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武英等人被抓進警察局,接受調查。樹媒一家人還在乘涼,樹媒看著天上的星星,清鳳拿棍扒拉螞蟻,老漢在抽煙,耳邊的鬧嚷聲,突然消失了,三人以為打牌結束了,沒有想其他的。
……
“武英哥,你說咱啥時候能放出去啊,我明天還要相親呢?!倍庞聠手樥f道。
“問,問,問,老子知道嗎?你他娘的不是會算嗎?牌呢?算啊,算算老子什么時候出去?!倍盼溆饧睌牡恼f。
結果他們這一群人被關在警察局三天,以示懲戒。
三天后……
一個個大男人也長出了胡茬子,加上粘著干活時的泥土和汗液的衣服褲子,每個人都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他娘的出來了?!倍盼溆⒂檬謸踝〈萄鄣奶栒f道。
“是啊,這幾天待的我渾身難受,還不如下地干活呢?!?
“哎,武英哥,你說,是誰舉報我們打牌的呢?”
“老子怎么知道。”
“你想啊,咱打牌那天,清鳳突然回家住了,高宏去哪了?”
“放屁,高宏不是去林業局上班了嗎。”
“有這么巧嗎?他前腳剛走,后腳我們就被舉報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高宏早就看我們不爽了,特意把清鳳送回樹媒家,那樹媒嬸是啥人,誰敢惹她啊,這樣,他小子去舉報咱,所以找了個借口走了?!倍庞骂^頭是道的分析著,時不時還學仙人摸胡子的樣子。
“他奶奶的,我這就去找高宏這小子算賬?!倍盼溆⒙狅L便是雨,想也不想就帶著這一群人去了老漢家。
“高宏,給老子滾出來,別裝孫子,出來?!倍盼溆⒋种ぷ訉涿郊业拇箝T喊。
“出來。”
“出來?!?
“出來。”
大家都一起喊了起來。
“誰啊?呀,二舅,你們怎么來了,今天不下地嗎?”清鳳聽到聲音緊忙從里面跑出來,看這么大的陣勢也嚇了一跳。
“清鳳,你告訴二舅,是不是高宏舉報我們的?”杜武英看到清鳳,倒也是不能完全撕破臉皮,畢竟還隔著親戚關系呢。
“二舅,你這是哪的話,高宏去鄉里上班了,已經走四天了,上哪舉報你去,再說了,他就算沒走,也不可能閑著舉報你啊?!鼻屮P看著杜武英,目光炯炯,語氣十分堅定的說到。雖然眼前的人是二舅,但她也絕對不允許有人陷害高宏。
“你,算了,跟你說不明白,讓高宏出來,我要當面說?!倍盼溆⒖粗綍r一向好說話的外甥女突然這么堅定,他心里有一絲懷疑自己,卻礙于面子,繼續嚴厲的說到。
“我說了,他沒在家,要不然我也不會回來住?!?
“你就讓他出來吧。”
“就是,我們都知道了?!?
“藏著掖著算什么男人,有本事舉報,沒本事承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睛還往樹媒家里探去,不停的讓高宏出來露面。
“怎么回事?在我家門口站這么一堆,怎么,不種地了?秋冬天吃粑粑?”樹媒和老漢下地剛剛回來,就看到這么一面。樹媒一向是護短的,但也講理。
“樹媒嬸啊,是這樣的……”杜勇自告奮勇的將自己的分析和樹媒說了一下。
“嬸子,你看我說的對吧,那高宏本來就和杜武英有矛盾,所以肯定是他,嬸子,你可不能不講理啊,這時候可不能護短了?!?
“對你奶奶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