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里面挑挑?”白楊點了點頭,隨后便跟隨著那人走到了庫房里面,剛到庫房的一瞬間就感覺一股突然襲來的殺意!白楊轉身一看,大門瞬間關死了!一把刀依然快架到白楊脖子上!當然白楊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一個輕微轉身,晃開那一下攻擊,隨后背后幻影逐漸凝聚成人型。
黑色護衛攥緊右拳直接給了她腦袋來了一下,這屬于是正當防衛吧,我可沒刻意打她,是她主動襲擊我的,而且主要是為了防止誤會,白楊直接放躺她再聊。畢竟魅惑了就跟個傻子一樣,沒法聊了就。
而且省的跟自己問東問西,那人確實也不怎么抗揍,被白楊掄了一拳就跪在地上起不來,看著樣子就正要跟自己拼命,隨后白楊又是一拳,這一下她可結結實實的挨了下來,整個人被打的都有點不太行。
“好了,差不多了,別打了行么?”白楊看著趴在地上的老板娘,好言相勸起來示意她淡定一點。
那人只是面色陰冷的問到:“你是誰派來的!你想干嘛?!彼贿吅笸死_距離,一邊跟白楊聊天妄圖套一套白楊的話。
隨后白楊跟她講了講那個小伙子的故事。期初她還是不信,但是隨后她想到剛才白楊那恐怖的戰斗力,兩拳就給她打的不行不行的,真是不由她不信。
白楊此時才有時間仔細看一眼那老板娘的長相,其實就是最最普通的商販大媽的樣子,不好看也不丑,不胖也不瘦,就是標準的普通人,站在人群當中不會被認出來的類型,這一看白楊感覺自己當不了什么情報組織,因為自己太扎眼了。
當白楊跟老板娘講了那小伙子最后的事情以后,白楊準備走了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但是沒想到老板娘突然喊住了白楊:“等一下!”
白楊會過頭:“又怎么了?”你難不成想因為我揍你一頓碰瓷把?那老板娘一臉猶豫的樣子,白楊內心一顫,兄弟你可別指使我干什么,我可干不了。
但是果不其然,這姐們果然還是說了:“你能幫我把那份名單拿回來么?”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還得指使我?!卑讞畋硎揪芙^,我雖然想要那份名單看看,但是不該看的不看,自己可不想因為什么事情被滅口,上次被馬冰玉亂錘了一頓,自己都掛彩了,現在自己才應該時刻警惕著。
隨后老板娘加了白楊一個聯系方式說道:“你不要錢了么?而且你幫我干完這件事情,我會給你想象不到的獎勵!”當然白楊還是拒絕,整個身體都表示拒絕,隨后那老板娘留下了一句你只會肯定會愿意幫我的。
白楊也懶得和她糾纏,就轉身離開了,而且后續的事情,因為加了聯系方式在上面說更加方便一點。
剛出了門,還是拿了一大袋子面包,另外一邊李央央也是看到了白楊,小跑到過來,還不忘四處觀插,隨后緊張兮兮的小聲問:“怎么樣?”
白楊看這四周亂看的李央央說:“完事了,也沒啥事情了。”但是沒想到李央央還有點沉浸在那種間諜過家家游戲里面,好像很迷那種感覺似的。
白楊很想說,你這樣可在那種無間道電影里面活不過兩集,你太刻意了!
李央央好像感覺出來了什么臉紅了一下,也沒再說下去。今天白楊超常理來說應該有很多事情,但是白楊最主要的就是趕緊把這個破事干完,之后還得給那個骷髏人埋了,在白楊背包里面怪滲人的。
看著也很閑的李央央,真是擇日不如撞日,趕緊埋了拉倒。:“我這還有一件事情沒干呢,你也跟著我一起?”
李央央點頭表示同意,雖然她也不知道白楊要干嘛,倆人通過傳送門來到了東部王國,李央央不由打了個冷顫。
隨后白楊拿了一件大衣,給李央央披上了,登記了一下就走出了城門,沒想到白楊的名氣這么大,比賽還沒結束呢,這邊守衛全都認識白楊了,這一看還全是老熟人,當然都是那種不知道名字的路人A,路人B還有路人C。
其中還有找白楊搭話的,但是都被她無視了,自己又不是動物園的動物,沒事還得展示一下?你們閑著沒事看看書!你看人家李央央,那才叫學霸。
想到這里白楊看著李央央有些情不自禁的傻笑起來,看著傻笑的白楊李央央一頭霧水:“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俊崩钛胙胪耆欢讞钸@腦子,怎么時不時喜歡抽一下,有時候真搞不懂,到底白楊是聰明人,還是傻蛋。
兩人頂著風雪,來到了白楊曾經住過的那個小山谷,當然白楊穿厚皮外套純粹是為了不像惹人注目,而且大冬天不穿外套,看起來就更加會讓人注意,自己這一趟可不想有人跟著。
“咱們來這干嘛?”李央央一路上只是跟著白楊,但是也沒有說什么,此刻因為天氣風雪太大,凍得李央央小臉都有點泛紅,她不停的搓著手,蹦蹦跶跶的驅寒。
“埋個人?!卑讞铍S后從包里掏出來了個那個白骨,這個白骨白楊并不認識他到底是誰,當然就算他還有皮,白楊也認不出來。
當然他身上的那套黃金護甲啊,還有手上的身上的亂七八糟的裝飾物,都被白楊卸了下來,只剩下一具白骨。
李央央看著白楊掏出來一個尸體,不由嚇了一跳,膽戰心驚的看著白楊在旁邊不停挖坑,而她本人則在一旁不停的轉來轉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放心,我沒殺人,這哥們就是偶然被我看到了,在地下躺著,然后受人之托,我把他埋了而已?!?
李央央聽完松了口氣,她一開始還真以為白楊殺人了,因為之前那一次誤會,后來又聽說白楊跟馬冰玉打起來了,真是讓她嚇了一大跳。
隨后她也拎起了個鏟子,幫白楊挖了起來,白楊本來可以簡單的用技能挖個坑,但是白楊并沒有,而是想借這個機會跟李央央聊聊。
“你從來不擔心么?比如說如果沒考上,如果說以后被迫要嫁出去怎么樣的?!卑讞钜贿吥苗P子刨土,一邊若無其事的搭起來話。
李央央放下了鏟子,看著遠遠地山脈發了呆,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隨后跟白楊說:“沒有,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如果我真的要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那其實也挺好的?!?
“怎么說?”
“那就說明我沒本事啊,不能靠自己做真正想干的事情,我就是為了避免被人當成一種附贈品,我才要擺脫原來的生活,我才每天看書鍛煉身體,如果說我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么我干脆真的嫁人算了?!?
自己聽后哈哈一笑,沒想到李央央還是想的這么透徹。
“那你呢,為什么非要做那些事情,明明現在已經挺好的了?!崩钛胙氩唤獾目粗讞?,當然她不是否定白楊的努力,而是感覺白楊行為很天馬行空,不是腳踏實地的那種,讓她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