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機關還能按動,可這面墻早已毀壞的不輕,即使機關還在也毫無用處。
爺爺徑直往里走去,看那葫蘆斜躺著,再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張靖容,事情已經猜到了大半。
爺爺后退兩步,摁下張靖容的腦袋,爺倆直接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祖宗在上,張一在此替無知孫兒道歉贖罪,我張家一脈單傳,還望祖宗憐憫,別在我這兒斷了香火。”
張靖容見爺爺說得正兒八經的,一下子開始慌了神,該不會真有什么詛咒吧,趕忙在一旁磕起了響頭,俗話說得好,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啊。
爺爺站起身,上前將那葫蘆重新擺好,轉身對還在那磕頭的張靖容擺擺手,“跟我來。”
張靖容揉搓了會額頭,輕聲應了一聲,便跟在爺爺的身后走上一旁的樓梯拐進一處房間里。
別看這祠堂不大,里面可還容納了一座玲瓏塔和一些房間,真可謂巧奪天工,老祖宗這手藝怎么就沒傳下來呢,張靖容邊走邊想著,要是他能學會,這大把大把的鈔票還不得到他口袋。
一進這房間,撲鼻而來的就是陣陣書香氣,那是一種沉淀多年的味道,看來這里的書每一本都有過一定的年頭,說不定比張靖容年紀都還大些。
爺爺在書架上四處翻看著,取出一卷泛黃的牛皮紙卷,翻了幾頁,搖搖頭有些無奈,“那東西封存在葫蘆里已有些年頭了,在我小時候也聽我爺爺大致提起過一些,祖上是無人敢動這葫蘆一下的,沒想到你這小子,哎。”
爺爺深深嘆了口氣,張靖容接過爺爺手中的牛皮紙卷,上頭很詳細地記載了祖上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將它收進葫蘆。
“棗莊?”張靖容摸過上頭書寫的字,說是那東西在棗莊最終抓到的。
爺爺抬起頭回憶著,“丙子年的棗莊,現如今的位置大概就是第一中學與第十中學吧,估摸著它在葫蘆里關了這么久,應該會回老地方看看。”
張靖容雙眼一亮,拍著胸脯自告奮勇,“爺爺,這件事情是我闖出來的,你就讓我去把它抓回來。”
爺爺哼哧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一眼張靖容,小小年紀口氣到是不小,雖然這么多年過去,那東西的厲害之處可還真不是蓋的。
爺爺擺了擺手,“不行。”
張靖容整理好自己的衣襟,神情有些嚴肅,“爺爺,你看看我,長這么大從沒干成過一件事情,以前是年紀小,現在可不一樣了,老爸還不是十來歲那會就已經當上鎮魂將了嘛。”
爺爺生平第一次見張靖容這般認真的模樣,和當年他老爸的表情是一模一樣啊。
爺爺嘆了口氣,當年就是自己反對他當這個鎮魂將才讓他落得今天這般下場,“也罷,你也是時候磨練磨練了,你爺爺我也不比當年啦,有些事情還得你們年輕人來,給。”
爺爺從腰間取下一拇指般大小的葫蘆,“此葫蘆由祖上傳下,在必要的時候可能會祝你一臂之力,但這并非神物切不可掉以輕心。”
張靖容小心的接下葫蘆,別在腰間,這不就是外頭那個葫蘆的縮小版嘛,既然是祖上穿下的,定要好好保管才是。
張靖容應了一聲,轉身離開祠堂往第一中學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