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凡隔窗打進去一枚飛刀,刺穿了先天高手的咽喉。
怕那兩名女子受到驚嚇,他這次控制住了力度,沒將先天高手的腦袋炸碎。
兩人推門進屋。
那兩名熟睡中的女子被方濟平點了穴道,驚恐的睜開眼睛,想大叫卻發不出聲音。
張千凡點上燈,來到床前,把先前對那名女子說過的話又對這兩名女子說了一遍。
等她們穿好了衣服,張千凡將先天高手的尸體拋到屋后,和方濟平離開了宅子。
被張千凡殺掉的兩名先天高手修為都不及他,加之死前因貪圖女色損耗了體力,沒費什么周折就被解決了。
剩下的那名先天高手是個中年漢子,修為與張千凡在伯仲之間,必須小心應對。
兩人悄悄靠近東邊第二座宅子,隱在墻外陰影中。
主屋里還亮著燈,那中年漢子正坐在燈下獨酌。
張千凡觀照他腦海,竟然看到了文懷劍的身影!
“大當家的一天兩夜未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明明有奇功在手,卻不肯傳半點給我,枉我為他賣命這么多年!哼,不回來也罷,死在外面才好!得不到他的武功,得了他的山寨,也算是對我的補償?!敝心隄h子腦海里閃過這句話。
張千凡暗自冷笑,文懷劍身為這山寨的大當家,他手下這二當家卻一心覬覦他的邪功,完全不把他的生死當回事,還盼著他死,可真夠悲催的。
他繼續觀照中年漢子的腦海,知道他準備去文懷劍的宅子里尋找秘籍。
張千凡思維電轉,計上心來。他一拉方濟平,方濟平會意,隨他離開。
文懷劍的宅子門窗緊鎖,里面一片漆黑,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兩人越過墻頭,來到主屋前。
張千凡用力推門卻沒推開,原來門是從里面鎖上的。他觀照宅子地下,臉上露出了笑容。
主屋下面有一條地道,一直通到山寨外面。
張千凡扯起方濟平,施展輕功來到山頂一棵大樹下。
“兄弟,來這兒干什么?我們不救那些女子了?”方濟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張千凡輕聲道:“入口在這里。”
“剛才那間屋子的入口?”方濟平問。
張千凡點頭道:“那是文懷劍的屋子?!?
“這里怎么會有文懷劍的屋子?”方濟平越發疑惑。
張千凡將文懷劍是山寨首領的事告訴了他。
方濟平冷哼道:“這家伙還真有事瞞著我們!”
張千凡搖搖頭:“這些事等回去再說,我們先進去?!?
他彎腰掀開樹下一堆枯草,下面是一塊石板。
兩人挪開石板,打開火折子,沿著臺階走進了地道。
沿著地道一直走,就到了文懷劍主屋的地下。
這里是一間密室,除了一套石質桌椅,角落里還有一口紅漆箱子。
張千凡正要打開箱子,忽然發現那中年漢子出了自己宅子,向文懷劍的宅子走來。
“張兄,那個先天高手來了,我們快到上面去?!睆埱Х布泵Φ馈?
方濟平也不多問,跟著張千凡攀上臺階,推開地板,來到主屋里。
張千凡將自己的計劃快速說了一遍,然后打開了門栓。
方濟平躺在文懷劍床上,蓋上了被子。
少傾,那中年漢子飄身落在院子里,看了看四周,邁步向主屋走來。
中年漢子在門外站了片刻,伸手輕推屋門,“吱呀”一聲,門居然開了。
中年漢子微微驚訝,愣了片刻,還是走了進來。
“咳!”床榻上傳來一聲輕咳,方濟平翻身坐起。
中年漢子悚然一驚,停在屋子中央,對床上坐著的黑影道:“大……大當家的,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嘭”,屋門突然關閉,屋內一片漆黑。
中年漢子悚然一驚:“大當家的,您這是何意呀?”
“好大的膽子!”方濟平振衣而起。
中年漢子大驚,不由得后退一步:“你不是大當家……啊!”
血肉飛濺,中年漢子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在他慌亂之際,一枚飛刀從斜后方飛來擊中他左腰,立時炸出了一個大洞。
方濟平打開火折子,走到桌邊將蠟燭點燃。
中年漢子痛得臉龐扭曲,驚恐的看向湊過來的兩個陌生人:“你們是誰?假扮大當家的,還暗使偷襲,卑鄙無恥!”
張千凡出手如電,點住他幾處大穴:“我們的名號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你們的山寨也快要完了。”
中年漢子恨恨的瞪著他。
張千凡冷笑道:“要論卑鄙無恥,我們可比不上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山賊。”
“就是,跟你們這幫人渣比起來,我們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方濟平道。
張千凡搖頭笑道:“張兄,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們怎么能跟這些山賊相提并論呢?”
方濟平撓撓頭:“對呀!我們是人,他們是人渣,跟他們作比較反而辱沒了我們的身份?!?
聽著兩人奚落自己,中年漢子痛怒交加,只翻白眼,險些背過氣去。
張千凡轉頭問中年漢子:“文懷劍的邪功秘籍藏在哪里,想必連你也不知道吧?”
“你怎么知道大當家的名字?”中年漢子驚訝的問。
張千凡沒有回答他,又問:“你們搶劫來的財物,都藏在什么地方?”
中年漢子冷笑:“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啊。我反正活不了了,你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說罷,中年漢子閉上了眼睛。
張千凡喝道:“好!我這就成全你,送你去投胎!”
他后退兩步,猛然甩出一記飛刀。
中年漢子眼睛剛睜開一條縫,還沒來得及求饒,腦袋就已炸碎。
方濟平抹去濺在臉上的血跡,白一眼張千凡:“你這出手也太干脆了,濺了我一身臭血!”
張千凡笑道:“對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出手就得干脆?!?
他看過中年漢子的腦海,知道這家伙跟那兩個先天高手一樣,都沒少殺無辜百姓,甚至殺得更多。這樣死去,實在是便宜了他。
兩人返回密室,打開了那口紅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