拿了手機充電器,我來到了一樓李哥住的房門外,貼著耳朵聽了會也沒聽到睡覺的鼾聲。
下意識的用手輕輕一推房門,房門沒鎖竟然開了。房間里雖然黑著燈,可憑借著樓道里的光,房間中也看得很清楚。
李哥沒在房間,床上的被褥也疊的很整齊。
我忽然想起中午和薛明離開旅館時李哥好像就沒在店里,因為當時有對情侶要退房正在找李哥。
他大半夜不在店里會去哪里?最后在廁所轉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李哥的影子。
“還沒拿到充電器嗎?”薛明的聲音突然在我背后傳來。
“拿到了。你怎么來了?”
“飯做好了,見你來這么長時間還沒回去,過來看看?!?
我說:“李哥沒在旅店,我覺得有點奇怪。”
薛明從外面走進來,也到李哥睡覺的房間看了一圈,說:“他應該是去會相好的去了?!?
“他在摩卡鎮(zhèn)還有相好的?”
薛明臉上露出了笑容,說:“是啊。走吧。我們邊走邊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