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怨仇語氣松了些,但話里的決絕沒有變化:“這婚,不能結!”
眾人唯沉默著,氣氛有些壓抑。人們不敢去觸李怨仇的霉頭。
箭絕于旁開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李師,這婚姻已廣邀四方城國,而諸人來賀……”
李慕愁再次開聲道:“這婚,不準結!誰結都行,但這場不行!”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一些人內心不禁感嘆李怨仇的霸道。
影門負責人開聲:“李師,虞王下了死命令,這婚,明日一定要照常!”
李師平靜地看著這個影門在青州的負責人,一股更甚之前的壓迫感直撲向該人。
他臉色煞白,不禁下意識退縮了一步,但目中的堅定始終沒減。
李怨仇仰天呵呵笑將起來,笑畢,只呆呆望著天花板無言。
該負責人與箭絕對了眼,繼續(xù)開口道:“如果沒有異議,明日婚姻照常舉行!”
李怨仇還是沒有說話!
力無量此時卻跳將出來反對,他陳列了一大堆理由,支持他們的勢力也站在他們這一邊。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站在支持的這一邊。因為他們不知道背后的原因,不明白為什么一個普通人物的婚姻會驚動王朝的中樞力量。
眾人只是爭論,李怨仇站起,在人群中將目光定在了夢空三人身上。他淡淡開口道:“你們三位隨我來!”
對于該不該,能不能結婚的事情,他沒有再置喙。
場中氣氛在李怨仇的話音落下后一度安靜下來。
眾人眼看四人身影消失在堂前,心下不斷思索緣由。
箭絕見四人身影消失不見之后,便繼續(xù)開聲:“婚禮如期!”
再說李怨仇與夢空四人來到王員外府后院。李怨仇背手在前,夢空三人隨于其后。
忽然,李怨仇一個快速轉身,一腳正中夢空肚子,夢空的身影仿佛離弦的箭狠狠砸開丈來遠,重重落在地上。
陸九門二人見狀,不敢說話。
夢空哇的一口鮮血自口中吐出,還未緩過勁,一只大腳就已踩住他的頭,狠狠壓到了地方上,發(fā)出“咚”的一聲!
李怨仇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夢空,有些氣惱道:“瞧你干的好事!”
說著,腳上力道加強,夢空不免發(fā)出低沉的痛苦之聲。
陸九門忙單膝下跪,為夢空求情。不想,一雙大腳立馬臨身,將之踹飛!
李怨仇身上氣勢散開,對著夢空怒到:“你可知你這些行為,會帶來多大的后果!”
夢空沒有答話,只是粗重的喘著粗氣。
李怨仇:“因為你的私心,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夢空艱難的掙扎坐起,只是呵呵笑將著。
李怨仇怒火中燒,又是一腳狠踹在夢空胸上,只聽咔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夢空前胸肋骨已斷了幾根。
他再一次狠狠砸在地上,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李怨仇冷哼一口氣,對著沈清風道:“前面帶路,去會一會新郎新娘。”
沈清風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位故友,皺著眉,敢怒不敢言,默默在前頭帶路。
房間內,芳曄華坐在桌前癡癡笑著,經歷了妙光的插曲,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婚姻,她格外珍惜。
她旁邊走動著兩個女仆,忙碌著她結婚的活計。她身后還站在兩個女仆,幫忙梳弄著她的青絲。
“不論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和妙空結為連理!”她內心暗道。可喜悅過后,她也不禁升起一股哀愁。在與妙空接觸的那些天里,她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不曾想,這個決定很快就要到了。
這時,一道聲音自門外響起:“芳姑娘,有客人求見!”
她暗自思忖,會是誰?
門外卻傳來了夢空的聲音:“芳姑娘,是我!”
芳曄華一聽,便知是夢空的聲音,忙起身去開門。
女仆卻先她將門打開。只見門外走進來氣勢洶洶的四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氣勢絕倫的老者,不怒自威,這是位高權重之人所特有的氣質。
芳曄華只見他直直自進門來就直直盯著她看,面有不善,忙望向夢空。卻見夢空臉色慘白,嘴角還有未擦干的血跡,心下也是一驚。
李怨仇此時卻開了口:“庸脂俗粉!”
芳曄華聞得此話,心下是又驚又怒又自卑,一時百感,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九門看著夢空的背影,沒有看到他的神色,他又轉頭與沈清風相視,嘴角掛出一絲苦笑。
李怨仇此時又開口說道:“這婚,你們不能結!”
芳曄華腦袋中轟地一聲巨響,她愣住原地許久。雖然有了妙光的插曲,但李怨仇帶來的沖擊卻還是遠遠大過了妙光帶來的沖擊。
只幾個呼吸間,芳曄華卻仿佛渡過了一輩子,她回過神來時,仿佛自己的身心經歷了無數的滄桑。
她勉強的掛出一絲苦笑,一邊辯解一邊有些試探和希翼道:“您是騙人的對吧,像之前發(fā)生的一樣!”
李怨仇鄭重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轟,芳曄華腦袋再一次變得空白!
李怨仇的聲音卻不知何處,直直透她的大腦,在她混亂的思緒中響起。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只要敢結,我不介意你作為一具尸體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