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子是哪個班的?居然能李校花抱在一起?”
“從來沒見過啊,看穿的衣服都是些地攤貨,怎么泡到的校花?”
對于陳谷的出現(xiàn),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淡淡不爽。
只有事件的主角李清兒還渾然不知,只是緊緊抱著陳谷,一張小臉也是埋進了他的懷中。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在這個陌生的俗世里擁有安全感。
“好了好了,這么多同學看著呢。”
陳谷看著懷中的李清兒,神情有些不自然。
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個古人,思想上還是比較封建的。
前腳剛剛跟楚莫然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雖然不存在什么實質(zhì)性的夫妻關(guān)系。
但畢竟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有婦之夫了,李清兒正值風華,發(fā)育的還不錯。
這一下扎在懷里,著實讓陳谷有點難為情。
但李清兒從小在道觀里長大,對于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乎。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周圍幾個紳士男孩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橫眉豎眼,撇著大嘴就晃了過來。
“哥們,你哪個年級的?跑到我們班上來泡妞,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帶頭的小年輕染著一腦袋的黃毛,一副該溜子的模樣。
陳谷聽到這話只是微微一笑。
他活了上千年的人了,一眼就看得出黃毛是什么貨色。
“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來接她放學的。”
陳谷懶得跟這群人糾纏。
在他眼里,這都不過是一堆小屁孩而已。
很自然的拉著李清兒的手,轉(zhuǎn)頭就要離開。
黃毛聽到監(jiān)護人這樣的字眼,顯然不信,上前一步就擋在了陳谷的面前。
“什么狗屁監(jiān)護人,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樣子!”
“就你這副窮酸模樣,你也配得上李校花?”
黃毛看著陳谷拉著李清兒的手,眼睛都紅出了血絲。
陳谷對這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是沒什么感覺。
但是一旁的司機可忍不了了。
在他心里,最好的計劃就是讓陳谷接到李清兒,然后趕在楚莫然之前返回別墅。
但現(xiàn)在卻沖出幾個毛頭小子破壞計劃,他可忍不了。
“都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里攔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司機上去就是一把推開黃毛。
黃毛被他這么一推搡,兩只眼睛瞬間瞪的跟牛一樣。
身后的幾個狗腿子也紛紛湊了上來,將司機團團圍住。
一旁的李清兒可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你們都別吵了,他是我恩人,的確是來接我回家的!”
李清兒涉世未深,還以為這幾個同學是沒搞清楚情況呢。
殊不知這群貨色就是單純的精蟲上腦。
“李校花,你不用害怕,我今天會幫你好好教訓這個不要臉的!”
“我已經(jīng)讓家里的人把車子開到樓下了,等會兒就帶你去吃燭光晚餐!”
黃毛完全就是死皮賴臉,根本就沒聽進去李清兒在說什么。
“行了,好好念你們的書吧,別在這里吵鬧些沒用的,什么年紀就干什么事情!”
陳谷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他媽想走?今天李清兒不給我留下,你想都別想!”
黃毛看到陳谷轉(zhuǎn)身,伸手就抓向他的肩膀。
陳谷雖然沒有動手,但可不代表他是個軟柿子。
這群學生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現(xiàn)在突然對他動手,陳谷自然不可能任人宰割。
感受到黃毛襲來的手臂,陳谷連頭都沒回。
只是微微退了半步,讓黃毛的手掌抓空,緊接著手肘猛地往后一擊。
黃毛措手不及,直接被陳谷擊到了肋下。
雖然陳谷連一成的力量都沒用出來,但黃毛那孱弱的身體哪里能夠承受。
身體瞬間像炮彈一樣就飛了出去,彭的一聲就撞在了墻上。
“臥槽,你他媽的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是王福生的兒子王雄,你他媽的敢動我!”
黃毛顯然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但他的名字聽在陳谷的耳朵里壓根沒什么概念,一旁的司機更是嗤之以鼻。
“王福生算個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拿到我陳哥面前來說?”
司機看著一臉兇相的王雄,只是感覺可笑。
但不等幾人邁開步子,又是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誰這么大的口氣,打了我兒子還敢說這種狠話!真以為我王家是好欺負的嗎?”
聲音是個中年人發(fā)出的,言語中還透著點點怒氣。
幾人轉(zhuǎn)頭回望,就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正從拐角走過來。
染著黃毛的王雄看到男人,就像金毛見到了主人一般,舔著臉就狂奔了過去。
“爸!你可算來了爸!”
“就是這群人,啥也不說就上來把我打了一頓,你看看給我打的,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王雄看著父親就是一頓告狀,還掀起衣服給王福生看傷勢。
看著兒子那狼狽的模樣,王福生臉色立刻就板了下來。
一副位高權(quán)重的模樣就走到了陳谷的面前。
“誰給你的勇氣打我兒子?誰給你的資格在這里叫囂!”
“說出你背后的人讓我聽聽,是不是有資格入我王福生的耳朵!”
王福生言語間中氣十足,逼格慢慢。
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司機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就是王福生?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擺譜?”
“這可是楚總的丈夫,慕山市楚莫然,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