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內歡聲笑語的片刻,消解掉他們作為一個成年人的過度擔憂。此種擔憂像是無法緩解的焦慮,不可以說它沒有意義,卻能解釋為某種能力的提升。
“你覺得選擇圍棋好,還是象棋更好?”
“難度都很大。”
就像沈真這類的女孩子,應該都喜歡玩飛行棋吧!有什么理所應當的原則,在翟仇的大腦里過濾一遍又一遍,留下實在可用的環節與信息。
“我將二者結合,兩棋并用,再增加一個難度。”
“你認為她的智商很高吧?可惜啊,人家大學還沒有畢業。”
“難度會是剛好的。”
遲先生依然記得,他們齊力突破關卡,突破重圍的第一個月,連雨后的天空都是極具美好的一件事。
“遲恒,說一遍你經歷過的測試!”
“遵命,翟大先生。”
他開始回憶起,來這里第二天的場景。比如是反應測試——跳大繩。那個實驗室的號碼,已經迅速地被遺忘了。畢竟甄月每隔兩天都會修改一次號碼,久而久之,那些數字號碼就被這里的人們逐漸忘記。
“跳大神?”
“跳繩。”
——
我記得住,那天發生的所有事。
當時,一走進實驗室的門,發現那個房間特別地狹窄,好像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一次似的窄小。墻上懸掛著一只有電池的鬧鐘,甄月的聲音立刻在墻壁上響起了。
“遲恒,第一項測試——跳繩。本項測試提升難度,將會有三個級別的難度不斷增加,每更換一個新場景,就會增加三個難度。測試時間,共九十分鐘。”
“嗯。”
那天,才是遲恒住在這棟大樓里,最難熬的一個早晨。
隨著鬧鐘的一個響聲,兩位身著防護服的助手拿著一條一米多長的繩子,站在密室的各一端。
“測試開始,計時一分鐘。本場測試合格數量,四十個。”
“啊?”
來不及反應過來的遲恒,立即作出一個表達反應的動作,把身體投入緩慢搖動的范圍,隨之跳躍起來。
“我可以。”
雖然停頓幾次沒能繼續下來,但是他的反應速度越來越快地穩步上升。
“能放慢速度嗎?”
無人應答,反而又加快了揮動跳繩的頻率,讓他自顧不暇了。
“好的!”
最終,參與者完成了四十二個,五十個和三十九個。
緊接其后,密室的墻壁馬上移動開來,又增大了較之前三倍寬的空間,走進來兩位未曾謀面的新人助手。那兩個人手中的繩子變得更長了,也更加粗。
“哇,這是玩命呢!”
“允許原地休息十分鐘。”
在這場突然襲來的游戲里,又一次感受滿頭大汗的愉快,他很久很久沒有如此激烈地運動。那條更粗更長的大跳繩,不斷向前翻滾,搖晃的頻率愈發地快速。
“我覺得難度太大了。”
“本場測試剩余時間,五十七分鐘。”
遲恒在那個時候才覺得,自己的處境就好像是一塊砧板上待宰的肉,也是面對考驗完全沒有絲毫退路的人。
“我能放棄嗎?”
“假如選擇放棄,前面的努力將功虧一簣。”
繩結和繩子,仿佛將他的命運牢牢栓系在一塊兒。
“好吧!哪怕遍體鱗傷,我也會堅持。”
“請繼續游戲。”
第一遍,身上留下一長一短的兩條傷痕。
第二遍,是三條小小的痕跡。
第三遍,他成功了兩個。
本場測試的合格數量分別是十個,十五個和二十個。
——
“然后呢?”
“挑戰成功,也傷得很慘。”
另一個人還在繼續完成手中的設計圖,改造每一個適合策劃的實驗室。
“設置時間限制,完成!”
“原來這是一間真正的密室。”
他觀察著設計圖的每一個角度,都不設有出口。而且,在隨著時間流逝過后,房子的四個角會逐漸縮小,直至無縫相接。所以說,選擇與規則對弈的人,便是與時間對弈。
“真狠心。”
“別擔心,這是終極關卡。”
假如女孩的父親曾教會她下象棋,就會達成一路順遂的目標。
“那你告訴我,這場游戲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沒有意義。”
坐在椅子上,他打算從第一關開始細細品嘗個中意味。
第一關卡——
壘球游戲
參賽者將通體圓形的小球,平放在有凹陷的塑料板上面,壘至最高處。這場比賽中達成數量最高者,獲勝。
第二關卡——
搟面球
參賽者把面粉做成饅頭大小的個體,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得最快的女孩子獲勝。
第三關卡——
木頭人運動會
每一位參賽選手都保持“木頭人”的狀態,完成運動會的十個項目,最先抵達終點的選手獲勝。
所以說,最后的贏家究竟是不是沈真,結果十分不明顯。光憑猜測一說,肯定不能服眾。
……
終極關卡——
總決賽題目:隨機博弈
一位選手在四方形木桌的一個方向,落座。根據桌面的棋盤殘局與程序對弈,獲勝者得到打開出口的一次機會。否則,他將很快落敗。
真是神奇!
遲恒在心底發出這樣的一聲感嘆。
“第一個版本吧,未完成。”
“已經很完美。”
“謝謝你的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