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地平線升起來,已是入秋的晨曦,沒有微風,卻捎來絲絲清涼的氣息,撫摸過紅木菱花窗戶,漫進我酣睡的客房,將我額上的睡意悄悄拂去。我:“嘶!好冷,天氣轉涼了,不知道家里的父母有沒有添衣!唉~想家啦!”
小四:“宿主,你醒了?入秋了呢,這是咱們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天!好快呢!”
我:“哈~睡得正香!被冷醒了,這天氣這樣冷,古代的交通工具跋山涉水的回錢塘縣都不方便!”
小四:“宿主,快看外面……”我跛這荷花錦緞萌熊的繡花鞋,翩然推開客房的門,入眼的秋天的清晨,空氣濕濕的,不膩人卻陣陣花香撲鼻,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走在客房外面的庭院里,臉上有種清涼舒爽的感覺。偶爾聽到幾聲小鳥的鳴叫。幾棵高大的玉蘭和桂花,開的肆意瀟灑,漫步走到樹下是金黃的星星一樣的一簇一簇的桂花,樹樁下,幾朵木耳像是樹木的耳朵,莫非它也想聽聽咱們的聲音,所以把耳朵都伸出來聽,我呆呆地站在草地上。走近了有幾片枯樹葉落了下來,有的還在空中打著旋兒,地上落了滿滿一層枯葉,是梧桐葉和楓樹葉,密密的樹葉里,有幾只小鳥在嬉戲,它們唧唧咕咕地說著什么,是不是在商量回家吃什么,倦鳥歸巢,它們也想回家了吧……我也很累了好想回家,不知道我出院沒有,還有爸爸媽媽現在在干嘛呢?好想你,好想你們,等我早點完成任務回去看你們,我的爸爸那時候還活著呢!以后就見不著了。
等我再長大一點,爸爸就會出事,就會離開媽媽和我們三姐弟,八年前還記得爸爸被挖掘機撞傷進入醫院也是自己攤醫藥費,貸款欠了好多錢!令那個本就貧窮的家庭雪上加霜,挖掘機老板是個外地人,爸爸在他的工地上干活,出了事,老板不承認我爸爸是他的員工,還直呼不認識他,爸爸媽媽老實敦厚,不懂得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等出院了,為了討要自己墊付的醫藥費,好幾次爸爸帶著ct骨折的那些住院單,自己獨自打車去向老板問醫藥費,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后來爸爸在端午節前幾天,家里瓦房漏雨了,爬梯子上去補瓦片,不小心摔下來,輾轉了好幾家醫院,都不敢接受。
那是個深夜,我記得那天晚上舅舅和姨爹他們連夜從山上把爸爸背下來,開車送往醫院,醫生搶救過后,建議去大城市的第一人民醫院,救護車直到,一去就住進重癥監護室。帶著氧氣罩,生生折騰了一個月,哥哥請假陪護了爸爸,媽媽那段時間備受煎熬,醫生建議用的進口鋼板,手術用用最好的,盡力了,還是沒有辦法挽留住爸爸,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通知家屬帶回去準備后事!媽媽那時候覺得天都塌了,當場昏了過去!可是家里還需要一個主事的人,媽媽強忍著悲痛,主持了爸爸的喪事!我還記得爸爸彌留之際,被人抬在擔架上,回到他辛辛苦苦修了一半的磚房,抱著我的哥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帶著氧氣面罩!眼角留著淚,躺在哥哥懷里咽氣了了!我是個不孝的女兒,那時候自己沒能見他最后一面,如果我知道爸爸在出事之前來看我的時候,我應該抱抱他,多和爸爸說說話,而不是爸爸一直在問我,最近好不好,一別就是一輩子。我以后再也沒有爸爸了!
后續,喪事過后,媽媽整個人蒼老了一大半,頭發都花白了,飯也吃不下,整日惆悵不已,傷心落淚,在小姨的建議下,才決定請律師,打官司!只是住院的單據因為我們自己不懂得保存,大部分單據并沒有妥善保管,只能按最低標準計算,老板也賠了幾萬醫療費,了事。
如果不長大,是不是爸爸就會一直在,我要真能穿越時空,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意外發生,可惜這只能存在于小說,和自己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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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清晨,房前是有露水和蚱蜢的,是有微風但又溫暖的,秋天的早晨,是勞累卻又幸福的,秋天的早晨,是微風的和煦,是落葉知秋的冷意,是山泉水的冰涼,是鳥兒離巢的悲哀,是農民伯伯豐收的喜悅,碩果累累,五谷豐登笑開顏!
因為今天是回錢塘鎮的第一天,加油哦!
我:“小四,我起床了,等我梳洗好,去找李禛,讓他帶我們趕緊去找西小師的父母吧!”
小四:“嗯哼~宿主第一次主動起那么早哦!”
我:“嗯嗯,早點出了賈府去,這以后隨我們浪,找到岐木兮,任務直接完蛋大吉!我的告白語氣詞都想好了^0^~”
小四:“嗯呢!宿主又有長進了,加油!沖啊,去找李禛,狗狗狗,來次狗!”
這時,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李禛迎面走進來,今天是要帶我們回錢塘縣了喲!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只見他今日穿的白衣飄飄的,一個風流倜儻的英俊公子爺,李禛真令人心動。不不不,不能想這些情情愛愛什么的,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談戀愛的。要努力完成任務,加油加油加油!
說著,白衣公子就走到了我面前。李禛:“小師姑娘,我已經拜訪過了老夫人和燕洵兄,馬車已經備好,我帶姑娘出府去吧!走吧小師姑娘!”說著,他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還是李禛公子引路吧,我并不識這府里的路呢。”
李禛:“既如此,小師姑娘就跟著在下出去吧!”說著,他就帶我穿過回廊,花園,荷花池,來到假山,約莫過了一刻鐘,終于走到大門口,從正門出去。我看著。門口那兩個侍衛。跟之前一樣。面無表情的。站姿猶如松樹一般。真是敬業呢。當我的腳跨過門檻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清朗俊逸的男聲。淳燕洵:“我說李禛兄。怎的昨日才入府,下榻一晚就要離去。原來是。有美人相伴。怪不得,怪不得。”
李禛:“燕洵兄,恰逢有事要暫時離開?這位是我的表妹,我正要送她回家,家中父母念叨她已久,正巧這次,順路,便護送表妹回老家。”
淳燕洵:“李禛兄,我竟還不知你有個表妹。需不需要?愚兄。幫著你一道送她回家。”
李禛:“就不勞煩兄臺了。表妹家中長輩甚是掛念,為兄也還有些瑣事,正好要去處理。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告辭。”
淳燕洵:“李禛兄,不知你表妹是哪里人士,怎的我從未聽聞李兄有這樣的一個表妹呢?”
我看著這個羅里吧嗦的攔路虎,真想一jio踹飛他,真磨磨唧唧的老娘們都沒有淳公子嘴碎,我手癢得,恨不得馬上抽他幾個大耳巴子。
也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灼熱吧?看著這個名義上的表哥。見到我露出一副。春天到了。萬物復蘇的那種表情。心道,不妙。這人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他是我名義上的表哥,我現在身份好亂呀。不要管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當務之急是離開賈府,趕緊去錢塘縣,心里總是隱隱不安。
淳燕洵:“姑娘是李禛的表妹嘛?家住哪里?怎么昨日沒有見著姑娘,今日卻從府中出現,敢問姑娘是何時來賈府的呢?”
說著淳燕洵就站在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我把眼神望向李禛,示意他怎么辦?
李禛:“淳兄這是什么眼神,是沒看見旁邊有人嗎?這么明目張膽的盯著我表妹,是幾個意思?”說著看向淳燕洵的眼神危險了幾分。
淳燕洵自知自己剛才僭越了,心里一驚,額頭冷汗直流,差點忘記自己是在和二皇子說話了,只是這個女子真的一眼誤終身。淳燕洵:“是,是我失禮了,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要去往何處,要不要在下安排人手送你歸家。”雖然表面上表現出恭敬的樣子,可是該問的一句沒有落下。只是表妹而已。若是能成為我的妻子該多好。想他堂堂前五的家族勢力,也不是那卑微到塵埃里阿貓阿狗。娶個郡主公主什么的父家的勢力還是允許的。而且現在二皇子母族勢微,奪嫡無望。祖父與父親私底下又占了三皇子的那組對。能有幾分的懼怕就只有自己心底得知。即便收到了旁邊李禛警告的眼神。可是,他心里一點兒也不慌。還有種在騎在老虎頭上拔毛的奇異愉悅感。若是昨夜對二皇子有多尊敬,當今兒個祖父與父親飛鴿傳書,確認站隊后,就破罐子破摔了,誰想長此以往屈居別人之下,一想到自己再也不必演戲了,就格外的放飛自我,原形畢露,這種感覺就像飛在空中,扶搖直上九萬里!沒錯有點飄了。
我(臥了個大槽)淳表哥居然不怕二皇子的嗎?:“公子,小女還有事,能否請公子不要攔著小女,公子請移步!”
李禛:“表妹,跟我過來。”說著就過來拉著我的手,準備帶我。離開這淳燕洵眼前。往馬車走去。
我忍了忍,算了算了就當被金毛牽著吧:“禛表哥!你走慢些,師師跟不上你的腳步了,慢些,啊!”
一頭栽進李禛的懷里,嗝得我鼻子酸酸的,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禛表哥,你,你怎么停下來了?”記得上一次。被別人抱在懷里哭鼻子,還是上一次呢。岐木兮現在在哪里呢?!那不安的感覺逐漸放大,現在的我恨不得提起裙子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里的人都被劇情君安排的明明白白,我都快吐了,作者能不能寫讓我出去的章節!我呆在賈府里,呆膩歪了,想出去走走!!
小四在腦海里說道:“宿主,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我腦海里回應道:“我還就不信了!我今天都走出大門了!還走不了?”
小四:“宿主99%的幾率,大概是走不了了。”
我:“我現在撒丫子就跑,有可能會逃出去嗎?”
小四:“要不,,宿主你試試……”
我:“試試就逝逝。”還不待我有動作。
淳燕洵就上前一把拉住李禛的衣袖,挑釁道:“走什么,至少也用了早膳再走也不遲,你說是吧李禛兄?”看著圍過來的家丁侍衛。我一臉懵逼。
我在腦海里問道:“小四,這什么情況啊?這淳燕洵表哥到底是吃吃錯什么藥了,圍住我們做什么?他居然敢攔二皇子的路。”
我看著李禛小聲說道:“禛表哥,帶我走,師師害怕唔……”
李禛低頭溫聲撫慰:“師師,你在我身后!讓我對付淳燕洵!”說著,我就被他拉著,躲在他身后。我看著淳燕洵放肆大笑起來:“來人啊,都給我把李禛圍起來。小心不要傷著。那位師師姑娘。”
李禛的暗衛有及時出現:“主子,注意!”,說著。那些會武功的家丁,還有仆人小廝什么的,就和那些暗衛打了起來。淳燕洵和李禛也開始對上了,我還以為他們都是翩翩公子呢,沒想到還會武功。他們打得那么投入,也沒人在意,我還是悄咪咪地離開吧。能幫我拖住一段時間,也是是好的,不能怪我沒有義氣啊,我,我沒有武功,只有一身蠻力。赤手空拳的小女子也很害怕呢。李公子,對不起了,我先走了。
說著趁眾人打地投入。我墊著的腳,佝僂著身子,拉著裙角直奔賈府門口的巷子里走去。我跑呀跑呀跑,馬上到巷子口啦,出了這個巷子,系統提示的路線就到京城的集市,太好了,希望就在眼前,加油加油。
等我到了巷子口,馬上就要出去了,背后伸出一雙手,打了一下我的后頸。我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那人一把接住向地上倒的身體。說道:“得罪了,少爺猜的真準,果真。這位小姐朝這邊來了。”
打斗了一炷香時間,淳燕洵早有準備,實行車輪戰,李禛看情況不對,暗衛拼命為他打開一個缺口讓他趕緊走。
李禛怒喝:“呵!好一個淳家,淳燕洵,是我小看你了!”于是輕功一躍,就離開這里了。
淳燕洵:“呵!不要追了,讓他去!目的達到了。”話音剛落,下人侍衛便不追了,通通退下了。
我暈過去之前,心想:要是早知道就晚上偷摸離開的。他們攔住我意欲何為呢?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本來也沒那么聰明。還那么傷腦的事情,想他做甚?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擱。書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看著自己被帶到一個女子的閨房中,比之前住的那個院子更加奢華有內涵,桌子面前,是山珍海味頓時一陣無語。沒心情吃這些東西。身著綠色丫鬟服飾的奴仆還在端著菜,一步一步地走進來。在把托盤端出去。旁邊有丫鬟在為我夾菜。我:“你,你家公子為什么把我關在這里,你們要做什么。我。還有事,要回家去。可否麻煩通稟一聲!”
那些下人也不搭話,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僵持了一會兒,門外走進來那位表少爺淳燕洵:“姑娘你是叫師師,是嗎?!”
我:“是又如何,你把我關到屋里做什么?”
淳燕洵:“師師姑娘,不必擔心,在下并沒有惡意,只是純粹的想留姑娘在府上做客!”
我:“你,你把我表哥抓到哪兒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帶我回府,你想做什么?”
淳燕洵:“姑娘不必說謊,我知曉你口中的表哥。并不是你真正的表哥。他乃當今的二皇子,卻自稱你是他表妹?這皇宮中不說所有的公主,郡主,可是年齡相仿的也就那么幾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唯獨沒有見過你,師師姑娘,我可不會被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
我:“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李禛公子現在在哪?你休要信口雌黃!”
淳燕洵:“你口中的那人,在一個時辰前就被他的暗衛救走了。但那又怎么樣呢?我本來也沒想真的留住他。我真正想留下的人是你。”
我:“李禛公子說了。會帶我回家的。他會來救我的。”
淳燕洵:“他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怎么能救你呢,姑娘?不若與我成親吧。在下。對你一見鐘情。”
我惱羞成怒:“你休要胡言?”
我趕緊在腦海里問系統:“小四,這怎么搞的?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這阻礙我完成任務,我就一輩子離不開這個賈府了是嗎?每次都差一點點。”
小四:“可能是這些光環的效果吧,還有宿主,之前服用的易容丹后它的副作用。也時時刻刻的在發揮著作用呢。”
我:“嗨。這我要不要再恢復成那個五小姐,逃出去?”
淳燕洵見我沒再說話,便揮手。示意下人離開這間屋子。我還在苦思冥想。哎,屋里就靜悄悄的。淳燕洵:“師師姑娘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到時候給我一個答復在下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我:“啥,考慮什么?”我起身追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住了。丫鬟:“姑娘,這位姑娘,你不能離開這里。”
我:“你們,你們走開,別攔著我,我要回家,讓開,放我出去!為什么不讓我出去,你們這是在軟禁我嗎?”
丫鬟一:“姑娘。姑娘,你不能離開這里。少爺吩咐了,一步都不能離開。”
丫鬟二:“請姑娘不要為難奴婢們,若是姑娘離開了這里。奴婢們都會被杖斃的,求姑娘憐惜。”說著,兩個丫鬟就跪在地上,撲通撲通地磕起頭來。
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被驚呆了。這,這是道德綁架我嗎?我:“行,小四。你看我們現在等易容水的時效過了。變回五小姐的樣子。我們再連夜逃出去吧。”
小四:“五小姐現在已經。是失蹤人口了,據說是被采花大盜抓走了,清白不保,可能自盡而亡。”
我:“要不是我知道自己就是賈茹小姐,可能我都要相信。他們說的了。明明,我好生生的站在這里。哎。”
我:“傷腦筋啊,我們今天。嗯。先迷惑她們一陣子。你給我規劃一條逃跑路線,咱們悄咪咪的連夜摸黑。只要跑出賈府,咱們就是連滾帶爬的。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小四:“好的宿主,早點睡,晚安!”
說著,我便又回到了那間閨房里,門口兩個綠衣丫鬟把門又拉了關上,守在外面。我便走進屋內,躺在金絲楠木床榻上,掀開絲綢被子,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