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谷飛顯然不可能知道,洛鋒之所以要開醫院,純粹只是為了功德點而已!
畢竟系統這種事情未免太過虛無飄渺了一點!
即便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信,而所謂的假慈悲就更不可能了,試問誰會為了一個虛名,不惜與天下為敵?
唯一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心系百姓。
而且還如此禮賢下士。
若是放在古代,即便稱之為一方賢主也毫不為過,難怪能有這般的能人異士投靠,狠狠深呼吸口氣,谷飛亦是終于做出決定:“好,我可以答應你!”
“不過……”
“或許說出這話,有些不識抬舉,但我還是有一個條件?!?
“但講無妨!”洛鋒輕聲道。
“我就只有丫丫這么一個女兒,我不希望她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惫蕊w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自然?!?
洛鋒笑著點頭:“我現在便可以送丫丫去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生活方面你也可以放心,我會聘請專門的保姆照顧其飲食起居,當然如果你不想父女離開太遠,也可以直接接往匯海?!?
“還是留在江南吧?!?
谷飛看了小女孩一眼,眼中微微閃過一絲不舍。
不過他本也就麻煩纏身,如今又攬下了這樣的差事,自然無法再將女兒帶在身邊了,若能如洛鋒所言能請一位保姆好生照料的話,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行,我回頭就會安排?!甭邃h點頭應下。
“現在你可以說我修煉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了吧?”一番商量談妥之后,谷飛自然沒有忘記,自己來此的初衷。
洛鋒:“你的修煉沒有問題,而是你的功法有問題?!?
“功法?”谷飛一怔。
洛鋒并未作答,而是再次反問道:“你可知道,你修煉的功法是何來歷?”
“這……倒是不知!我那功法,乃是當年一次外出執行任務之時,偶然于一山洞之中所得,當時只是一頁經卷而已,卻不知出處?!惫蕊w搖頭。
“如此那應該是沒錯了?!?
洛鋒聞言笑道:“如果我(徐福)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大秦國時期,第一大將殺神白起所修之功法。白起一身征戰沙場,破敵無數,素來信奉的便是以殺止殺,最終也成功以殺證道,……”
“而白起的證道功法,自然也是為殺而生。”
“隨著修煉,自然便會在體內形成一種煞氣,練到極致,煞氣盈體,誅邪辟易。同級之下,對手都會受到煞氣影響,無法全力施為,修為稍弱者,一個眼神便足以被嚇得肝膽俱裂……”
隨著洛鋒敘述,谷飛與左毅二人皆面露驚駭。
世間竟有如此兇惡的功法?
難怪白起的“人屠”“殺神”之名會如此明傳千古,并且從十五歲開始從軍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一身從無敗績。如此猛人恐怕只需往兩軍陣前一站,對手士氣瞬間都得跌落三成吧?
“可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呢?”谷飛好奇道。
“既然是以殺入道,沒有殺伐之心,如何能夠鎮得住這股煞氣?虧得你曾經是一位軍人,在執行任務中,肯定懲戒過不少惡徒,也算是沾染了殺伐之氣,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還沒修煉到四重門就已經廢了!”洛鋒一臉感嘆。
“這……”
谷飛聞言瞬時僵住:“你的意思是,我想要修煉,還得繼續殺人?”
左毅聞言,一瞬也是戒備起來,若眼前的谷飛,為了修煉真要妄造殺伐的話,他說不得,就要親自出手將谷飛鎮殺于此。
畢竟現在不同于戰國,兩國交戰,成王敗寇,縱使坑殺再多俘虜。
也只能說毀譽參半。
起碼白起在自己國家,是足以號稱戰神的,可若是現今和平社會,妄造幾百萬殺戮的話,縱使身為華夏軍人,左毅亦容他不得。
洛鋒自然是將二人的表情收歸了眼底,颯然一笑道:
“殺伐之道是為殺生之道,并非殺人之道,殺人乃是殺伐,殺獸同樣也是殺伐,無非只是人為百靈之長,戾氣更重而已,但這完全是可以用數量來彌補的,回頭,我且先給你在屠宰場找個活計……”
“想來應該足以滿足你日常修煉所需了?!?
“至于今后,暫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華夏的天已經要變了,將來若再起紛爭的話,未嘗不可重走那白起的老路,讓你成為我華夏又一代戰神?!?
洛鋒那微微瞇起的目光中,隱隱閃過一抹兇芒。
東南亞那些古武者,不是野心勃勃,想要染指華夏嗎?洛鋒便以他們之鮮血,養一個怪物給他們看看。
“殺豬……”
谷飛聞言嘴角不由得一抽。
沒想道自己堂堂七重門強者,竟然要去屠宰場當一個屠夫,為什么莫名其妙腦海中會浮現出凌凌漆的形象呢?
阿星,執行任務了!
等我把這塊豬肉切完再說……
當然,怪異歸怪異,若真如洛鋒所言,只是殺一下豬就能如古之白起那般成就宗師,煞氣盈體,萬邪辟易的話,武道界那些人恐怕能把肥豬殺成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左毅嘴唇微張,似想說點什么,但看了洛鋒一眼,最終還是沒再多言。
罷了,暫且先由他去吧,事后若發現此子有迷失心智的可能的話,在扼殺在搖籃之中也為時不晚。
最終谷飛的事情就此商定。
吃完飯后,四人再次重新驅車回到回生堂,剛一進門,正好便遇到張老爺子從門外進來。
“張老,這是上哪去了?。 甭邃h連忙笑著打招呼。
“哼,你小子還好意思問我干嘛哪去了?”張老一見得洛鋒那一臉欠揍的笑容,頓時便氣不打一出來。
昨日,交流會結束之后,為了幫洛鋒招人,嘴皮子都磨破了好不容易才讓幾個老家伙松口,答應讓一批弟子出來歷練一下。結果洛鋒倒好,竟悄悄把回生堂最后一根獨苗都給挖了!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
“嘿嘿,誤會,誤會!”
洛鋒嘿嘿笑道:“張老您可別誤會,我怎么可能挖回生堂的墻角,我只是邀請回生堂的兄弟們,千往匯海醫院撐撐場子而已。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們永遠依舊還是回生堂的弟子,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張老不信,不如也隨我一同前往會還如何?”
張老:“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