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五抬頭望著院中高大的梧桐樹,枝葉蔥郁,煞是威儀,可下一秒姜小五想罵人,這個村的人好像偏愛梧桐樹,方圓家家戶戶基本都種著梧桐。
“哨哥,你會不會記錯?這里家家戶戶都有梧桐樹。”
“喳喳,我怎么能記錯,這顆梧桐是這里唯一一棵公的,其他都是母的,記不錯。”
這次姜小五真罵人了:“喳喳,靠,哨哥,你是不是傻了,這樹還有公母嗎?來來來,你給我區分一下。”
“喳喳,姜小五,你自己孤陋寡聞罷了,我常年和樹木打交道,自然知道這樹木公母之分,你看這顆是不是高大聳立,直穿云霄之意,你再看其他,雖然枝繁葉茂,但枝葉往四周生長,從空中看,這顆像一座陡峭威嚴的山峰,而其他梧桐只像一個個柔和的丘嶺,公母之分,顯然而見。”
姜小五張大嘴巴,仔細觀察周圍的梧桐樹,真有哨哥說的那種區分,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說:“喳喳,別管梧桐樹公母了,怎么不見那些流浪狗狗呢?”
“喳喳,你還沒說暗號呢!”
“還有暗號?”姜小五問道。
“有啊,你以為那些狗狗認識你啊,只有你說對了暗號,它們才會出來!”
姜小五服了勁兒了,說:“這暗號一事一定是你哨哥想出來的。”
“喳喳,你怎么知道的?”
姜小五當然知道,阿吉直來直往,哪里能想到這種方法,倒是哨哥性子俏皮,才能想出這種點子,但他不能說破,“阿吉哪有這么聰明的腦袋!所以肯定是你了!”
“喳喳,還是你了解我!”喜鵲哨哥聽了姜小五的話,很是高興。
“快說說吧,暗號是啥,我們得抓緊時間!”
“哦,暗號是:天王蓋地虎,染毛找小五!”
靠,姜小五一口老血沒吐出來,“是誰想的這個暗號?”
哨哥高興地說:“當然是我了,又押韻,又出人意料,意思還簡單明了,怎么樣,小五,快夸我吧!”
姜小五強按住心中的一萬只草泥馬,違心地說了一句:“嗯,暗號起的—嗯—不錯!”
“來吧,喊一遍。”
姜小五展開《司獸秘典》中的功夫,用狗的語言喊了一聲:“汪汪,天王蓋地虎,染毛找小五!”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靠譜,但暗號一喊出,一只只黑色的流浪狗集聚過來,有從屋里出來,有從門外進來,有藏在紙箱里的,有藏柜子里的,更有甚的從姜小五身旁的雜物堆里鉆出兩只,足有五十多只,清一色的烏黑。
姜小五心想到底黑色流浪狗藏了什么秘密,以至于被針對。但這個時候首要干的事是給他們染色,先保證它們安全后在調查其中原因。
“汪汪,你們好,我是姜小五,你們老大阿吉的朋友,大家知道,最近有壞蛋專門殺害黑色的流浪狗,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想出了通過染料改變你們的體色,從而避免危險。”
“汪汪,你好!”“汪汪,先謝謝你了!”“昨晚太恐怖了,我們黑色狗狗們到底犯了什么錯?”“汪汪,快點吧,我都快瘋了,要不是跑的快,昨晚我就嗝屁了,只可惜了我的好哥們兒!”
眾狗狗們聽了姜小五的來意,眾說紛紜,汪聲一片。
“對于你們的遭遇我很同情,為了加快染色速度,大家先排好隊,老的小的先排,其他狗狗往后排,大家不用擔心,今天你們所有狗狗都能染了。并且三天后,我還會來這一趟,所以讓那些今天沒趕過來的,也不用擔心。”
“謝謝你了,你人真好!”
姜小五沒有再多說話,把染發劑調理好,開始了給流浪狗們染毛。來時在路上,他已經想好了方案,黑衣人針對的是純黑色流浪狗,這就好辦了,只要把流浪狗的身體染一部分色就行,這樣不僅節約染料,而且還快。
姜小五一只一只的染著,時間在流逝,他的勞動成果也慢慢顯示出來,這簡直是狗界的時尚形象設計現場,哈哈哈,一個個造型獨特,染完色的狗狗們興奮地圍著姜小五,看下一個狗狗被染成什么樣子。又把頭染成白色的,有四肢染成白色的,有尾部染成白色,有后背染成白色的,有全身點滿白點的,姜小五童心起來,有的染成奶牛造型的,更有幾只胖胖的流浪狗,姜小五染成了熊貓造型,嘿嘿嘿,姜小五如同孩子一般,天性釋放,所有的狗狗都滿眼驚奇。不知不覺,天色已黑,也終于染完了,姜小五抻了抻腰背,用犬語高興地說“汪汪,好了,這下大家可以放心出去了,記住這幾天不要把體毛弄濕了,否則會影響染色效果。”
“汪汪,好的,知道了,謝謝你了姜小五!”眾犬感謝道。
“汪汪,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么多狗狗聚在這里,太惹眼了。”
再三致謝后,流浪狗們都散了,在給它們染色時,姜小五一個一個觀察著它們,雖然不像寵物狗那樣溫柔乖巧,但個個性格活潑,瀟灑豪爽,實在想不出黑色流浪狗到底是啥原因惹來禍害。
“喳喳,哨哥,你覺得黑色流浪狗們和其他顏色的狗狗有啥區別嗎?”
“喳喳,看不出,除了顏色,沒啥大的區別。”
“嗯,我們回去吧,明天上下一個據點。”
喜鵲哨哥這時扭扭捏捏說道:“喳喳,姜小五,還有染料有剩嗎?”
“還有不少!”姜小五不知哨哥啥意思,如實回答。
“那個,那個,你能幫我染一下羽毛嗎?”哨哥滿懷期待的問。
“喳喳,你個臭哨哥,添什么亂,好好染什么羽毛?狗狗們是生死攸關,沒辦法,這些染料都是有害的。”
“求求你了小五,芍妹一個人在家帶著孩子,我要向她表衷心!”
姜小五用嫌棄地眼神看著哨哥,說:“喳喳,表衷心和染羽毛有啥關系?”
哨哥說:“喳喳,你們人類不是用白頭偕老祝愿美好的愛情嗎?所以求求你把我的頭染成白色。”
姜小五聽了哨哥的解釋,心里有點感動,但染色畢竟有害,他得給哨哥講一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