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預謀叛變
- 三國:輔佐劉備從徐州開始
- 秀才公
- 2916字
- 2022-01-15 18:00:00
宴會的熱鬧漸漸散去,郯城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劉備借助這七日宴,與各地世家豪強的交流,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徐州世家豪強在本土的根基之深。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這些世家豪強的話語里有很多漏洞。
但是劉備現在只能忍,徐州現在還只能以穩為主,不宜大動干戈。
這點不需要糜良與陳群提醒,劉備自己也能想到。
劉備手里的力量還是很弱的,擁有的暴力力量還不足以應對徐州的變化,更何況徐州外部勢力虎狼環伺,而徐州一馬平川,實在不易行險。
故而現在劉備對于徐州的本土勢力的依賴還是很大的。
但是對于徐州的勢力中最特殊的還是丹陽系。
在這種情況下,徐盛開始了建立了他的新軍。
這些新軍抽調曹豹的丹陽軍為骨干,輔之招以徐州本土之兵。
但是抽調丹陽軍的行為讓曹豹更加的不滿。
或許是這種變化帶來的不安,曹豹想離開郯城前往彭城。
因為在郯城現在他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他在郯城之兵已經調動不動,但是彭城的守將是他的親信,自己也曾救了他一命,故而一般他不會反抗他曹豹的力量,這支軍隊已經算是最后的籌碼與底氣。
他在琢磨著如何能在劉備的眼皮子底下前往彭城時。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他。
許耽,已然失蹤了許久的人,況且在陶謙麾下二人也是交情淺淺。
他想不通為何這人為何突然出現,找上自己。
因為許耽平時太過低調,一人獨行獨往慣了,且在常人看來這人也不招陶謙信重,在往日的同僚眼里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家伙,失蹤了就失蹤了,并不值得投入過多的關注。
陶謙病重至病亡的那段時間,許耽他恰好不在郯城,但是他一直記得陶謙對他言過要傳位于他的兩個孩子,怎們就變成了劉備,這點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是劉備害死了陶謙。
而后,他就設法讓自己失蹤,暗中統領陶謙留下的暗中力量。
雖然有留在陶謙身上的暗衛說這是陶謙自身的意愿,還要讓他統領暗衛守護住陶家,以及他的兩個兒子。
但是許耽不相信,人永遠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或者說人永遠只愿意相信自己認為的。
他不理解為什么陶謙會把陶家的家業送給劉備。
他也不理解一個人為什么會短時間內發生這么大的轉變。
雖然不解,但他依舊忠誠的執行著陶謙的命令,護衛著陶家。
但隨后發生的一件事讓他大為惱火,也讓他心中的憤怒徹底爆發,就是校場替陶應受刑事件。
按照他的理解,你劉備既然接了陶家的家業,就應該好好護著陶家,而不是踩著陶家二郎的名聲成就自己的名聲。
這點郁氣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反而使他的心態變得更加扭曲。
然后他就想到了前幾日自己發現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幾番探查下,發現了蹤跡,拷問了一番得知,原來時來自曹操校事府的探子,是曹操剛剛創立的機構,統率是戲志才。
因為剛剛建立,機構還不甚嚴密,人員培訓也不夠,故而被許耽發現了破綻。
知道了這是曹操的人,他就想到了用外部的力量來顛覆劉備在徐州的統治。
他第一想到的不是曹操,而是袁術,畢竟這時誰也不能忽視袁術現在在江淮之間的影響力。
思索了幾日后,他就打算尋找袁術。
可是,探子的失蹤引起了戲志才的注意,他很快意識到了這里面有不同尋常之事。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失蹤人口許耽。
結合前因后果,戲志才明白了,這是陶謙留下的后手,然后這個后手不安分了。
意識到這是動搖劉備統治的一次機遇,戲志才聯系上了許耽。
畢竟對于曹操而言,一個穩定且富強的徐州會對他造成偌大的麻煩,能給劉備添亂子,他自己也不會損失分毫,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曹操的手伸向徐州,密謀給劉備添點小亂子時。
許耽注意到了曹豹,對他了解甚至超過他自己的人。
畢竟是“共事多年的同事”,許耽很輕松就發現了曹豹的不滿。
“曹將軍,別來無恙啊。”許耽的出現讓曹豹大吃一驚。
因為在徐州官吏的共識里面,失蹤了許久的許耽也沒有消息傳來,大多數人預測他已經死亡。在認知里已經“死亡”的人突然出現足夠讓人大吃一驚。
“許,許耽,你不是死了嗎?”
“誰告訴曹將軍,我已經死了?”許耽看著曹豹驚掉了下巴的眼神笑道。
“你失蹤了這么久,也沒有消息,大家都猜測你死亡了。”
“哈哈哈,我非但沒死,還好好的活著呢。”許耽先是大笑,半響后,嚴肅了起來。
“曹將軍,我這次找你來,是想邀你做一件大事。曹將軍你是否對劉備不滿。”
曹豹臉色大變,直呼其名,“許耽,我問這個問題作甚?”
“行啦,不要這么激動,我不是劉備的人。恰好我是正準備反了這劉備,重新擁立陶使君的兒子為主,你意下如何?”
曹豹聽到這話,臉色明顯異動,可是還有些顧慮,“當時,陶使君可是當眾將位置讓與了劉備。”
“那一定是劉備使用了蕪雜手段,陶使君當初明明對我言要讓他的兒子繼位。何以短短時日,陶使君就發生了如此的轉變,這一定是劉備使了別的手段威脅使君將徐州牧之位傳給他劉備。對,一定是這樣的。”
曹豹被眼前猙獰的許耽嚇了一跳,心想:這許耽怎們變成了這樣,他劉備哪有這天大的本事,他曹豹對于劉備人品是敬服的,但是他的不滿主要是來自于他的權力在不斷的削弱以及對待陶家的態度。
而后轉念一想:擁立陶使君的兒子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樣既報答了使君的提攜之恩,又能保住手中的權力,可行。
但...
“元新啊,可是,我被困在郯城了,你也知道,我在郯城的兵除了那幾個親信,可是一個兵都調不動,更別提讓他們攻打劉使君了。”曹豹頓了頓,然后話鋒一轉,“但是我在彭城還有兵,彭城守將我曾經救過他的性命,我若讓他出兵反劉使君,他必然會答應。”
“但現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現在離不開郯城,豹一旦消失,或者有什么動作,必然會引起整個郯城的關注。”
許耽大笑,他還以為什么大問題了,他的問題早就被他身后的那一位猜透了,根據戲志才的計策如實說道,“好辦,唯金蟬脫殼耳。”
“我尋了一位與曹將軍身形差不多的人,可以讓他代替將軍在府中活動。而后告病在家,這幾日不出去活動。”
“曹將軍則動身前往彭城,聯系舊部,驅逐劉備,復立陶使君之子。”
曹豹仔細思索一番,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好,可行,就這么辦。”
計劃的執行的很順利。
曹豹告病在家,劉備去看時,曹豹先裝成讓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裝出來的病,劉備看后只能安撫他,同意他這幾天告病在家,讓他這幾天好好休息,并一再安慰他,并不是奪他的權,等他休息好,還會重用他。
曹豹聽劉備的勸慰之言,腦中閃過一絲的猶豫,但瞬間消失不見,開弓沒有回頭箭。
曹豹第二天就悄悄換了一身裝扮,往彭城方向去了。
最先發現府里的人不是曹豹的是曹雄。
畢竟最熟悉你的人除了你的敵人往往就是你最親密的人了。
曹雄自從上次盜印,功敗垂成,可是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曹豹突然不見了,在府里也只是一個替身。
曹豹越琢磨越不對勁。
雖然他不知道他爹干什么去了,但總歸是不好的事情。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劉使君。
雖然他對他的這位父親心里有怨言,但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大義滅親,是很難做到的,更別提在東漢這個可以支持親親相隱的朝代了。
但是他對于劉備又很是有好感度。
不論是他最好的好友糜芳的糜家大力支持劉備,還是劉備與他說話時,總是能找到讓他舒適的語句與他說話。
一邊是忠,一邊是孝。
可是以子告父,是大不孝,是要受到唾棄的,永遠的釘在恥辱柱上,史上也鮮有子告父之事。
但最終曹雄猶豫了良久,打算找糜芳喝酒,當作酒后不經意間將曹豹不在郯城的事說出來。
之后的事情是糜芳告訴或者不告訴劉備,又或者其他的什么情況他就徹底不關注了。
每天的醉生夢死,也只能用酒麻痹自己。
用這種方法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