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劉景強接著說道:“不許放一只鳥進去?!?
“是,將軍?!?
“亮兒,跟上我?!眲⒕皬娛疽鈩⒘梁?,架馬前行。劉亮騎馬與劉景強并行
“二叔,這異象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但你也許會知道!”劉景強沒有回頭,直視前方回道。
“我?我怎么會知道!”劉亮疑惑著。劉景強沒有回答劉亮只是說道:“跟緊我,前面會突然刮起狂風,我帶你往里走?!闭f完便下馬并隨手將一繩子扔給劉亮“用繩子綁好自己。”劉亮學著劉景強的做法將繩子綁在腰間,然后將另一頭扔給了后面的軍士。
“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劉景強看向后面的軍士!
“放心吧,二爺,有我們在!”老陳答道并讓軍士人人都抓住繩子!
“走,亮兒”劉景強點點頭,便帶著劉亮往前走去
突然狂風大作迷人眼。劉亮只能本能一手抓著身前的二叔,一手遮著眼,艱難的前行。耳邊盡是呼嘯聲,狂風似乎要化做利刃般的掃過一切。
忽然風停,身上一輕。劉亮勉強睜開眼
“到了,亮兒,那就是冰中風!”
劉亮揉揉眼睛,定睛看去。周圍是一圈暴風,將里外完全隔絕。而自己好似處在風眼之中平靜而又祥和。在那正中心有塊無暇冰。冰中隱隱的感覺有風在呼嘯。
這就是冰中風?
“二叔,我該怎么做?”
“不知道,以前我讓兵士嘗試過各種方法,但都無效,甚至連移動都做不到?!?
“二叔,你為何之前覺得我來有辦法?”
“你與風有緣!去用心去感受!”
劉亮也不再問,慢慢來到冰塊面前,將手輕輕的放在冰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
劉景強看著不動的劉亮,也不敢叨擾,這究竟如何了,難道猜錯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劉亮無語的說道:“二叔,沒任何感覺。。。?!?
“(lll¬ω¬)”你沒感覺你不早說,害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劉景勝心中不爽道。
劉亮看著眼睛的冰,再次凝神向冰中看去。好似感到目光的注視,冰中的風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劉亮看著旋轉的風漸漸入了神,不自主的盤膝坐下,眼睛緩緩地閉上。劉景強一愣,亮兒這是怎么了,突然冰上出現一道裂縫。絲絲青色氣體從中流出,圍繞起劉亮,緊接著莫入眉心。劉景強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半個時辰后。劉亮睜開眼睛,感受這身體疲憊盡去,閉上眼能隱隱的抓住空氣中的微小變化,心中大喜,知道自己這是得了機緣。
“二叔,我成功了?!?
“好好好,身體可有何不適?”
“沒有,身體好得很,而且感官更敏銳了!”
“走,我們出去?!闭f罷,狠狠的拽了下繩子。緊接一股力量從繩子一端傳來,帶著二人離開這風暴區域。
走出風暴,明媚的陽光照在劉亮身上,劉亮感受這體內這股似有似無的力量,猶如做夢一般。
回去的路上,劉亮嘗試這去調動體內的力量,但……毫無反應!
“今天,辛苦各位弟兄了,大家都拿點好酒回去!”劉景強抱拳向身后一路護送的軍士們拱手道。
“多謝二爺,我們就不客氣了?!崩详愐膊豢蜌猓⒖陶泻暨@手下去搬酒了,今晚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回來了,如何?”巧兒帶著一小丫頭站在大廳問道
“一切順利!”劉景強笑道。
“爹爹。”一道奶氣的聲音從巧兒身后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家的小滑頭嘛!”劉景強把小家伙抱起來。然后看向劉亮:“這是你妹妹劉青蘭。青蘭,叫哥哥!”
“哥哥。”劉青蘭奶氣的喊道!
“你好呀!”劉亮看著這個妹妹,虎頭虎腦的,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好了,好了,今天折騰這么久還沒吃飯,趕緊讓廚房準備準備,你倆趕緊去洗洗。”巧兒重新接過青蘭說道
“好的,”應了聲后,劉亮回到房間。迅速掀起褲腿,一絲絲,青色的風團正慢慢進入到銀鐲之中,不一會,銀鐲之中又有青光慢慢流入腿中,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
這件鐲子???也是寶貝???猶豫了好久,劉亮伸手摸向銀鐲,在手指碰到鐲子的瞬間,青風也好,青光也好,統統消失不見,仿佛剛才一切皆未發生過!
“少爺,水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來了!”劉亮壓下心中的疑惑,準備待回到家中,好好詢問下母親,自己猜測母親可能知道這是何物。
“亮兒來啦?!?
“小亮子,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的哦!”巧兒招呼著劉亮入桌。
“娘,今天你給我吃的糕好好吃啊,以后我要天天吃?!眲⑶嗵m坐在單獨的一張小桌上,喝著清粥。
“想得美,你吃的那叫萬花糕,好幾年才能買到一次!平時讓你吃飯,你各種吃不下,下午吃糕,瞬間一大盒!你今晚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喝粥!”巧兒聽著女兒的話瞬間火就上來了!
“青蘭,要好好吃飯,以后有機會哥哥給你買萬花糕!”劉亮看著半天沒吸入一粒米的妹妹,開口道。
“好~!”劉青蘭無精打采回了句,繼續數米!
“二叔,老陳告訴我之前我訂的那只獅虎獸來了,我準備明天去看看!”
“嗯,注意安全,異獸很聰明,不可怠慢,可懂?”劉景強說道
“獅~虎~獸?那是啥呀?獅子嗎?還是老虎?明天我也要去看獅虎獸!”劉青蘭瞬間活躍,從小桌上跳起來!
“你不許去,你看哪家的女孩像你這樣!”巧兒嚴厲的說道!
“哼!”小丫頭氣呼呼的哼了下直接跑了
“這小東西,真讓人不省心!”巧兒無奈的說道,“玲瓏,看著青蘭,別讓她亂跑?!?
“是,夫人。”
劉亮看著這溫馨的家庭,忍不住想到在外出征的父親,以及心中越發覺得神秘的母親,但他們對自己的愛確也如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