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他是犯法的啊!”
楚夢雪趕緊抱住了他。
“犯法怎么了,允許他隨便栽贓別人,就不允許別人揍他出氣了?”
陸晨怒氣沖沖的說完,伸手去掰楚夢雪的手,
“院長,你放開我,我要讓他看看,我陸晨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陸晨!我求你了!”
楚夢雪從身后一把緊緊的抱住了陸晨,不讓他走。
她知道此時陸晨正處于盛怒之下,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來。
這一走,不知道會出造成多么嚴重的后果。
“好,我不去還不成么,那你也不能再哭了哦!”
陸晨嘆了口氣,輕輕哄了楚夢雪一聲。
楚夢雪很聽話的點點頭,再也沒有了從前那種高傲冷艷的樣子,宛如一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
她沖陸晨點點頭,小聲道,
“你也答應我,以后別這么沖動了,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事業,不想再失去我愛……在乎的人。”
陸晨聽到愛字,頓時心頭猛地一跳,急忙道,
“嘿嘿,院長,你要是愛我就要大聲說出來,別藏著掖著嘛。”
“我愛你個頭,我討厭你還來不及呢!”
楚夢雪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陸晨低頭一看,見楚夢雪剛才為了攔住自己,竟然赤腳踩在了地上,便轉身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溫水放到地上,示意楚夢雪坐在床上,說道,
“來,我幫你洗洗腳,再不洗就臟成大豬蹄子了。”
楚夢雪氣的踢了他一腳,冷哼一聲,坐到了床上,將兩只精致的玉腳,放到了洗腳盆里。
陸晨握著她兩只雪白的玉腳,輕輕的摩挲了起來,心里忍不住感嘆。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么好看的腳。
頓時更加的愛不釋手,洗個腳生生洗了半個多小時。
楚夢雪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陸晨,心里蕩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柔情。
“好了!”
陸晨幫楚夢雪把腳擦干凈,隨后忍不住,吧嗒一聲,在她白嫩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變態!”
楚夢雪心里一癢,癱軟在了床上,滿面緋紅。
陸晨把洗腳水倒掉后,便走到廚房給白鳴飛打了個電話,冷聲道,
“鳴飛,有件事需要你幫下忙,濱海醫院的新任院長費祥慶,明天中午之前,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沒問題,陸醫生!”
白鳴飛毫不遲疑的應了下來。
秦老早在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他,讓他盡最大可能,滿足陸晨的一切需求,這也是秦家拉攏陸晨的手段。
陸晨又給薛諾打了個電話后,告訴她今晚不回去了。
洗完澡后,便迫不及待的推開楚夢雪臥室的房門,坐在床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滿目柔情的說道,
“院長,我替你想好了,我準備開一家醫館,要不咱們一起干吧。”
“你開也是中醫館,我能幫的上什么忙啊,不去。”
楚夢雪拒絕道。
“那就等以后我給你建個醫院,請你當院長。”
陸晨笑嘻嘻道。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楚夢雪翻了個白眼。
這個混蛋,凈吹牛!
“這不行那不行,要我說,你就在家老老實實的歇著行了,忙了這么久了,也是時候歇歇了,或者出去旅旅游什么的,多好。”
陸晨語氣間頗有些艷羨。
“那我不賺錢了,沒工作了,你不嫌棄我啊。”
楚夢雪語氣埋怨的說道。
“怎么會呢。”
陸晨抓過她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滿目柔情,無比認真道,
“我養你啊!”
楚夢雪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陸晨,突然將頭往前一湊,溫熱濕潤的雙唇,頓時貼到了陸晨的嘴上。
陸晨身子猛地一顫,只感覺血往頭上涌,原來楚夢雪的唇是如此的香甜。
這是楚夢雪第一次接吻,也是陸晨第一次和楚夢雪接吻。
因為兩人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以前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沒想到竟然來的這么突然,突然到他都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就結束了。
“院長,再來個吧!”
楚夢雪的唇一離開,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想得美!滾到客廳去睡!”
楚夢雪滿臉羞怯,啪的關上了燈,一腳把陸晨踹下了床。
第二天上午,寧秘便給費祥慶打去了電話,
“喂,費書計啊,是我。”
“哎呀,寧秘啊,有何指示啊?”
費祥慶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的心里卻冷笑連連,不用想都知道,寧秘這次肯定還是為楚夢雪的事情來的。
不過,該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
畢竟他昨晚上那一手,可是幾乎毀了楚夢雪的前程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寧秘竟然是來求情的,
“費書計,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還是關于楚院長的事情,雖然她的確在工作上出現了一些過失,但這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我希望相關方面能再次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再回來干一段時間試試。”
“哎呀,寧秘,我可不敢啊,這一試,指不定又添什么亂子出來了!”
費祥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寧秘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好你個費祥慶,著實不識抬舉啊。
他都這么客氣了,竟然還不給面子,因此語氣頗有些不悅道,
“費書計,至于醫療事故是不是楚院長主責,我相信你的心里最清楚吧,我勸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說不定以后,你還有用到人家對象的時候。”
他雖然是濱海的第一人,但卻跟醫院這邊是兩個系統,所以很多方面也是束手束腳。
“寧秘,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可不連個小毛病都治不了,動不動就找外人幫忙,我一定好好的提高我們醫院里醫生們的水平,絕不找那些阿貓阿狗來醫院瞎攪合!”
費祥慶呵呵笑著,話里鋒芒畢露。
在他眼里,陸晨連阿貓阿狗都不如。
“好,好,好!”
寧秘一連說了三個好,咬牙忍著內心的怒氣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濱海醫院帶到一個什么樣的高度!”
說完寧秘直接按掉了電話,啪的一拍桌子,怒聲道,
“麻的,不就是背靠金城的大家族嗎?狗仗人勢的東西,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嗨呀,陸晨啊,你最大的一條大腿也幫不上你的忙,我看你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另一邊,費祥慶往椅子一靠,悠悠的說道。
“院書計!”
這時中醫科的李醫生,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什么事啊,慌慌張張的。”
費祥慶皺了皺眉頭。
李醫生急忙說道,
“是這么回事,我們診室來了一個病情嚴重的病人,是重度寒痹癥,以我們醫院的水平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如果請陸醫生來灸治,肯定能……”
“閉嘴!”
費祥慶啪的一拍桌子,滿面怒色。
他剛跟寧秘夸下海口說不用陸晨幫忙,結果李醫生就跑過來說要請陸晨,這不是直接打他的臉嘛!
李醫生嚇得一怔,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陸晨陸晨,你們就只知道陸晨,離了陸晨就不會治病了是吧?”
費祥慶氣的臉都紅了,怒罵道,
“連點小病都治不了,難道醫院里養的都是一群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