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馬車遇險
- 太子的掌中嬌她另謀良配了
- 小菜丸
- 2054字
- 2022-02-28 21:31:48
他淡聲道:“撤下去吧。”
于是宮女們魚貫而入,不一會兒桌面就撤的一干二凈。
殿外
李寶嘉迷迷糊糊地,都已經出來了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小桃叫了她,她才回神:“嗯?怎么了。”
小桃又重復了一邊剛剛的話:“小姐,剛剛到底怎么樣啊?”
李寶嘉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叫我明日再來?”
她覺得這事兒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明明上一世不是這個發展才對……
她可沒有自戀到認為趙懿突然就這樣喜歡她了,但她也沒想明白他這樣做的意圖。
突然對她示好什么的……難道是當擋箭牌這事兒提前了?
她帶著滿腹疑問上了馬車,一路平穩地向李府行去。
突然聽到前面一陣混亂的聲音,小孩子的哭聲和女人的尖叫混在一起,還有重物掉落的聲音,聽起來是一陣人仰馬翻。
李寶嘉掀開車簾,就見一匹馬直直地對著她們沖過來!
馬上的人看起來不太清醒,滿面酡紅,雙目迷離。
他緊緊地勒著韁繩,那馬喘著粗氣,鼻子扇的哼哧哼哧的,速度極快,竟是轉眼就到了面前。
李寶嘉瞪大了眼睛,前面的車夫喊到:“小姐坐穩!”
他將那馬往右邊狠狠一拉,馬前蹄離地,右腿一倒,那匹沖過來的馬狠狠地擦著她們的馬車而過,帶起一陣疾風,把本就往右倒的馬車又撞了一下大的,整倆馬車都往右邊栽去。
馬車內李寶嘉和小桃緊緊地抓著轎子里的扶手,小臉嚇的煞白,小桃一邊尖叫,另一只手還不忘護住李寶嘉。
車內天旋地轉,完全看不清前面的形勢,車向右一倒,右邊的人們擠擠攘攘往后逃,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然而還沒完全傾倒,馬車便停住了,保持了一個奇異的弧度,車內李寶嘉和小桃都因為剛剛的意外擠到了一起,李寶嘉偷偷睜開一只眼睛,怎么……停住了?
不僅停住了,還慢慢的在往左。
不一會兒馬車便正穩了,李寶嘉把轎窗的簾子掀開,就和一雙桃花眼對到了一起。
那桃花眼驚訝了一下:“是你?”
李寶嘉也驚訝,剛剛……他一個人把馬車拉了回來?
這……這力氣得有多大呀?
這時旁邊來了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對著他拱手道:“世子,人已經制住了。”
周暨南點了點頭:“押到總府衙門去吧。”
李寶嘉從窗口探出了小腦袋,往后一看,那馬已經倒地了,幾個人壓著那個縱馬的錦袍男子。
周暨南看著面前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手動了動,很有想摸兩下的欲望。
李寶嘉看過了,把頭縮進去,理了理衣裳,才走出馬車:“多謝世子……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已經在地上了。”
剛剛那個情況,這么重的馬車倒了,在里面這轎子壓下來,非死即傷。
后面的小桃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還沒回神。
周暨南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世子?”
又有些驚喜:“你還記得我?”
后面的小桃反應過來了:“他……他是上次廟里那個……”登徒子?
李寶嘉道:“這京城里少有人不知道世子罷?”
他穿的墨藍底直裰上紫金色團花,頭上戴著黃楊木的簪子,腰間綴著玉牌,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眼似桃花,生得是風流韻致,翩翩少年郎。
靖安侯世子,就算不憑家世,也能憑著容貌在京城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畢竟京城第一公子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周暨南點點頭:“也是。”
京城里不知道他的人,才難找罷。
因著剛剛拉了馬車,他的額頭有些微汗,李寶嘉從袖口拿了帕子遞給他:“世子。”
周暨南也才反應過來:“謝了。”
他拿了帕子打算隨意擦擦,一拿近便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有點像蘭花,又有點青果子的味道。
他的手頓了頓,鬼使神差的,他將帕子攥在手心,用衣袖擦了。
李寶嘉完全沒發現他的小動作,搖搖頭道:“是我謝你才對,明日必備禮登門道謝。今日那縱馬的是何人?”
周暨南神色自然地將帕子收進衣袖道:“是魏國公的長子,魏姜。”
是魏姜?
李寶嘉隱約想起來,前世好像是有這個事兒,魏國公長子魏姜當街縱馬,好像還撞死了兩個人,也是坐在馬車里的,被告了御狀,魏國公大義滅親,將其送押刑部,延時問斬了。
當時這個事動靜可不小,但李寶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那被撞死的兩人是誰。
好像來頭也不小。
后面一輛馬車穩穩當當慢悠悠地行駛過來,前邊駕車的車夫見前面一對人馬一輛馬車,將路遮的嚴嚴實實的,轉頭對著車內道:“郡主,世子,前面路堵了。”
馬車內一個有些嬌縱的聲音響起:“讓他們讓開。”
那車夫喊到:“前面何人?我們家郡主要過去,請你們先讓開。”
李寶嘉扭頭看見,后邊兒來的那輛馬車,光是轎身就有尋常轎子的兩倍大,前邊的馬兒通體棕紅,無一絲雜色,一看便知道不是尋常人家。
轎子方方正正,旁邊四個彎鉤角,上面還雕著一些不知名的花卉,左前方的尖角下墜著一塊古銅色的金屬牌,上面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字:涼。
周暨南皺了皺眉頭:“是今日剛進京的涼王金陽世子和他姐姐敏安郡主。”
嚯
這下想起來了。
前世被撞死的倒霉鬼,就是他倆呀。
所以是因為這一世,她在他們前面,又碰上周暨南,所以恰巧替他們擋災了?
見他們遲遲沒動作,里面的人有些不耐煩,轎簾一下子被翻開,一個穿著鵝黃色窄腰長褂繡羅裙的女子站了出來。
她的服飾和京城貴女們很不一樣,袖子也不是現下流行的寬邊縮摳的袖子,而是緊緊地裹著手腕,腰間用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編成的五彩繩系著,耳朵兩邊綴著兩個頗大的圓盤狀銀飾,頭發變成一縷一縷,中間夾了些五顏六色的絲繩。
此刻她秀目圓瞪:“讓你們讓開你們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