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五語重心長給哨哥說:“哨哥,我很感動你對芍妹的感情,但最真摯的感情是刻在心底的,不要太注重形式,染色畢竟有害,尤其你作為鳥類,傷害會更大,流浪狗狗們是迫于危機不得不染色避險,你可沒必要,你要把對芍妹的愛藏在心里,她需要你時,你得健健康康威武地站在她面前,給她擋風遮雨,你要是染羽毛,危害了身體,病怏怏的,什么也給芍妹做不了,把頭染的再白有啥用啊。”
喜鵲哨哥聽了姜小五的話,茅塞頓開,“喳喳,你說的很對,小五,我不染了。走吧,我們回去了,等我們孩子大了能獨立生活了,我就把芍妹接過來。”
此后幾天,姜小五上午干完圖書館的工作,下午在喜鵲哨哥的帶領下,奔走于三個據點,陸續給黑色流浪狗染色,總共染了一百五十余只。阿吉染的和別人不一樣,除了頭部,其他部位都染成白色,姜小五告訴它們,盡量保護好身體的染色部位,大概能保持一年。幾天下來,姜小五累了個夠嗆,但自從染完色,再沒發生黑色流浪狗被害的事件,這讓姜小五感到這幾天的辛苦也值了。
姜小五暫時回歸了正常生活,上午工作,下午在圖書館沉迷于讀書學習,晚上加強對《司獸秘典》的習練,每天過的很充裕。
有一天晚上,姜小五在體育場跑步,跑到跑道的一角,他聽到阿吉在叫他:“汪汪,姜小五,麻煩你過來一趟!”
姜小五停下跑步,走到柵欄旁,看到阿吉在雪白的身體襯托下,他那黑色的腦袋顯得更加黝黑,特富有喜感,展開《司獸秘典》功夫,笑哈哈的回道:“阿吉,好久不見,哈哈,我想你不如改個名字得了,就叫黑頭,絕對的形象貼切上檔次。”
流浪狗阿吉本身就厭惡人類的不負責任,冷血無情,要不是姜小五救過自己兩次命,早就開懟他了,但還是沒好氣的說:“汪汪,你也該改改名字!”
姜小五好奇地問:“說來聽聽,給我改成什么?”
阿吉給了姜小五個大白眼,說:“禽獸,姜禽獸!你看,你又會講鳥語,還會講獸言,講禽獸,姜禽獸再貼切不過!”
姜小五被懟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說:“汪汪,呵呵,沒看出來,你個臭阿吉還挺會懟人!說不過你,我走了!”
說著姜小五假裝轉身要走,阿吉叫道:“汪汪,你身為司獸者大人,也太沒氣量了吧!”
姜小五問道:“開玩笑的,說吧,找我啥事,你阿吉可不輕易求人。”
阿吉說:“我帶了一位朋友,也是純黑色流浪狗,前一段時間染色,他沒染上。”
姜小五說:“好說,你先帶它去公園等我,我去拿染料。”
等姜小五拿上染料趕到公園時,阿吉和那個黑色狗狗已經在那兒等他了。這只流浪狗和阿吉差不多大小,渾身黝黑,和阿吉擁有一樣的大腦袋。
姜小五滿眼驚奇,說:“汪汪,哇哦,阿吉,這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嗎?怎么和你長的這么像!”
流浪狗老大阿吉白了姜小五一眼,回道:“汪汪,什么呀,我們狗狗本來長的像就很多,所以沒啥奇怪的,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追風!”
“汪汪,嗨,你好,追風!我是姜小五!”姜小五友好地給流浪狗追風打著招呼。
“汪汪,你竟然會講我們狗狗的語言!”早在阿吉和姜小五談話時,追風就驚嘆,這個人怎么會講犬語,真是令狗不可思議。
阿吉看著追風驚訝地樣子,解釋道:“這沒啥的,追風,這個家伙是司獸者,會講萬獸之語,所以沒啥奇怪的。”
追風又問道:“司獸者?司獸者是啥東西?他是不是很厲害,能保護我們的絕對安全?”
阿吉很吃驚追風竟然不知道司獸者這個職業,也沒辦法回答司獸者能否絕對保護它們的安全,但和姜小五接觸這一段時間,它漸漸對人類的看法發生了改變,它看著姜小五對追風說:“司獸者是人類的一個神秘職業,掌管萬獸,會使用萬獸之語,動物界相傳每三千年會有一次大災難,直到最近三千年前第一任司獸者出現,帶領動物界戰勝災難,才有了現在動物界的繁榮。雖然現在這任司獸者看起來柔柔弱弱不靠譜,但你處于危險向他求救時,他總會想辦法助你脫險,不管他能不能保你絕對周全,但他絕對不會放棄我們。”
阿吉的話,讓姜小五心里為之一動,但他想到是這只名叫追風的流浪狗有點奇怪,它竟然不知道司獸者這個職業。姜小五不是糾結認識不認識自己這個問題,而是追風不知曉司獸者,說明它和動物界沒有過多的聯系。凡是生活在動物界的動物們,不管了解不了解,見過沒見過,多少會知曉一些司獸者的消息。
姜小五好奇地問追風:“汪汪,追風,你從小到大沒聽過司獸者的事嗎?能和我講講你的經歷嗎?”
姜小五之所以這么問,因為他認為黑衣人加害黑色流浪狗,肯定是黑色流浪狗中有一些機要秘密,比如他是針對某只特定的狗狗,但限于自己的能力有限,不得不雇人對具有某些特征的流浪狗進行地毯式加害,而這個特征就是渾身黑色的體毛。
面對姜小五的提問,追風的眼神躲躲閃閃,但仍假裝鎮定地說:“我從滿月就就離開了媽媽,被一個孤寡老人收留,老人上個月去世了,沒有新主人收留我,我只好出來流浪。”
狗狗對主人的感情可以用山高海深來形容,追風談及主人的離世,絲毫沒有悲傷之感,加上躲躲閃閃的眼神,姜小五能看出來追風在撒謊。
姜小五隱約感到,探知黑色流浪狗被害的真正原因就落在追風身上,所以沒有揭穿它的謊言,而是對它說:“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來,我們開始染色。說吧,你想怎么染?”
追風似乎非常忌憚黑色,答道:“全身都給我染成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