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鴉雀無聲,面色呆滯。
但不出幾秒,王福生等人便直接大笑起來。
眼前二位還真有意思,冒充誰不好,偏要冒充楚莫然的丈夫。
在夏海市內,誰沒聽過楚莫然的名號?
那可是絕對的冰山冷骨,別說丈夫,就是要靠近,恐怕也會被凍得瑟瑟發抖。
“我說二位,你們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就你這樣的也敢造楚總的謠?她還不把你們抽筋扒皮?”
面對司機的一本正經,王福生率先調侃起來。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在這里豬鼻子插蔥,裝給誰看呢?”
“人家王總是嚇大的么?”
“這牛皮吹的太過了吧。”
幾個狗腿子連連應和,順便拍了王福生的馬屁,只要把王總哄開心,日后的好處自然少不了。
橫眉冷對千夫指,陳谷和司機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
司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烏云密布,打算大打出手,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作為楚莫然的司機,自然不是什么善茬。
“等等,莫急。”
關鍵時刻,陳谷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臉上笑容依舊。
這幾個跳梁小丑,還不值他們出手,再說了,在校園內大打出手,影響不太好。
“陳先生,這……”
如今陳谷和楚莫然領了結婚證,司機自然不敢忤逆陳谷的意思。
“別裝了,怕了就是怕了,不必在這里演戲,這里也不是戲臺子。”
“還他媽楚總的男人,你他媽怎么不說自己是玉皇大帝!”
看到陳谷不敢繼續動手,王福生的神色越發猖狂起來。
“你想怎么樣?”
陳谷倒是不慌不忙,負手而立。
“我想怎么樣?你把我的兒子打成這樣,不付出點代價,那是不行的。”
王福生沉吟片刻,目光隨即落在李清兒身上。
這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外加著楚楚動人的姿色,王福生的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這樣吧,這里是校園,我王福生呢也不是恃強凌弱的壞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你只要給我兒子下跪道歉,磕頭謝罪。”
“再讓這個校花陪我兒子睡一晚,這件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怎么樣?我算是和氣了吧?”
王福生的語氣風輕云淡,但其中的惡毒卻是無法掩飾。
陳谷聽過之后,臉上滿是陰霾。
當場下跪,等于把自己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踐踏。
至于交出李清兒,更是無稽之談,這等禽獸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等堂而皇之的話,當真無恥。
他幽幽的嘆息一聲,想不到千秋萬代過去了,欺男霸女的現象依舊存在。
“小子,你到底同不同意?老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陳谷遲遲沒有作聲,讓王福生非常不耐煩。
“清兒,這家伙就是一個無恥騙子,只要你跟了我,日后保你吃香喝辣!”
聽到父親這樣為自己出頭,王雄心花怒放。
本來自己還想慢慢發展,但有了父親的推波助瀾,說不定今晚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飯!
看到王雄貪婪而侵略性的目光,李清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嬌小的身軀又往陳谷的懷中縮了縮,如同受驚的小兔子。
“恩人。”
李清兒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瀾。
陳谷看著懷中李清兒,伸手微微理順她的發絲,抬頭看著王福生。
“都過去這么久了,世上還是不缺你這種老鼠屎。”陳谷言語平靜,仿佛在看一個小丑。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的動作,王福生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說他在本地還是有點身份的,竟然被兩個騙子當著真多人的面嘲諷。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若不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日后他王福生的兒子如何在學校內立足?
就在王福生要動手的時候,走廊里再次傳來一聲怒吼。
“都給我住手!”
此話一出,所有的學生退到一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緩緩走過來。
正是成人大學的校長,單立華。
“單校長,這小子敢在這里鬧事,怎么處理,你應該知道吧。”
看到老校長出現,王福生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得意起來,語氣頗有幾分命令的意味。
因為這所學校內,他可是投資人之一,算是幕后股東,話語權自然不輕。
單校長眉頭緊促,眼前的王福生可是個難纏的角色,打算訓斥陳谷一頓。
不過當他看到李清兒時,神色微滯,如同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
再看向陳谷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回想起楚莫然的話,不由得脊背發涼。
“單校長,還愣著做什么?”
王福生臉色一沉,面色慍怒。
“滾!帶著你的兒子立刻滾出學校,永遠也不要再出現!”
出人意料的是,單校長并沒有站在王福生這邊,反倒是厲聲呵斥。
“啥?”
王福生當即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一臉迷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東西,你莫非是耳聾了不成?我爹讓你出手教訓這小子,你還想不想干下去了!”
一旁的王雄早已按耐不住,囂張跋扈。
“啪!”
本以為單校長會害怕,但接下來卻是一個大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王雄只覺得腦袋瓜嗡嗡的,有些找不著北。
“我再說一遍,立刻滾出這里,不然的話,就算是老朽也救不了你們!”
單校長怕了,就算得罪王家,他也不敢忤逆楚莫然絲毫。
王福生人老成精,已經從單校長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難道說……
王福生只感到晴天霹靂轟然落下,把他雷了個外焦里嫩,無比觳觫。
“你……”
王福生盯著陳谷,雙唇開始打戰,結結巴巴,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單校長嘆息一聲,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噗通!”
王福生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倒在地,渾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