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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與君共舞-相思湖畔的約定

從月明島回校,英子就盼望著周二晚上的舞蹈培訓。吃完晚飯,英子和王娟師姐早早來到了藝術學院舞蹈教室,和趙朗、王大力等燕京學生會的同學一起打掃房間,準備設備和物品。離開始還有半小時,英子就時不時地瞄向教室門口,心里嘀咕著:“林青怎么還不來呀?”“他今天跟誰一起來?還是那個舞伴肖玲玉?”“我還不太會跳,舞姿不優美,怎么跟他跳啊?”越想越忐忑不安,竟萌生出逃走的念頭。“我走了就失約了,可能他再也不約我了。”“我想和他面對面,手握手,扶腰搭肩。就像穿著水晶鞋的灰姑娘和王子一樣翩翩起舞。”英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丁香色的長裙和白色的半高跟鞋,一切都那么雅致。“為了能和他多待一會兒,我要勇敢起來,不能退縮。”她定了定神,看著學舞的同學們陸續進來,互相打著招呼,寒暄著。

趙朗負責做英子的舞伴,王娟帶王大力,其他的十幾對也被分配好等待開課。林青和肖玲玉并肩走進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英子的心開始砰砰跳起來。他們隨著悠揚的音樂跳起華爾茲,“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大家都嘖嘖稱贊,紛紛效仿。因為略有基礎,趙朗帶著英子轉向全場。“我只會跳華爾茲,探戈、狐步和倫巴、恰恰就不靈了。”趙朗邊跳邊說,“林青什么都會,就像他的唱歌一樣,天生有才。不過我這樣的,在數學系已經算數一數二的人物了。”他說完哈哈一笑,英子也被逗樂了,接著閑聊。“聽說你們數學系出過好幾個全國著名的大數學家,很了不起。你們平時除了學習,都做什么呢?”“除了偶爾一起聚個餐、打打球、在宿舍打打牌,基本都是在教室和圖書館自習。連談戀愛的都很少。”趙朗苦笑著說。“我們系基本都是典型的理工男,可林青他們航空系就不同了,可活躍了。不僅有專業的航模協會,還獨霸舞蹈協會和合唱團。這主要得益于林青的參與和組織。今年校文藝部還等著他競選當部長呢!”

英子一邊應和著,一邊悄悄看著林青和肖玲玉的動作。一曲完畢,他們又示范了今后要學的其他幾種舞姿,引得眾人一陣陣掌聲。英子不由得再次拍手稱贊,為她的舞神阿多尼斯鼓掌。交換舞伴的時候到了,王大力笨手笨腳地和英子跳起來,原地打轉,林青帶著王娟滿場飛舞。經過身旁,林青對英子這一對兒說:“一會兒我們帶你們跳。”王大力高興地答道,“好啊!好好向你學學。”又轉頭對英子說“我平時每天健身,很少跳舞,學妹多多擔待。等放假回燕京,我請咱們燕京同學吃我家胡同口的砂鍋丸子和鹵煮火燒,倍兒好吃!”說著又踩了一下英子的腳。英子下意識地彎腰看腳,卻見一襲白裙飄然而至,抬頭一看,肖玲玉和林青來了。“我們分別帶你們跳吧!”溫柔的女聲聲聲入耳。肖玲玉開始教王大力步伐,林青拉起了英子的手,輕輕地扶腰搭肩,隨著音樂漫舞起來。英子的心在砰砰跳動,手在微微發熱。他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面對面,英子抬起頭正看到林青深邃而迷人的眼眸,紅潤的雙唇,微笑著,充滿柔情。英子也嫣然一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再躲閃。“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林青不禁緊緊地摟著她旋轉旋轉。

他們單獨跳了三支曲子。其他時間林青都被嬉鬧的女生們搶走了,說要“雨露均沾”。王大力假裝為男生們鳴不平,肖玲玉走過來對他們說:“我來教你們!”男生們就笑嘻嘻地不說話了。“真是一對好搭檔呀!”英子想著,有些羨慕。“下課后和我們去旁邊的相思湖走一走吧。燕京會的三個人邀請我和肖玲玉去湖邊吃宵夜。”林青跳第三支舞的時候邀請英子,她為了多和他待一會兒就答應了,雖然還有肖玲玉跟隨。不知怎么英子覺得這么一個溫柔美麗又善解人意的南方女子應該是所有男人的心中所想。她想了解一下她的迷人之處還有林青的所喜所好。

宵夜在相思谷的檸檬桉餐廳。三男三女圍坐在院子里餐桌旁,享受著燭光晚餐。談論著家鄉的美食和各自的趣事。“我們的西湖醋魚、龍井蝦仁和宋嫂魚羹最好吃,味道鮮美而不膩。”肖玲玉慢慢說道,“女孩子吃了也不會長胖。”她看著王娟和英子微笑著說,聲音柔美。“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你們杭州的女子都像你一樣美嗎?”王大力打趣問道,“我哪里算得上呢?我家表妹們就個個漂亮。不信你們到杭州親自來看看,我帶你們去看山水美人。”肖玲玉自豪地說著。“西湖邊有西泠印社,還真想去看看呢!”英子說道。“學妹你知道西泠印社,看來喜歡金石字畫,很有文化呀!”肖玲玉稱贊著英子。“假期咱們可以組織一起去游山玩水,品美食賞民俗享文化。”林青看著英子點點頭,說道,“還要去你們BJ,來我們四川,太有意思了!”“歡迎來燕京!”趙朗和王大力拍著胸脯,豪爽地說:“兄弟姐妹們一起來,我們哥倆兒全程陪伴。”大家叫好,舉起酒杯,站起身干杯。

吃完宵夜,三三兩兩在相思湖邊散步。林青走在英子的旁邊,問道:“你參加了文學社和茶藝社?”“你怎么知道的?”英子又吃了一驚。“我說過我是無所不知的神獸白澤,你不信?”林青調皮地眨眨眼睛說,“你是個才女,能不能請英子小姐為我寫歌詞呀?”“我還沒寫過歌詞。”英子連忙說。“我看過你和梁宇軒備戰將要舉行的詩詞大會,你詩詞歌賦都通曉。我最近想創作幾首中國風的歌曲,不知你肯幫忙嗎?”林青期盼的眼神在月光下尤其動人。在這樣一個彌漫著檸檬桉清香的夜晚,深藍的相思湖水平靜而安詳,英子無法拒絕他那阿多尼斯般俊美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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