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這次負責帶隊的長老只有四人,分別是出竅初期的鄭冠玉長老、元嬰后期的章余浪,以及云毅和張青山。很明顯鄭冠玉長老實力最高,此次行動由他全權(quán)負責。
“你小子可以啊,短短半年居然由旋照提升到了金丹期,居然突破了三個大境界,真是可喜可賀啊!”章余浪大聲贊嘆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多年的故交。
實則,這話里綿里藏針,畢竟作為隨行的長老,區(qū)區(qū)金丹期實在太過勉強了,何況之前還是旋照。
“見笑了,哪有你進步大啊,大半年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云毅也回懟道。
“好了,你們兩個少說幾句,到了千塘江有的是機會聊天。”鄭冠玉長老發(fā)話道,只見他一副國字臉,單手撫須,昂著頭顱不屑一顧的瞟了眼云毅。
“起!”鄭冠玉長老丟出一艘精致的飛舟,那飛舟迎風而漲,變得巨大無比。
不得不說這一手玩的漂亮,讓在場的幾千名師兄弟們激動不已,相互簇擁著上了飛舟。
飛舟分為上中下三層,光甲板就有兩百米長,五十米寬,裝下幾千名修士綽綽有余。登上飛舟之后,鄭冠玉長老站在前方的操作臺掌控飛舟,飛舟起飛的也相當平穩(wěn)。
學長學弟們興奮的站在飛舟的護欄上面觀看風景。
“姐妹們,你們發(fā)現(xiàn)沒,這鄭長老也太帥了,妥妥的中年大叔!”
“是啊,國字臉美虬髯,關(guān)鍵實力還那么強。”
鄭冠玉長老聽到后,還不忘回頭向女修們頻頻示意,引得女修們一陣嬌羞。
MD,可真騷包!
云毅撇了撇嘴嘀咕道。
數(shù)日后,飛舟抵達了千塘江口。
江口下方有座雄偉的千塘關(guān),數(shù)千名修士站在城墻上,指揮著飛劍擊殺海灘上洶涌撲來的海獸,重點招呼那些會飛行的海獸。
更多實力低微的修士則拿著劍或各類法器站在海灘沿岸,阻擋海獸的襲擊。
戰(zhàn)斗異常的激烈,數(shù)百里的海岸線,不斷有修士被海獸襲擊受傷,偶爾也會有修士被海獸吞入腹中。整片海灘已經(jīng)被鮮血覆蓋,有些地方顏色發(fā)紅法紫,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隨著浩然劍宗的到來,下面?zhèn)鱽硪魂嚉g呼聲,人的名樹的影,十大宗門之一前來支援,無疑給他們打了一針強心劑。
千塘江后面便是數(shù)億計的普通人類,若任由他們通過,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云毅神識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盡管看上去很慘烈,但對于筑基境以上的修士來說,此地并沒有那么兇險,死去的往往是那些實力低微的炮灰修士。
不過云毅還是被震撼了一把,雖然這些修士實力低微,但面對海獸卻無懼生死。
當然,盡管離死亡很近,這些修士之所以拼命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利益驅(qū)使。
這些海獸也是相當值錢的,對于窮困的修士來說,這無疑是筆不小的財富。海獸肉能賣個好價錢,遇到體內(nèi)有妖丹的海獸,那可就發(fā)達了。
很快,浩然劍宗也給劃分了一塊責任區(qū)域,這里的獸潮比較兇猛,之前駐守的門派傷亡慘重。
一切有鄭冠玉長老和章余浪安排,云毅和張青山也樂意清閑。
“殺啊!”
姜小白拿著巨劍一馬當先殺了過去,所過之處海獸的身體被拍的稀巴爛。
這也忒殘忍了!
看得云毅不忍直視,就不能一劍斃命嗎?穿起來烤著吃多好。
再看看你師姐多文明,拿著一柄小傘指哪兒扎哪兒,誒?位置不太對吧,怎么總往菊花那里捅。
哎,這倆徒弟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就在云毅對徒弟點評的時候,忽然間戰(zhàn)場上發(fā)生了重大變故。
“鐺鐺鐺!”
鳴金收兵的聲音響起,正在戰(zhàn)斗的修士們聽到聲音后,二話不說便往關(guān)內(nèi)跑去,只恨爹媽少生了一條腿。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就意味著有他們無法解決的海獸出現(xiàn)了。
“天呀,是飛魚群!”
“快進行防御!”
說話間,無數(shù)的飛魚從海面上飛來,它們的頭部前面帶著長長的尖刺,所過之處無論是人還是海獸都被捅了個對穿。
千塘關(guān)城墻上,修士們都躲到了箭垛后面,同時啟動了飛劍機關(guān),剎那間上千柄飛劍飛出斬殺飛魚。
海灘上此時已頓時亂做一團,跑的慢的凄慘無比,身上被扎出一個個巨大的血窟窿,或者被飛魚釘死在地上。浩然劍宗這邊情形也不容樂觀,同樣籠罩在飛魚的攻擊范圍內(nèi)。而一馬當先的姜小白和別燕然,此時想要回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姜小白舉起巨劍猛的扎入地面,然后翹著二郎腿坐在地上休息。
別燕然則打開小傘,身子蜷縮在傘后,任憑飛魚肆虐而過。
這也行?
這一頓操作看的人眼都直了。
“乖乖哩個隆冬,這巨劍和傘可都是上品寶器啊!怪不得這么囂張,想當年在天庭我手持.....”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十分邋遢胖道人,手里啃著雞腿自言自語的走了過來。
奇怪的是,當修士們看到此人的時候,無不嚇的屁滾尿流,他所過之處完全成為了真空地帶。就連鄭冠玉和章余浪也都溜之大吉。
云毅掐指一算,便知道了前因后果,但依舊云淡風輕的站在那里。
“誒?道友見我為何不跑?”
“我為何要跑?”云毅反問道。
“莫非你不知我名號?”胖道人詫異道。
“你現(xiàn)在的名號我不知道,但你以前的名號可是家喻戶曉。”云毅笑著答道。
“說來聽聽。”胖道人有點兒不信邪。
“天庭掃....”
“夠了夠了,道友不必再說了。若讓那些個修士知道,以后更加沒人敢靠近我了。”胖道人愁眉苦臉道。
“不說就不說,要不一起坐下喝兩杯?”云毅邀約道。
“你個小修士當真有趣,不僅猜得到我的來歷,居然還不怕我,不過越是如此我越不能害你,我此世的名號為霉運道人,所以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胖道人感激的看了一眼云毅。
“無妨,我這人命硬的很,不信你仔細看看!”云毅打趣道。
“哦?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還望道友海涵。”胖道人說完便用元神查看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那耀眼的功德光芒差點亮瞎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