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白咖啡端上來了,與普通奶咖不同,呈現出淡淡的奶金黃色。白咖啡甘醇芳香,口感爽滑,純正。對于很少喝咖啡的人來說,很容易接受。“真的很好喝!”英子品了幾口,對玲姨夸贊道,又接著問:“阮叔叔經常去馬來西亞嗎?”這一問,打開了玲姨的話匣子,“阮家世代在馬來西亞經營橡膠園和油棕園,還有工廠。十年前在大陸也開了貿易公司,阮輝爸爸很忙的,經常世界各地飛來飛去。不僅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度等亞洲國家,英國、美國也去,最近大陸各地也常跑。”“阮叔叔真辛苦!您這個房子很漂亮啊!”英子贊嘆著。玲姨興奮起來,“這是阮輝的祖父留下的,還有一棟在浪花島,比這個還漂亮!就是太大了,離夏日島又遠,我們一家四口不適合住。”“哇,比這個還漂亮,還大!”汪勇和英子聽得有些驚呆了。
玲姨隨后帶著他們兩人參觀了上面兩層的臥室和書房以及一層花園,又挽留吃晚餐。林青三人怕打擾她們,便推辭了。“阮月吵著讓我請你教她鋼琴呢!每周一次,周末和阮輝一起回來,管吃管住還有學費。你考慮考慮呀?”玲姨遞給林青東西的時候,低聲對他說。林青忙笑著回答:“謝謝玲姨!最近確實太忙,等忙過這陣子,我有空就和阮輝回來。”阮月拉著林青的手,依依不舍地說:“你可要一言為定啊,不準騙我!”林青囑咐著:“要聽媽媽的話!”玲姐最后送了一大兜水果給他們拿回去吃,希望英子下次再來做客。
走出阮輝的別墅右拐,巷子盡頭就是月明海灘。海灘邊有一排攤位賣吃食和紀念品,人來人往,很是熱鬧。一陣陣咖喱香味飄來,英子他們還真有些餓了。三個人歡快地跑到小吃攤前,每人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咖喱魚丸,坐在柔軟的白沙灘上,用牙簽插著黃橙橙的魚丸,細細地品嘗。他們俊男美女相互陪伴左右,一起眺望被夕陽染紅的大海和對面的浪花島,悠閑愜意,不亦樂乎!
“富人的世界我今天才算見識了。”汪勇邊吃邊感慨道。“聽阮輝說他們是商賈世家,幾代人的打拼才積累了如今的財富!當初他的祖輩下南洋的時候,做苦力做了很久,才靠勤勞智慧擁有了自己的產業。實屬不易!”林青贊嘆著,“我們華人吃苦耐勞的精神真是值得驕傲和發揚啊!”英子接著說道,“我的中學英語老師是印尼華僑,也給我們講過祖輩下南洋的不易,在橡膠園割膠,在山里采錫礦,后來種植油棕。每一個成功都是辛勤的汗水和血淚換來的。”三個人紛紛點頭稱是。
“他家的三角鋼琴音色真美!”英子豎起大拇指看著林青說:“你彈得更棒!怪不得玲姨要請你教阮月呢。”“我可需要繼續學習。這里的鋼琴之島-浪花島可是高手云集,每年的鋼琴比賽冠軍幾乎都來自那里。去年我只得了第三名。”林青邊說邊抬手輕輕按下英子的大拇指,“浪花島比月明島的別墅更大更有特色,還有幾個國家的領事館和銀行舊址。島上各家都擁有鋼琴,大人孩子都會彈,所以被稱為鋼琴之島。”“浪花島還有很多炮仗花,又叫黃鱔藤,每年春節都是盛花期,就像綠樹上掛滿了橙黃的炮仗,明晃晃的。”汪勇補充道。
“我也好想去那兒聽琴、賞花!”英子看著大海中夕陽下的浪花島,自言自語嘟囔著。“別急,我改天帶你去。”林青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她,低聲說道。英子轉過頭,看著金色的陽光灑滿林青俊美的臉龐,高高的眉骨和鼻梁,深邃迷人的眼眸,還有紅潤誘人的雙唇,不禁悄聲細語,“你就是阿多尼斯嗎?”林青居然聽到了,英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你知道他?”“知道。”“你說的那個希臘美神阿多尼斯還是‘婦女之神’,連維納斯都愛他而不得。”林青說,“我看過莎士比亞的《維納斯和阿多尼斯》。”“那你...”英子想問他是否看過提香的同名油畫,但畫中的維納斯有點讓人難為情,就欲言又止。“你覺得我像阿多尼斯?那誰是維納斯呢?”林青笑吟吟地看著她,英子臉一紅,趕緊說道,“婦女之神應該名副其實吧!我看到姑娘們圍著你討簽名,排隊和你跳舞,連小女孩兒都吵鬧著和你玩兒,媽媽們也很喜歡你...”這時汪勇聽到了英子的話,站起身,也應和著,“林青帥哥,何止婦女之神呢!也是我們男生之神!我們夏日大學的偶像!”林青也站起身,一邊追打,一邊說著,“汪勇你少來,看我怎么懲罰你!”汪勇大笑著跑開了。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林青提議趁天還沒黑,去看看英子喜愛的薔薇玫瑰園。月明島的玫瑰雖然沒有妙峰山的玫瑰谷那樣漫山遍野,但種了許多四季玫瑰,還有薔薇和月季,加上氣候溫暖,一年四季花開滿園,賞心悅目。汪勇給他們講著如何區分和種植,英子想起了“非關月季姓名同,不與薔薇譜諜通。”,不知宋代的楊萬里是不是也見到了此情此景,才寫出了“接天連枝千萬綠,一花兩色淺深紅。”的詩句呢?
“英子你喜歡哪種顏色的玫瑰?”林青歪著頭問。“哪種顏色我都喜歡,因為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花語,代表不同的心情。比如熱烈的紅、純潔的白、鐘情的香檳色...”英子娓娓道來,林青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這個玫瑰般的女孩兒。她是嬌艷的紅玫瑰,又似柔情似水的粉玫瑰,還像浪漫的紫玫瑰...他想和她就這樣多說說話,多看著她,多了解她。“周二來舞蹈教室學跳舞吧,我教你。你們燕京同學會組織的培訓。”林青發出了邀請,英子心里高興極了,卻只答了聲“好!”,隨后甜甜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