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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為官之道

  • 北平侯
  • 西門三狼
  • 3123字
  • 2021-11-12 16:41:35

余深臨走前,派大壯到了京城郊外的軍營找到王賁,讓他到迎客居見自己。

余深點了一桌子飯菜,自己則坐著喝著杯中的茶,順便聽聽市井的喧嘩,呼吸人間的溫情。不一會兒,王賁便虎虎生威地上來,坐到余深對面,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余深見王賁狼吞虎咽的樣子,笑著喝了一口茶,也不理會,放下茶杯便又向窗外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王賁吃得滿嘴油膩,油晃晃的雙手拍了拍吃得鼓鼓的肚子。開心地向正看著街道入神的余深道:“將軍叫俺來干什么啊?”

余深回過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吃得心滿意足的王賁,笑著打趣道:“吃好了?”

王賁尷尬地笑著道:“吃好了!要是天天能吃上這么好的飯菜就好了!”

“想得美!偶爾吃一頓就不錯了,還想天天吃。”

余深也不再與王賁說笑了,正經道:“之前不是讓你藏了一車的金銀珠寶嗎。我這還有一份蜀王搜刮的金銀珠寶。應該夠死去的兄弟們的家人一人分一點了。那么多的錢放著也不放心。這亂世,他們的家人沒了他們生活也應該很不容易。原本我想著有時間,我去給兄弟們的家人送去呢,順便看看他們的家人,也向他們道歉。他們把人完好的交給我,我卻沒能完好的還給他們。”余深越說越傷心,王賁也沉默不語。

余深繼續說道:“我不是在打仗就是在牢房中,這又被皇上派到了潢川。我是沒有時間了,所以就麻煩你替我去送那些錢。記得一定要把那些珠寶,金子換成細碎的銀子,分多個地方,多個錢莊,小筆小筆得換,以免被人盯上。一定別在京城換。給犧牲的兄弟的家人多分點,殘疾的兄弟就少分一點吧!你藏的那筆金銀珠寶,你知道在哪;這是蜀王的那份金銀珠寶的藏寶地圖。這是犧牲的和殘疾的兄弟的名字和戶籍,以及應分的銀子。你照著分,應該是差不多的,要是不夠的你先墊一下。到時候我再還你。”

余深說著便從懷里拿出了兩份折疊整齊地紙張,交給了王賁。

“將軍放心!俺一定辦好!”

余深見王賁把紙收好,便對王賁說道:“一定要收好,千萬別弄丟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別惹人懷疑了。”

“好!那俺先走了!”

余深拿起旁邊包好的一只燒雞,扔給了王賁,并說道:“拿著回去吧!別自己獨吃!”

“知道了!”王賁高興地走了。

余深付了錢,便拿上驚云劍離開了。青嵐看了一眼余深便轉身進去了。

余深帶著家人,一路舟車勞頓。路上的景色,,也由原本的繁華,往來不絕的行人變成了破敗,以及偶爾遠處冒出的幾縷炊煙,肥沃的農田也被大面積的撂荒。余深有些不解?卻也無人解答。

走了好長時間,余深竟見前面一個茶攤。便帶著一行人來到茶攤坐下。茶攤的主人是個老人,笑呵呵地給余深一行人,每人都添滿了一碗茶。

余深喝了一口入口很苦,茶中還有細渣。茶攤主人知道自己的茶不是好茶,對余深說道:“鄉野只間,茶水苦澀。望客觀海涵!”

余深看了一眼被苦得皺眉的妻子,而安兒喝了一口便吐了。笑著對茶攤主人道:“已見主人誠意,有哪里要客人海涵!多謝招待!”

“客人慢喝,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叫老朽。”

余深立即叫住茶攤主人道:“敢問老丈,為何這么好的土地卻不見人種啊?”

老人看著余深,悲傷道:“公子應該不是本地人。我朝與金國連年征戰,當地的青壯年早已死傷殆盡,那還有人種地啊?因此公子便見到了這荒蕪人煙的景象。”說著說著,老人拂袖擦拭著眼淚,繼續說道:“老朽的兩個兒子也死在了抗金的戰斗中。多虧了北平侯打敗了金軍,這才讓我們過上了不再遭受戰亂的生活了。”

余深聽著有些傷心,但聽到自己讓百姓過上了算是安定的生活,心里也有了一絲安慰,也覺得自己和戰士們的犧牲是有所回報的。

余深又問道:“老丈可聽過梁山的那些人?”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老朽沒聽過。”

“奧!多謝老丈了!老丈先去忙吧!”

余深一行喝了碗茶便離開了。

安兒好奇地坐在馬車的外面,李彤則抱著思彤好奇地向余深問道:“夫君,你說既然這人煙稀少,那老丈為何會在這荒郊野外擺個茶攤啊?”

余深則向女兒做了個鬼臉,又笑著看著妻子道:“你問我,我又如何知曉。看他那樣子,他家應是只有他一人了。這世上只有自己一個親人了,在哪里又有什么區別呢!”

李彤正要反駁,因為與余深打嘴仗是李彤為數不多的快樂事,卻被思彤的哭鬧聲給制止了。李彤一摸,有點濕。立即叫大壯停車,瞪了一眼夫君,便抱著女兒下去把尿了。

李彤把女兒哄睡著,讓小青抱著到了后面的馬車。看夫君仍看著《孫子兵法》,一把奪來,對著余深說道:“剛剛我可沒與夫君說笑,官場是比戰場還要危險的。戰場是面對面廝殺,而官場卻是在無形中算計。有時你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便已中了敵人的圈套。”李彤見夫君這時候了還調戲自己,拍掉余深不老實的手,嚴肅道:“我說得記得沒,要不然到時候。夫君自己難過是小,恐怕我們也過的艱難。官場上利益錯綜復雜,敵人也是真假難辨。你自己可要小心點,別什么人都相信。萬事留個心眼。”

余深見妻子生氣了,正經道:“妻子放心!妻子說的夫君已經牢記在心,放心吧!到時候我與那些官員交好不就行了。”

李彤看了看夫君正經的樣子,不想是騙自己。便繼續與余深講起了官場上的一些而你我詐。余深受益匪淺,也是后背發涼。

余深直直地盯著李彤道:“妻子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李彤被余深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扭過頭道:“我經常跟父親經商,自然也與各種官員打過交道。所以也知道許多事。”

李彤推開余深道:“哎呀!別問這些了!你一直都是領兵,從未當過官。以我對夫君的了解,夫君現在保證的好好的,到時候夫君見到那些窮苦人就該把我說的忘的一干二凈了。我知道夫君是個心地善良,見不得不公平的人,但到時候真遇到什么事,夫君可問問我。可別腦子一熱就什么事也不管了。官場都都說講究真憑實證,其實不僅光有真憑實證,還得看大多數人的利益。夫君只需記得利益永遠是一切事情發生的根源。就像金國攻打我大宋不就是土地和金銀嗎!皇上關押夫君不就是害怕夫君功高震主嗎!為什么?就是害怕夫君奪了他的皇位,那樣他將失去大宋。國與國,君與臣都這樣,更何況人與人呢!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希望夫君不要為了一時的魯莽而葬送了我們一家的性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夫君只要人還在,就一定有機會。若是人沒了,就什么可能也沒了。我并不是讓夫君當懦夫,要是那樣也就不是我喜歡的夫君了。只是希望夫君三思而行,多想想我和孩子。要是別人欺負到我們頭上,我們也不怕!”

余深對著李彤溫柔道:“我明白妻子的意思。在牢房中我也想了很多,明白了很多。在這個世上只有你和孩子是我的親人!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不讓你們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余深看著李彤慢慢地吻了上去。

余深一行人,慢慢悠悠地來到了潢川縣城。路上也漸漸地有了一些行人。余深一行到了城門口。縣丞帶著人熱情地向余深拱手恭賀道:“下官楊坤率領潢川大小官員及當地的豪紳恭賀北平侯的前來潢川!”

余深下馬,客氣道:“感謝諸位的夾道歡迎!想必大家早已等候多時了吧!我們快點進去吧!也別耽誤了百姓進城。”

在場官員立即陪笑,縣丞楊坤立即伸手笑著向余深說道:“是下官慮事不周,北平侯請進城!”

余深帶著眾人進了城。楊坤向余深說道:“下官已命人給北平侯的府邸打掃干凈了。北平侯可以直接住進去。”

余深看了看弓著身子的楊坤,笑著道:“有勞縣丞了!”

“為北平侯辦事,下官在所不辭!”楊坤挺起了身子,大義凌然道。

余深看著街道兩旁破舊房子,街道上的行人零零散散,更別說叫賣的生意人了。一些人見到被眾多官員圍繞的余深指指點點,在說些什么。縣丞見此,準備命人驅趕,余深阻止了。余深也沒說什么,叫楊坤直接帶自己到了府衙。楊坤把余深帶到后院,便笑呵呵地向余深說道:“北平侯剛到,還有很多事要忙,下官就不在此打攪北平侯了!北平侯要是有什么事,可派人吩咐!”

“縣丞先去忙吧!本大人要是有什么事,肯定會麻煩縣丞的,到時候縣丞可不要推辭啊?”

楊坤笑著道:“豈敢!那北平侯先忙!”

楊坤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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