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人嘛,要看的開
- 掉進(jìn)修真界里當(dāng)大佬
- 煥榮
- 2553字
- 2021-09-25 20:05:33
“何等鼠輩,膽敢在此處撒野?”來人立在虛空,濃黑的胡子擋住了他半張臉,頭發(fā)黑亮,在頭頂處挽成發(fā)髻,灰撲撲的道袍被風(fēng)吹的衣袂飄飛,遠(yuǎn)處看著像個世外高人。
包圍池魚的守衛(wèi)見到來人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溜全跪了下來,齊聲高呼。
“拜見老祖!”
“林勝斌,數(shù)年不見,老當(dāng)益壯啊。”池魚手中化出一枝帶花的桃木,向他投去。
電光火石之間,木枝凝出劍形,劃破虛空,一把木劍以穿云之勢向他沖來。
林勝斌大駭,連法器都來不及祭出,徒手以靈力化盾。劍與盾相接處爆發(fā)出刺目的白光。
下方眾人被爆發(fā)出的沖擊力擊倒一大片,修為再弱點的已經(jīng)口鼻出血。
白光收斂,那支桃花木已刺入他的發(fā)髻中,花落無聲,人卻重重從空中跌落。
他們被沖擊波震的心神動蕩,待看清情況后驚呼,不敢相信,自己老祖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連忙上前查探情況。
林勝斌跌落云端,磕的滿臉是血,胡子也沾了血,一縷一縷地粘在臉上。
見身邊人關(guān)懷,只推開他們想要攙扶的手,低聲催促道:“族內(nèi)弟子禁止來此,通知下去!快去!”
見幾個修士已經(jīng)跑去通信,臉上掛起恭敬和些許諂媚的笑意。
林勝斌借力站起,揮開前面圍著烏壓壓一群人,跌跌撞撞上前跪倒在池魚面前,央求著。
“祖宗,您原諒我吧,是我又動了歪心思,我該死。可我這家族還指望著我維系,求您放過我吧!”
“從前只有我們?nèi)耍胚^你時,你也是這樣求饒。此時,一眾小輩看著,你既然這樣放得下臉面,我確實應(yīng)該再放你一次。”
池魚著實沒想到,他一介修真大能,在自家小輩面前還能這樣卑躬屈膝,放下姿態(tài)。
她皺眉思索,在旁人看來,以為她怒火中燒,漆黑的眼瞳看不到底,仿佛深淵,令人不寒而栗。
“你我二人恩怨好說,我做主,一筆勾銷。”
林勝斌聞言喜不自勝,趕忙磕頭:“謝祖宗不殺之恩,謝祖宗不殺之恩……”
“不過……”林勝斌渾身一僵,心隨著話音落下,沉入谷底。
他不自覺打個冷顫,渾身冷汗,低頭聽著池魚接下來的話。
“你傷我派掌門,將我派大弟子打成重傷,至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若不是我派掌門阻止,你差點將我派滅門。我身為開山老祖,這些事,我不得不和你清算。”
“只要您放我一馬,一切好說。我族內(nèi)靈丹妙藥,珍奇秘寶,功法武器,任您挑選。”
林勝斌雖然不記得自己干過這檔子滅門的事,但還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主要是擔(dān)心她滅林氏一族滿門。
池魚聞言思索片刻,挑眉暗自驚喜。
這還能有意外收獲?
“什么狗屁丹藥!我們才不稀罕!我們就要你血債血償!”小二跪坐在地,懷抱厲掌門,吼道。
“小二。”池魚出言制止。
看看這傻孩子說的傻話。
別人送寶貝,你還能不要?
林勝斌覺得有戲,接著道:“您若是不放心,可以現(xiàn)在就跟我前去。”
她將厲小二拉起,見他滿臉不愿有些想笑,可場所過分嚴(yán)肅,她還是憋了回去。
“小二,你去。”池魚拉起小二,凝出一滴精血,點在他額頭,又給他一個儲物戒指,傳聲道:“去了想拿什么拿什么,拿到什么,都放你儲物戒指里。”
“在那慢慢挑,我在這邊替掌門療傷。自己去找把稱心如意的武器,也給師兄弟和師妹們帶點禮物,最好能把他那里搬空了。”
“要記得多加防備,我雖給你施了護(hù)身咒,可以擋住大乘期修士一擊。但這老賊如此隱忍,我怕他暗中下絆子。等你回來了我們再收拾他。”
池魚又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跟著林勝斌,高聲道:“放心去吧,我在此處等你回來。”
林勝斌眼皮半拉,思量再三開口問道:“您不跟我一起去嗎?”
“怎么?你在質(zhì)疑我?”池魚忙于支開他,裝模作樣,端起世外高人的風(fēng)范,她眼刀掃過,威懾力十足。
“不敢不敢,只是,這奶娃娃跟我一起去……”他仍試探道。
“怎么?我派弟子還配不上讓你領(lǐng)路嗎?那你倒是找個領(lǐng)路人啊。”
林勝斌聽到這番羞辱言語,止不住的憤怒,可礙于池魚修為深不見底,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領(lǐng)著小二前往族內(nèi)藏寶閣,小二進(jìn)去。
他守在閣外,看少年機敏靈巧,穿梭在一個個架子之間,不由想起曾經(jīng)養(yǎng)在自己名下的少年。
原本想要在厲小二身上動手腳的心思,因為那莫名熟悉的身形而放棄。
罷了,孩子總歸是無罪的。
他轉(zhuǎn)念又想起自己族內(nèi)的煩心事。
心嘆,家族早已外強中干,人才匱乏,自己壽元將至,還未能窺得仙機,仙元丹尋求無果,看來自己已經(jīng)飛升無望。
只怕以后自己身死道消,族內(nèi)無人庇佑,又沒有可用之才,他一生心血,必將毀于一旦。
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族內(nèi)寶物遭受洗劫,怕是族內(nèi)弟子修為提升更加遲緩。
現(xiàn)在只盼這代族長林自鐘,前往天穹派能有一個好結(jié)果。
屆時,自己又何懼這妖女。
另一邊,池魚見二人遠(yuǎn)去,立刻席地而坐,往他體內(nèi)輸去靈力化開丹田處凝聚的藥力。
順著他體內(nèi)靈氣的運轉(zhuǎn),梳理著雜亂的經(jīng)脈,修補丹田和經(jīng)脈上面的裂痕。
良久,她長出一口氣,又開始摸索他身上斷骨處,趁著厲任性昏睡,將靈力化刃,切開結(jié)節(jié)處,重新接上。
池魚聽他昏迷中的悶哼聲,又氣又心疼,埋怨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不煉兩顆麻沸丹,此時也不用讓他再遭這罪。
再喂一顆續(xù)骨丹,池魚看著他面色漸漸好轉(zhuǎn),就坐在一邊盤腿調(diào)息,暗道總算可以放心的收拾這老賊了。
調(diào)息片刻,林勝斌帶著厲小二回來。
池魚見他臉上血跡已經(jīng)清洗干凈,出言諷刺:“別人要你家底,你卻不慌。莫不是,帶小二去的不是地方?還有別的藏寶之地?”
“怎么會,怎么會,您自己一驗便知這寶物真假。”
“小二,過來。”池魚神識探入他儲物戒內(nèi),那里面寶物琳瑯滿目,品類繁多。
其中不乏有千年靈芝,萬年龜甲之類的稀有草藥。
池魚合計合計自己喂下去那兩顆還魂丹,還算不虧,也就點點頭稱贊小二兩句含糊過去。
只是,這老賊不論池魚如何激怒,他都打太極般的圓回來,如何師出有名呢?
池魚皺眉思索片刻,看林勝斌孤零零一個人和自己對峙,即便是帶著小二去藏寶閣,也無人陪同,靈光一閃。
這老賊怕不是家族漸漸沒落,只自己一個人苦苦支撐吧,不如再激他一激。
“林勝斌,你族內(nèi)其他弟子呢?”
他仍賠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您來的不巧,族內(nèi)數(shù)得上名號的,都出遠(yuǎn)門了。”
“確實不巧,若是你不解釋,我還以為族內(nèi)無人,只有你這個半仙老祖守著呢。”
“若祖宗想來,我族隨時歡迎。”林勝斌強笑,他怎么聽不出來,這話里話外都是嘲諷。
池魚見他還不生氣,心道,牛哇,忍者神龜,還能忍,還能自己縮回殼里,著實讓人佩服。
不然,直接開打?跟他在這里打太極實在太累了。
對了,不然問問前因后果,翻出舊賬,也好打起來。
打定主意,池魚撤了金鐘,上前兩步以示誠意。
她笑得親切,看著林勝斌:“不嘮家常了,我們聊聊,你為什么總打厲任性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