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叛亂【1】
- 三國:輔佐劉備從徐州開始
- 秀才公
- 2297字
- 2022-01-16 08:00:00
糜芳的政治敏銳性本就不太高,要不然也干不出坑二爺的事。
曹雄向他透露曹豹已經不在郯城,那可真是瞎子找燈--白搭。
糜芳還以為曹雄喝醉了后的玩笑話呢,也不甚在意。
隔日他還拿這件事跟糜良開玩笑,“曹雄可真是糊涂了,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識,還說他的父親不在府內?!?
糜良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還沒細想,就接到了劉備的傳信。
到了牧伯府,還沒歇口氣,糜良就被劉備所說的信息驚到了。
“子能啊,備對不起恭祖公啊,他的兩個兒子今早被歹人虜了去,到現在都下落不明?!眲湮⑽@氣,似是對陶謙的內疚。
“主公,禍事了?!?
糜良的大腦CPU瘋狂轉動。
曹豹,曹雄,糜芳,陶商,陶應。
仿佛有一根線將此串聯起來,勾勒出對徐州的陰謀。
還缺少一個關鍵性人物。
劉備還是接手徐州太短了。
糜良想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名字,一個在徐州官場上低調的連失蹤都只是讓人隨口一提,就被遺忘的人。
許耽,一個在陶謙病逝后,就失蹤了的人。
當初,他研究陶謙的丹陽系將領時,很好奇這位出生丹陽的丹陽軍將領反而沒有出身外郡的曹豹更受信重。
況且當初早早的跟隨著陶謙的丹陽人,基本上都能夠鎮守一方,唯獨他不顯山不露水,游離在眾人之外。
“主公,許耽,你知道嗎?”
“許耽?”劉備露出迷茫的表情。
“就是陶使君逝去后,唯一失蹤的丹陽系將領。我懷疑此人身上掌控著陶謙的一支暗中力量?!?
糜良的話前半句讓劉備連連點頭,顯然也是想起了此人是誰,但是糜良的后半句讓劉備臉色大變,一支不辨敵我的力量在四周窺視著,換做任何人心里都會不舒服吧。
“而且這支力量良懷疑利用了曹豹的不滿,預謀發動叛亂?!?
“曹豹?他不是在府里嗎?而且郯城丹陽軍應該是不會反抗備的吧?”提到曹豹,劉備心里漸漸安穩起來。
“主公,若是良說曹豹不在府內呢?”
“怎會不在?那次還親眼去看過曹將軍,安慰了他幾句。況且備昨日還聽說有同僚去曹府探過病,并沒有發現異常?!?
“是曹雄喝醉了酒親自對我二兄所說?!?
“一個醉鬼的話...”
“主公,不可不防???”
盡管劉備依然對糜良的話持有懷疑態度,但是看著他如此堅持,又不忍打擊他的信心,“要不備再去曹府看一看?”
“彼輩既然已經做好準備,又怎么會給我們看出異常呢?”
劉備現在頗有些煩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備該如何做?”
劉備的臉上也是有些微怒了。
糜良像是沒有看見劉備的臉色,“請主公以向曹豹賠罪為名宴請丹陽軍將領,請他們代為撮和,趁此機會試探曹將軍。假的終究是假的,終究成不了真的。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只要主公稍加試探,定能一試真假?!?
“真的有必要嗎?”
劉備并不想宴請一個一直不對自己好臉色的人。
“有,很有必要。”糜良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那就依子能所言吧?!眲浜苁菬o奈,也只能答應了。
“那宴會定在明日吧?!?
“主公,宜早不宜遲??!”糜良看著劉備漫不經心的樣子,心里更急。
劉備無奈,讓人準備宴席,請以曹豹為首的丹陽軍將領,并讓人告知此次宴會志在消除他與曹將軍的隔閡。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劉備動軍隊,就是動了他曹豹的蛋糕,于是都紛紛表示答應愿與他們二人勸和。
曹府內,假曹豹看著牧伯府送來的名刺著急萬分,他怕他這一去會泄露身份,但是劉備給的這一借口他也不能婉拒。
他想等到他的許首領,讓許耽幫他拿主意。
可是許耽早就消失不見了,接到陶應陶商后,他立即就向彭城方向而去,將假曹豹丟下了。
曹雄知道許耽已經離開了,畢竟前一晚許耽已經找過他,想要他跟著他許耽走,可是他拒絕了,獨獨讓許耽帶上了他的妹妹和母親,自己留在曹府,不走了。
當然,他跟許耽說的是,他在郯城可以拖延時間。
既然曹雄已經這樣說了,許耽他也就不管他了,畢竟他許耽只是與曹豹是合作關系,沒有義務帶走一個不愿走的人。
至于曹豹會如何想,就不在他許耽的計劃之內了。
曹雄提著劍走近了這個讓他有一肚子怨氣的父親的房間。
房間內一位酷似曹豹的人正拿著名刺焦急的踱步。
“像啊,是真的像啊,要不是我早就知道我的父親沒有孿生兄弟,不然我還以為你是我父親的孿生兄弟呢?”曹雄提著劍,看著面前的人,嘖嘖稱舌。
“你,你,我什么時候讓你進來的?!奔俨鼙暽珒溶?。
“你的首領昨日就逃了。別裝了?!辈苄劭粗€在假裝他父親的人,不由趕到好笑,他的主人都已經放棄了他,他還在盡職盡責。
“這...”假曹豹瞬間一癱。
“沒意思,還以為找了個什么樣的人演我父親,沒有想到是這種貨色,沒意思。”說完,曹雄提著劍就把假曹豹刺死在當場。
看著假曹豹臨死前驚恐的臉色,不由一聲嗤笑,“就這等貨色,還來當我父親?!?
做完這一切,他就回了臥房,提筆寫下一封信,讓下人交到牧伯府劉使君的手上。
然后遣散下人,縱火燒府。
火中曹雄喃喃自語,“父親,我與自己和解了?!?
牧伯府,已經等候曹豹良久的劉備與糜良,最后接到了曹雄的信,這讓二人頗為詫異。
劉備打開信件,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使君親啟:雄短短二十余載人生,從無感受到任何溫暖所在,父親冷漠,母親怯弱,妹妹嬌縱,此皆讓雄身心俱疲,無奈只能每日驕狂度日,行為越發放肆。后雄不滿陶使君欲立其子,欲陰謀反叛,事不成。吾父卻對吾大贊之,親手教之。可積怨頗深,又豈是一朝一夕化解,后徐州突變,陶使君逝去,使君即位。吾父終是無耐心教吾,吾又成往日之狀態。恰此時雄游戲歸來,遇使君,使君不以雄紈绔,親自談之,言語無輕視之意,讓雄好生學習,早成棟梁之才。吾心喜之。
然吾父與許耽陰謀叛變,迎立陶使君之子。吾知矣。然吾父畢竟是吾父,吾難以告之。而吾又不愿陶商陶應二子繼位,此二子吾素知之,文不成,武不就。且使君任徐州牧以來。使君之勤政,雄看在眼里。
吾不愿吾父事成,又不愿吾父身死。無奈醉酒告之,幸奈使君警覺,吾無憾矣。忠孝不能兩全,吾之一生可謂是可笑矣。吾不逃矣,就以大火燒盡吾等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