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拿起古瓶,不管他是真是假,遞給了攤主兩百塊錢。
“他從我的攤子前過去了,看樣子要去煙云街。當時我剛好看到,他長得挺斯文,頗像那種細皮嫩肉的明星。在我這里經過的大多都是長得不咋樣的撿漏人。于是便把他給記住了。”
“謝謝。”
一陽賓館。
“你好,我是警察,來這里詢問你一些情況。”劉布清出示了警官證。
“好的。”賓館前臺說道。
“在四月四日晚八點零四分有沒有一個叫吳然的旅客在你們賓館入住過?”
“哦,讓我查一下......對,確實有這個人。”
“那么在當時,這個人有沒有一些異常舉動?”
“嗯......仔細想來,他當時帶著黑口罩,在登記入住時我發現他一直在哆嗦,當時外面不冷啊,我還覺得奇怪。在我遞給他他的身份證時他甚至都沒接住,所以身份證掉地上了。”
三人回到警局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三人開始進行第二次線索梳理。
趙龍把古瓶給了奇聞。這是個瓷瓶。下大上小,靠上部分是細長的瓶頸。瓶子表面上是一些圖案紋飾。瓶底寫著“乾隆年制”。奇聞翻來覆去看了一整,這瓶子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之處。
“讓我看看。”劉布清拿過瓶子,“這瓶子表面印著八吉圖,瓷制精細,瓶底的粉彩也是淺淡光潤,非常符合乾隆年間的瓷瓶制法。這瓶子雖然雜塵很多,但作舊突出。而且胎體過于厚重,但在乾隆年間瓷器胎體則是薄厚合適。這瓷瓶啊,一看就是假的。他賣你兩百塊錢他都算賺嘍!”
“不是......”趙龍驚道,“你怎么對古董知識知道這么多?”
“我父親就混在古董行里,他教過我一些知識。”
“所以,這瓷瓶除了是贗品之外,沒有什么異常之處吧?”
“你覺得有?”
“覺不覺得有,試一下才知道!”奇聞奪過瓷瓶,使勁摔到地上,那瓷瓶驟然四分五裂。
“你在做什么!”劉布清說道。
奇聞沒有回答,在碎片中翻找出了一張紙條。他笑了笑:“我就知道,這攤販不是個正常人。”他展開紙條,上面寫著幾行字:
奇聞,你很有趣。我想和你玩一局捉迷藏。你如果愿意的話,明天上午十點,百麗大商場見。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哦!否則......
“組長,這次是指定你了啊!看來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這個寫信的人字跡潦草,每個字都向左傾斜。并且字有大有小。看來,這個寫信人正處于抑郁狀態,并且喜怒無常。你們覺得這是個什么人?”
“既然在攤販賣的攤上,這張紙肯定就是攤販塞的。”
“不不不,在古玩行的行人很多,也有可能是某個人在看瓷瓶的時候趁攤販不注意往里面塞的。”
“那他為什么就那么確定我們警方回來,并且攤販會讓趙龍買這個瓷瓶?”
“串謀?”
“總之,這個攤販肯定有問題。我們先抓住他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