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巧這會兒拿起葫蘆,卻發現在葫蘆后頭的墻壁上印著一句話,張靖容伸手扶過墻上的字,只可惜因年久失修,上頭的字也已凋落。
張靖容點著頭似乎看明白了那些字,“小樣兒,不就是說拿了這個葫蘆將要遭到什么什么災難,這字雖然變成了這樣,小爺我照樣看得懂。”
此時張靖容摸著自個兒的后腦勺,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聰明才智之中,忽然靈光一閃,啪地一聲將葫蘆丟回了原位,雙手哆哆嗦嗦的合十,“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可不想遭天譴啊。”
張靖容蜷縮著蹲在暗處,雙眼有些無助的觀察著周圍,紫金寶塔早已停止了晃動,原來這里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瘴氣,此時倒是煙消云散。
可越是這樣,張靖容有些擔心地咽了口口水,心想著,完了,完了,肯定闖禍了,等爺爺回來那就死定了。
張靖容轉溜著眼珠子,心中早打起了小九九,老一輩的人都說張靖容朽木不可雕,難成大器,可他自己不覺得呀,就這點小花頭別說老爸了,就連爺爺也比不得他。
關于這點張靖容可是沾沾自喜的,說不定這可能就是張家一脈獨穿,到他這一代竟成了天才。
張靖容見四周安靜,四下清掃著塔內的碎石子,忽地,祠堂外傳來一陣陣輕盈的腳步聲,“乖乖,爺爺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這不科學啊。”
這世上唯獨爺爺的腳步聲,即使在千里之外也能分辨出來。
這下張靖容開始六神無主了,地上一堆的隨時一時半會也打掃不干凈啊,還是開溜比較靠譜。
說時遲那時快,張靖容前腳剛邁向后門準備溜之大吉,爺爺前腳便跟在了身后,一把抓住張靖容后襟往后一拉狠狠地摔到地上。
張靖容見狀,順水推舟,躺在地上往前翻了個身,開始渾身抽搐,不一會兒閉著眼靜坐著。
爺爺倒不理會張靖容,只是抬著頭打量著四周,怎么才讓這小子看一天就成了這幅模樣了?
張靖容微微張開一只眼睛,瞄了倆眼,輕聲哈了口氣,緩緩從地上站起,“啊~咦,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地上全是石子?”
張靖容故作一臉驚訝,反口問道。
爺爺自然早已識破張靖容這一小把戲,撇了一眼他,往里頭走去,嘴里卻嘀咕著:“少在這演戲,還不都是你這臭小子干的好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張靖容嘟囔著嘴跟在爺爺身后,其實爺爺啥都好,就是對他太苛刻,張靖容時常都有這種想法,如果他不是身在張家,如果爺爺不是張家鎮魂將,那老爸應該還健在,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得是幸福美滿的那種類型。
此時看著爺爺稍有些傴僂的背影,臉上還長滿了粗短不時間雜了銀白色的胡須,張靖容確實有些難以言語的心情。
張靖容冷靜下心來,由于剛才那陣搖晃,四周確實會因為年代久遠造成小面積的碎石渣,可這面墻卻破碎的非常嚴重。
這面墻里頭就是剛才那個葫蘆的所在地,爺爺站在那面墻前,伸手按了下在右側第四排的某塊磚頭上,那塊磚頭竟能被移動,原來這里還有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