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帶著小小的失落。
雖然說當初有一股稚氣,以為省城很容易,沒曾想終究還是沒辦法建立屬于自己的大本營。
我所從事的是最不熟悉的領域,自然,沒有做出什么成績。
至于所遇到的人,他們也許很優秀,但是仍然是匆匆的過客。
也許,是我的心態麻木了吧。雖然有一絲的懷念,但是我總沒有感覺,沒感覺到珍惜,沒感覺到苦澀,沒感覺到生活的不容易。
終于,我還是回來了。
我在二姐家住。
他們自己整理出閣樓,我在上面。
我開始一段時間的休息。
因為工作并不是那么好找。
每天,我在自己的地方,除了看電腦,還是看電腦。
那段時間,最無聊的時候,慶幸有煙為伴。
我看電視,也看小說,我總是告知自己,不要浪費時間。
二姐家真的很好,他們對我態度都很好,每天除了做飯給我吃,偶爾還想辦法帶我出去玩,譬如九龍公園,譬如沃爾瑪。
偶爾,我也會自己坐公交出去,到處看看,到處逛逛。
例如閩南學院,例如中山公園。
我喜歡獨處,但我也喜歡人多的地方。
那段時間,雖然并沒有做什么事,但每天很輕松,也很有規律。
當然,二姐家常常有客來訪,我也常常下去跟他們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現在想來,那段時間真的好懷念,懷念無事一身輕,懷念平平淡淡,懷念沒有人干擾,懷念在平淡的日子里身心自由,無拘無束。
但顯然,這是不行的。
因為,人總是要生活,要靠自己的力量生存。
誰可以完全拋卻任何要求,顧你一生??
何況,我有手有腳,我身上還有一些可以利用的東西。
有時候,我會想,難道我就這么糊里糊涂的過一生么??
平淡的代價,就是不能有任何奢求。
物質的,精神的,社會的。
那段時間,我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壓抑下去,我想只要此時快快樂樂就好了。
衣來伸手不是我一貫的作風么??
那段時間,記憶比較深的是有個收廢品的叔叔經常過來。
每次過來,話匣子一開,總會聽到毫無顧忌的抱怨。
也許,他的生活也是不易的吧,只是不易間有那么點樂觀。
我也無顧忌。
他說什么我也說什么。
當然,他是二姐夫的常客,他們是聊的來的朋友。
也許,他過來這邊也是很舒適的走動。
那段時間,我抽空看了《康熙王朝》,看了《朱元璋》,算是對得起自己對歷史的熱愛。
那段時間,自己也備考。我想,我還是沒有輕易的放棄。
心中有夢,自然就會有行動,即使行動有點緩。
但我也差不多放棄了,我想我大概不適合這條路,這條萬人獨擠獨木橋的路。
休息的時間是調整的時間,我相信他們也不容易,只是他們不說而已。每日豐盛的三餐,有時候自己都覺的過意不去。
我未曾想,回來ZC會讓我過的這么舒適。
她是我失意時的靈藥,是我飄搖時的地盤,是我愁煩時的休整,是我再起身時的基地。
人,總是要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