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旺案件重查開始,黃勇一直暗中注意中江浩與蒙小輝的動向。之前因李杏兒而與江浩打過照面,黃勇知道不能用平時拉攏人的手段來拉攏江浩,特別江浩的父親是江山,他即便真心實意想跟江浩交朋友,江山也絕不答應。但不跟江浩親近,他就無從探知案情內況,所以他不得不靠近陳丹東用迂回的方法來探知情況。
陳丹東當年幫黃勇是基于黃宇的面子,但后續發生的事情是他始料不及的。黃宇也不食言,通過活動讓陳丹東借機調至海城。陳丹東本身業務能力不錯,他十幾年的努力了獲得了回報——海城公安局副局長。
海城是地級市,以陳丹東的年紀不免有些宏圖展望。黃氏家族關系網眾多,有某些方面使他能輕易幫上朋友的忙。因此,陳丹東跟黃宇一直保持聯系,時不時單獨小酌聊天。兩人趁著見面又互相帶認識朋友,這些人又互相交織,慢慢的就成了一個圈子。
黃氏家族是一個靠抱團做生意而發家的大族,仕族觀念很強。當年海崖發展之初,這個家族靠著抱團的方式用低價逐步蠶食了市場,成功淘汰了好幾個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家族成為海崖藥業的老大,甚至在南方一些地區是獨霸的存在。黃宇及黃勇在這種文化的熏陶下也很注重血脈及抱團而為,這種關系也為兄弟倆帶來好處和名譽。
黃勇當年確實心懷著做藥業龍頭老大的夢想,所以他四處挖掘打聽新藥,尋找一個獨特的藥方與機會。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打聽到張越的獨立研究室的事。因洪春波跟張越同校,他便跟洪春波談起在海崖建立藥業基地的計劃。洪春波聽了自然十分有興趣,便以同學的名義找到張越。張越當時雖然研究成功,若蘭有病,但夫妻兩人也知曉自己藥方的閃光點,不甘心輕易放手而對全權轉讓藥方頗為猶豫,甚至提議過帶技入股。
黃勇悄悄打聽了張越的情況,作出了促成買斷的決定。他的親自游說最終讓張越接受了全權轉讓,同時又被洪春波嗅到他不同尋常的目的——抓住張越,讓他成為自己財富的源泉。
巨大利益面前,洪春波不免也動了私心。他為爭取張越,真心實意地為張越一家勞心勞力地奔忙。張越也對外說是看在同學和老鄉的份上才愿意轉賣藥方。有了這個默契,一向臣服于黃勇的洪春波決心一博,拉人另起山頭開拓自己的事業版圖。于是他一直找機會跟黃勇攤牌,可黃勇對項目盯得很緊,洪春波拖到最后不得不以黃勇家老人對他的閑語為借口做決裂。
黃勇對這個理由當然感到莫名其妙,他認為自己被洪春波算計。這讓他的自尊和面子嚴重受挫,在海崖威風多年的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他最恨就是對他有欺騙的人,所以他決定教訓洪春波讓他知道他的能力。
黃勇通過各種關系擋住了洪春波所有變現和聚集錢財的機會,洪春波拿不到錢給張越無法交待,他自知回去肯定被黃勇更加壓榨權份,加之知道黃勇已經在接觸張越,洪春波也憤怒了。他想到解救自己的辦法就讓黃勇遇上麻煩,黃勇有事那些聽眾黃勇命令的人自然就會松手。黃勇知道后更加憤怒,找人到醫院襲擊洪春波。至此,兩人徹底撕破臉,洪春波直接指證黃勇為襲擊案的主謀。
張越妻子事出突然,黃勇為爭取親自出馬幫了張越的忙。不知洪春波與黃勇中間雜事的張越輕易相信了黃勇否認參襲擊的所為。然而,張越指證李旺,讓證據至少表面事情跟黃勇有關。這讓黃勇很是氣惱張越的死板,他心煩意亂之下跑到小崖村找張越發泄。
張越彼時的心里還想著洪春波與黃勇不再惡斗,不要令他夾在中間難為的。他趁著黃勇前來,便勸其跟洪春波和好,這讓黃勇認定張越偏向洪春波。想著自己不惜冒險“敲詐”陳院長卻得來張越如此的報答,黃勇氣壞了。
黃勇情緒的復雜和反復無常,憨直的張越哪里見過這樣的事?他一時無法理解也同時感到委屈和憤怒,從此跟黃勇就有了隔閡、厭惡甚至想到逃避了。
黃勇料到張越會有此一著,早早布下了盯人“戰術”。張越感到了危險,更加害怕和奮力想逃。黃勇想盡辦法把“逃亡”的張越抓了回來,張越決心不屈就無理的“勢力”。
黃勇的官司結果末定,他面臨著補繳大額稅費的可能。看著自己累積起來的財富崩于一夕,他意識到自己翻身的機會在張越身上。黃勇打起了張越那筆醫院賠償費的主意,提出讓張越帶錢入股。豈料,張越自有風骨拒絕跟他的一切合作。
“窮兵黷武”的黃勇打算用“恐嚇”的方式讓張越屈服。他帶人到張越家,張越表露出來的態度令他意識到自己在張越心里是如何的“惡劣”,他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想到自己“落魄”多少也拜張越“所賜”,憤怒的他向張越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張越的死亡多少令黃勇意外,他一直為自己辯護向張越敲下的一下并不是致張越死亡的原因,張越當時怒火攻心及腦袋著地才是事故的根本。他向陳大桂和李偉民誠懇表示自己愿意給予高額賠償,他借遍親戚把錢交付給張恒暫時的保護人李偉民和陳大桂后,靠藥方翻身的想法便成為了執念。因張恒年紀尚小和為免他受到刺激,且其法定保護人正在趕來的路上,陳大桂與李偉民并沒有將黃勇賠償的事告訴張恒。
黃勇趁著張越下葬家里無人的時機去強搶藥方。豈料被先頭回來的張恒、陳誠誠和李杏兒看到。他不放在眼里的小屁孩卻合力將藥方帶出他的“包圍圈”,他也料想不到7歲的張恒會如此的決絕,寧愿跳崖也不愿意把藥方給他。當時陳誠誠被打暈末醒,他把憤怒發泄在李杏兒身上……。
事情到此,黃宇知道無法再救助。黃勇最終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被判入獄。想到自己大好前途毀于一旦,那漫長的半生牢籠生涯,外表傲氣實則嬌氣的黃勇在牢中過著不敢喘大氣的生活,他不禁絕望灰心百般尋死。
看著弟弟頹廢放棄人生,黃宇也很是擔心。一向哥進弟隨的他也覺得很是寂寞,他缺少了黃勇很多事難以施展,托付別人又難以信任。他觀察一段時間后認為黃勇確有洗心革面之心,便開始研究“拯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