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奪玉璽
- 還我大唐
- 壞血
- 3120字
- 2021-10-19 16:12:19
李柷懶得答話,他的一系列動作,將哥舒欣榮看呆。
李柷一把將門推開,里面是個小廳,有盞燈,沒人。他將兩個不知生死的太監提進去,向哥舒欣榮揮了揮手,對方才清醒過來。
正面與四個太監交鋒,也出自李柷的手筆。兩人在樓梯口碰到一個壯年太監:
“你們是……”
壯年太監一句話還未說完,李柷一拳打中他的左腦門。這次沒有倒地方,被李柷抓住。
上到二樓有扇門,進門就看到四人,兩個太監和一男一女。李柷呆了片刻,男子和他長得有六七分相像。穿著龍袍、頭戴龍冠,又加了一兩分。一般不熟悉的人,看不出真假。
女子和李真也有好幾分相像,兩人正在走T臺。李柷覺得,走得比他規范多了。
他們進來,四人呆了片刻,僅僅片刻時間,李柷已沖到一臉發呆的老太監面前,將他脖子一把捏住。
此時哥舒欣榮的反應也很快,同樣沖到中年太監面前,將對方脖子捏住。兩人松了口氣,和李柷想的一樣,男女皆被嚇呆了,第一時間沒有大喊出聲。
“都別動,我不會傷害誰。要是誰亂嚷嚷,我保證他叫不出第二聲。”
李柷說完,朝哥舒欣榮點點頭。對方會意,一把將中年太監捏暈在地。像李真的女子見哥舒欣榮朝她們沖來,終于忍不住大喊出聲:
“啊……”
哥舒欣榮一把捏住女子,卻恨不起來。女子像李真,同樣像他妹妹。男子很聽話,沒有嚷嚷,兩人皆被哥舒欣榮打暈。
李柷推開窗戶,還好,離大門口的守衛并不近。雖那些禁衛不一定聽不到,恐怕還以為公主在練嗓子之類的。
反正沒人理會就好,李柷將窗戶關上,看向瞪著他的白敬升:
“白公公可愿配合我們?”
白敬升點點頭,李柷的手從他脖子上移開。
“你們要干什么?”
“我只要玉璽,不想要人性命。”
“玉璽?”白敬升呆呆念出兩字:
“玉璽在北衙禁軍大將軍龐師古那里,每次魏王要用時,才由咱家去他那里拿。”
李柷差點沒暈死過去,他來這里,最主要是想搶回玉璽。那東西可以說是天下最昂貴的玉器,沒任何東西能替代。
“以前不是在你這里嗎?怎么在龐師古那里?”
李柷說完,白敬升看著他發呆一會:
“自從皇上逃出京城,魏王的疑心就更大了。他誰也不相信,將玉璽交給龐師古保管,打開玉璽箱子的鑰匙留在我這里。每次魏王要用時才能去拿,誰也不敢壞了他的規矩。”
李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哥舒欣榮質問:
“我看你在撒謊,一定在他這里。先生,我們搜搜。”
“不用耽擱時間,真不在我這里。”白敬升根本沒看哥舒欣榮,說話幾乎都盯著李柷:
“你要是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派人去幫你取。”
李柷不敢相信,抱著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他點過頭,白敬升問出第一個問題:
“你是誰?”
“杜林。”
“積善皇后有一乳名,你可知叫什么?”
李柷有些發懵,積善皇后是李柷的生母何氏,乳名他知道,一時不知為何白敬升會問這問題?
“蓮香。”
白敬升點點頭,將桌上的筆墨擺上:
“你寫幾個字我看看。”
“你在試探我?”
李柷再傻也知道了,他吃過寫字的虧,雖然那次不是真吃虧,一般他不會輕易寫字。白敬升說:
“這是最后一事,只要你認真寫幾個字。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派人去取玉璽。”
“先生,不能寫。”
哥舒欣榮不傻,也已知道白敬升的想法。
李柷想了又想,玉璽是他李唐最珍貴的東西,不能讓朱溫毀了。他走到桌前,寫下幾個大字:
“振興大唐。”
白敬升捧起幾個大字,眼睛有些濕潤,點點頭:
“好好,振興大唐,可惜奴才看不到那一天了,奴才這就叫人去拿玉璽。”
“我和他一起去。”哥舒欣榮邊走邊威脅:
“休要耍花樣,就算有千軍萬馬,我也能先滅了你。”
李柷沒等多久,白敬升兩人回來,哥舒欣榮說:
“他還算老實。”
等待的時間,白敬升的話就多了,但未點破最后一層窗:
“朱溫最倚重之人,文有敬翔李振,武有王彥章、龐師古、朱珍等人。以奴才看來,那幾個武將,比不過敬翔和李振。沒有這兩人,朱溫不可能如此得勢……”
白敬升說了不少話,假公主居然醒來,一開口就求饒:
“不要殺我,我也不想來這里。”
哥舒欣榮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女子長得像他妹妹,他沒忍心下狠手,所以才會醒得如此早。李柷說:
“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
等了好一會,終于等到一個倒霉的中年太監送玉璽到來。
李柷打開鐵盒,捧起玉璽看了看。他的記憶里雖有這東西,這是第一次親眼看見。翻開底部,上面刻著八個大字: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重重出了口氣,將玉璽放進鐵盒。
“白公公,你和我們一起逃。只要離開皇宮,我們就安全了。”
李柷已經知道,白敬升在幫他。想到上朝時,當著人家的面說太監狗,他很不好意思。
白敬升笑著搖搖頭:
“奴才在宮里待了一輩子,一直是個膽小之人,錯過許多事。現在老了,不想再錯過。你們去吧!這里的事交給奴才打理,奴才有辦法讓朱溫抓不到把柄。”
白敬升不愿離開,李柷以為他真有脫罪的辦法,沒再勸說:
“白公公保重,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能帶兵殺回來,滅了朱溫狗賊。”
狠話說完,白敬升目送李柷離開,將打暈的幾人搬到二樓大廳。四周扔了不少衣服,澆了些燈油。拿著一盞燈,看了眼假扮的皇上公主:
“陛下,為了我大唐,奴才只有抗旨了。”
白敬升說完,將燈盞扔進衣服堆中。很快,火焰在他眼前、四周熊熊燃燒起來。
……
李柷的好運用盡了,他們翻墻離開青草苑。沒走多遠,轉過一個彎口,前方突然出現一群巡邏的禁衛。
“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這里很偏僻,李柷和哥舒欣榮又各抱著一個包裹,不像賊人也像小偷。不待兩人編聊齋,為首的壯年將領大手一揮:
“將他們抓起來,押到大將軍那里去查問。”
“等等,”李柷一聲喊出,真將走過來的幾個傻瓜喊暫停。見他們將包裹放下,以為他們要自首,他們將包裹打開。
二十個禁衛,一時懵了,眼睜睜看著兩人拿出一些斷截的殘兵。哥舒欣榮的大刀只有兩截,最快,兩三下將他的大刀拼湊好。一副“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氣概,率先沖向禁衛。
“拿下,”壯年將領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迎向沖來的哥舒欣榮。
李柷不但要多一截槍桿,還要包裹好鐵盒,綁在背上。等他做完這些,已傳出兩道慘叫聲。壯年將領捂住左手退到后面,地上躺著一個禁衛。
“快去叫人,有刺客。”
現在壯年將領才知道去叫人,可惜已經晚了。
李柷一槍穿透一個圍攻哥舒欣榮的禁衛,一槍橫掃,砸飛一個沖過來的禁衛。挑開一把大刀,順勢一刺,又弄死一個。
李柷用這把槍練過,但未打斗過。越打越順手,圍攻他們的人很快消失。被殺得崩潰的壯年將領沖不過去,轉身就朝后面逃去。
“別讓他逃了,”
李柷拾起地上一把刀,沒追幾步,用力朝狂逃的壯年將領扔去。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刀砸中壯年將領背心,將他砸摔在地。
“別殺我,”壯年將領露出深深恐懼,也不知是不是在吹牛: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求兩位英雄放小人一馬,小人一定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李柷說的話,直接讓壯年將領翻白眼:
“你很幸福,家里還上有老下有小,我家里什么都沒了。”
李柷說完,一槍捅進壯年將領胸膛。
“快走。”
后面的火光大起,他們已經能聽到腳步聲。為了跑得更快,兩人撿起地上的火把,正大光明朝他們進來的地方逃去。
讓他們傻眼了,剛才他們來的時候還沒看到幾人,現在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這么多人。他們剛解決幾個禁衛,又從一側圓門中,跑來一群禁衛。
這些禁衛見倒在地上的幾個同事,話都懶得說,提起武器就撲來。還好現在已離來的地方不遠,一追一逃,很快來到目的地。
“快上來,”在墻頭的獨孤英已等待多時。他摸了三支箭,搭箭上弦。只聽“嘣”一聲弦響,三支箭成品字形飛出。有點讓他失望,只有一人應聲而倒。
追在前方的幾個是將領,這些禁衛軍將領的武藝頗為不弱,兩人將飛箭挑開,只有一個禁衛兵被射中。
但這一射,讓追來的禁衛速度為之一緩。
獨孤英又搭上三支箭,再收割兩人后,李柷兩人已翻上墻頭。三人很有默契,同時跳下墻頭。
“追,”領頭的一個中年將領怒喊一聲,率先翻上墻頭追去。
李柷三人很倒霉,他們還未逃出外面的巷道,百來個巡邏的禁衛出現在巷道前方。他們根本不用看后面,知道里面的禁衛已追出來。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