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張子墨想約顧星晚出來聊聊,顧星晚都婉拒了。
“你好!我是艾塔莎,你還記得我嗎?”
“嗯!記得!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好!在哪?”
“就在遇見那個咖啡館吧!”
“好!我一會就到!”
“謝謝你!”
顧星晚趕去的時候艾塔莎已經到了。
“抱歉!來晚了!”
“沒事!我也剛到!”
“什么事?”
“我想跟你聊聊墨的事。”
“抱歉!我還有事!”
“聽我說完好嗎?我知道你們分手了,但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是不是可以做朋友?”
顧星晚坐下聽艾塔莎講。
“他有多愛你我們都是知道的。”
“別!我擔不起!他走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他愛上別人了,我接機那天是腦子抽了才會和他擁抱。”
“他沒告訴過你?”
“什么?”
“他去主要是為了治病的,他白血病。”
“不可能!”
“是真的!他療養好了才回來的,我們看到過他經常翻看你的點點滴滴,有人跟他告白他說他心里有一個人了。他有多愛你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之前有人拿你開玩笑他差點沒把那個人弄死,他發燒的時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喜歡不喜歡他了,但是你得知道他的心意,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做朋友,我不想讓他那么痛苦。”
“你——喜歡他?”
“我、誰說的?我才不喜歡他。”
“那就是了!”
“我、我是喜歡他,但是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心里裝著一個人。”
“原來外國人也如此癡情!”
“是啊!還有很多事我說不清楚,你可以問他,我請求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嗯?”
“他喝酒喝醉了鬧著要去找你,不小心掉湖里了,他現在發著高燒,他不肯吃藥,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怕他在燒下去會出事,都燒一天了。”
“那好吧!我去看他!他不在家嗎?”
“不在!他自己買的有。”
“遠么?”
“我聽說在你家附近買的。”
“走吧!”
還真是她家附近,這可不是在沈暮遲大別墅那塊的地帶買了一棟,這離得也不近吶!真算起來還挺遠的,因為阿遲喜歡清凈,把那附近的地方都買下來了。張子墨這就處于邊緣地帶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子墨,顧星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嘶!那么燙!又退燒藥嗎?”
“有的!剛沖好的。”
“好!放桌子上吧!剩下的我來。”
艾塔莎很自覺的回自己的房間了。她搞來一盆水想給張子墨擦擦。
“唉!怎么就不聽話呢?”
“阿漓!阿漓!”
“乖!我在!我在!我們喝藥好不好?”
“不要!不想喝藥!”
“嗤!怎么?還撒起嬌了?”
張子墨掙扎的坐起來。
“阿漓!真的是你嗎?嗚嗚!我好想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乖!喝藥!你不喝藥我就走了啊!”
顧星晚端著藥喂給張子墨,還真像個小孩子!
“喝完了!苦!”
張子墨一把拉過坐在床邊的顧星晚吻了上去。
這、這哪像生病的人?哪像發高燒的人?
顧星晚越掙扎張子墨抱的越緊,吻的越火熱。顧星晚放棄掙扎了。張子墨慢慢的松開她。
“你——”
“姐姐!甜!”
“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這要是被阿遲那老畜牲知道了,我指不定得多慘呢!”
顧星晚剛起身要走,張子墨攬住她的腰抱在床上。
“姐姐!陪我睡覺覺!”
張子墨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摟的緊緊的。
“好!陪你!乖!睡覺!”
本來是哄張子墨睡覺的,結果自己先睡著了,張子墨輕輕的吻了顧星晚的腦袋。
等張子墨醒來顧星晚還沒醒,他的燒已經退了不少。看著自己懷里的小傻子,嘴角洋溢著笑容。顧星晚咕噥咕噥,他知道她要醒了,趕緊假睡。
“哈!啊!”顧星晚想掙脫張子墨的束縛,可惜動不了,她越動張子墨摟的越緊。她干脆扭過去直接和張子墨面對面。
“唉!這傻子還沒醒,你說!你當初怎么不告訴我真相?真是大傻蛋!騙子!”
“說實話,你長的真好看,嘖嘖!我眼光可真好!找的都是大帥哥,還牛逼!我太聰明了。唉!真優秀!”
“哈!困死了!再晚點回去應該沒啥事,乖墨!我再睡一覺。”
顧星晚是真的困,才一會就睡著了。
“傻瓜!我害怕啊!怕啊!”
顧星晚不知道的是沈暮遲早就知道了一切,他找人保護她,結果那人發現有異常,就一五一十的告訴沈暮遲了,那人是國際殺手組織有名的殺手,被沈暮遲雇來保護顧星晚,那人沒有感情,他們只認錢。
自然身為殺手職業病,把顧星晚每天發生的事都告訴沈暮遲,沈暮遲都說了雇他是保護顧星晚的,不是監視她的,生活中的事不用說,他只負責顧星晚的生命安全,此后,他就告訴沈暮遲顧星晚有異常的事。
當然!顧星晚見楊浩他也是知道的,他也教訓過楊浩。這殺手也是頭一次見那么狠的一小姑娘,外表看著老可愛了,看著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她就是。
沈暮遲那天想了很多,他等了顧星晚一晚上她都沒回來。第二天顧星晚才回來,早上五、六點回去的。她好想著偷偷摸摸的不讓沈暮遲發現。
結果她剛進門,屋里的燈就開了。
沈暮遲坐在沙發上。
“哈哈!阿遲你還沒休息嗎?”
“去哪了?”
“我、我和朋友出去玩了,忘了時間。”
“是嗎?”
“哈哈!哈哈!你還不相信我嗎?”她心虛,聲音也小。
“自己說還是我說?”
“說什么啊?哈!哈!”
“玩到別人家里是嗎?玩到前男友家里?”
“你、你都知道了?”
“呼!是啊!”
沈暮遲取下對戒,輕放在桌子上。慢慢靠近顧星晚。
“他回來了!你——想走就走吧!”
“你、你在說什么?你不要我了嗎?”
“是你不要我了啊!走吧!”
“我愛你啊!我愛你!他都是過去了,我們不談他好不好?”
顧星晚吻住沈暮遲。
“阿遲!我愛你是真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好啊!你說!”
“我、我就是、我也不知道”顧星晚都哭出來了,“我、就是他生病了,他、他不肯吃藥,然后、然后!”
顧星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乖!不哭!慢慢說!”
“然后艾塔莎找我說了一些事,然后我就去照顧他了,后面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嗚嗚!咳咳!嗚!”
“乖!不哭!”
“阿遲!我現在是真的愛你!真的!”
“沒騙我!千萬別騙我啊!我受不了,哪天你不愛我了一定要記得跟我說啊!”
“沒、沒騙你!”
“乖!不哭!”
沈暮遲抱住顧星晚,顧星晚聽到有小聲的抽泣聲,沈暮遲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乖!別動!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