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服輸的費祥慶
書名: 都市之最強狂醫作者名: 一只蘿本章字數: 2378字更新時間: 2021-12-30 09:56:09
“能治是能治,但如果由我來主治,治療時間要長的多,而且效果也不如陸醫生來的徹底。”
李醫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他心頭疑惑不已,為什么自己一提到陸醫生,這位費書計就仿佛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啊。
“李醫生,這不就對了嘛,治病這個問題啊,一定要循序漸進,不能一味的圖快,適得其反就不好了,我相信你絕對能把這個病人醫好,你去吧!”
費祥慶一聽治療時間長,頓時就覺得有錢可賺,立刻換了一副笑臉,沖李醫生說道。
“費書計,話可不能這么說啊,以陸醫生的水平,肯定能又快又好的把這病根治掉。”
李醫生又急忙說道。
“李醫生,不瞞你說,你來之前寧府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還著重跟我強調了這件事,讓我們醫院以后學會獨立自主,努力把醫生的醫術提高上去,從而造福濱海百姓,一個諾大的醫院,又豈是一個人能治的過來的?”
費祥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對于他這種成天跟權貴人物打交道的人而言,信口雌黃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因此李醫生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內心不由有些自責。
確實,他自此認識了陸晨之后,心里多少有了一些依賴感,一遇到比較難的癥狀,他就想著找陸晨。
“那我回去試試?”
李醫生撓撓頭。
“去吧,別忘了把我的話傳遞給你們中醫科的人。”
費祥慶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此時的陸晨不打算再去診室了,而是回到了家中,畢竟楚夢雪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他還去個毛線。
開門后,薛諾沒在家,陸晨打了個電話,才知道自己這個表妹又出門逛街去了,陸晨閑來無事,便坐在沙發上翻閱著白鳴飛發來的資料。
資料里面寫著費祥慶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年齡,喜好,家庭背景以及職業履歷等等。
“陸醫生,何必這么麻煩,直接抓住他的把柄不就行了。”
白鳴飛有些不解的說道。
他也是看到了昨天的新聞,知道了楚夢雪離職是這個叫費祥慶的算計的,而楚夢雪跟陸晨之間的關系匪淺,因此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收拾一頓這老小子。
“不用那么費事,抓住他的把柄,他背后的家族也會出面給他擺平的。”
陸晨笑了笑,接著道,
“那樣反而讓他提高了警惕,得不償失。”
“可是總不能干看著他折騰吧?”
白鳴飛還是恨恨道。
對他而言,陸晨受氣,就是他受氣,甚至他比陸晨還要氣。
“不急,慢慢來,有他受的。”
陸晨笑瞇瞇的說道。
此時他的手指,正按著四個字,貪財好賭!
看到這幾個字之后,陸晨的嘴角不由的浮起了一絲笑意。
“鳴飛,還得麻煩你一趟,幫我去買點東西。”
陸晨忽然說道。
“啊?買什么東西?”
白鳴飛一時沒轉過彎來,一臉不解的道。
“在古玩街北角有一個賣古玉的,你從他那買一塊玉符,讓他把費祥慶的生辰八字刻在上面,然后再買一些五銅色。”
陸晨囑咐道。
“什么是五銅色啊?”
白鳴飛不解道。
“你在那問一下就知道了。”
“得嘞。”
白鳴飛點點頭。
陸晨又問道,
“對了,你知道費祥慶的家嗎?”
“知道,昨天去摸了摸。”
白鳴飛點點頭道。
“那你一會兒弄好后,送些東西去他家,沒問題吧?”
陸晨又說道。
“這還不小菜一碟!”
白鳴飛頗有些自豪道。
開玩笑,像他們這種身手的人物,摸進普通人家里不跟玩似得嘛。
陸晨點點頭,說道,
“那好,你找個荷包,把這些東西都裝在一起,找客廳一個隱蔽的地方藏好。”
“陸醫生,您這是做什么啊?費這老半天勁兒,就為了給送東西?就那老小子,咱不問他要東西就不錯了!”
白鳴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你聽說過賭運么?”
陸晨不由被他逗笑了。
“賭運?”
白鳴飛搖了搖頭。
陸晨冷哼了一聲,道,
“他不是喜歡賭么,給他擺上這東西,就會讓他逢賭必輸,而且貪財之心也越發濃盛,自然而然,他就自己會露出各種馬腳了。”
“陸醫生,這招高啊,兵不血刃不說,還讓他無從查起!比揍他一頓還解氣呢!”
白鳴飛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連稱贊道。
“……”
陸晨一臉無語。
這當兵的戾氣就是太重了,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
“當然,如果他不貪財不好賭,這東西也就沒有任何作用,完全看他的內心想法了。”
陸晨耐心的跟他解釋一下,內心嘆息不已。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用這種手段的,但費祥慶這么算計楚夢雪,讓他氣怒不已。
中午一過,白鳴飛便按照陸晨說的去照辦了。
當他摸進了費祥慶家里的時候,此時費祥慶和他老婆都沒在家,所以白鳴飛不緊不慢的藏在衣櫥角落后,這才閃身離去。
“院書計,晚上打兩把?”
晚上下班的時候,鮑芝章特地跑到院長辦公室,一臉討好的沖費祥慶笑道。
“行啊,這兩天我正手癢呢。”
費祥慶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隨后收拾東西跟鮑芝章往外走去。
這時,早就等在門口的白鳴飛,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有人讓我告訴你,你今晚要是去賭的話,會輸個干干凈凈,所以不想輸的話,就立刻回家。”
說完,他不等費祥慶答話,轉身就走。
“神經病!真特么的晦氣!”
費祥慶破口大罵。
“就是,哪來的傻比!”
鮑芝章也罵道。
兩人罵完,找地方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茶樓。
“哎呦,費院,鮑院來了啊,牛叔他們也是剛到,正等著您兩位呢。”
服務員笑著招呼了他們一聲,示意他們樓上請。
費祥慶和鮑芝章上到了樓上的一處雅間,里面早就坐了兩個留著平頭的男子,看起來三十四十歲,都穿著緊身黑短袖。
其中一個年歲大些,戴著金鏈子的男子正是牛叔,當地的混混頭子。
他客氣的跟費祥慶和鮑芝章打了個招呼,隨后開始洗麻將。
這家茶樓有些關系,所以不怕查,他們在這里玩的也安心,來時帶的都是現金。
今天晚上費祥慶的手氣格外臭,總共沒玩十來把,結果把把全輸,把帶的幾萬塊錢給輸了個精光。
“靠,今晚什么手氣啊!”
費祥慶往外走的時候惱怒不已,氣的破口大罵,直言以他的水平不應該會輸啊。
迄今為止,他在賭桌上還沒輸的這么狼狽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贏多輸少。
“偶爾手氣不好也正常,費院,明天咱再撈回來唄。”
鮑芝章陪著笑說道。
第二天,下班后費祥慶跟鮑芝章又一起往外走。
早就等在門口的白鳴飛,再次就走了過來,沖他們笑著說道,
“兩位,今晚如果不想再輸個底掉的話,就還是回家吧。”
跟昨天一樣,都是讓他倆不要去賭。
說完,白鳴飛不等費祥慶說話,扔下兩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