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遲!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已經生氣了!又干什么壞事了?”
“不是壞事,你說你不生氣我就告訴你!”
“好!不生氣!”
“我、我今天、我今天去接張子墨了,但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阿姨讓我接的是他。”顧星晚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
“然后呢?”
“沒然后了!”
“真的!”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我怎么聽說你還跟他擁抱了,還抱了好久,還帶他逛街了呢?嗯?”
“阿遲寶貝!我錯了!真的!我不該騙你,我那不是怕你生氣嗎。”顧星晚確實不會主動服軟,但是對于沈暮遲她還是會主動服軟的。
“錯了!”
顧星晚委屈巴巴的坐在沈暮遲的腿上,雙手輕輕的揪著耳朵跟沈暮遲認錯。
“我錯了!我下次還敢,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暮遲拿下她的手慢慢的靠近她,她感覺耳邊、脖子傳來一陣暖流。隨后沈暮遲就輕咬顧星晚的耳垂。顧星晚在沈暮遲腿上亂動。
沈暮遲摟住顧星晚的小細腰,輕聲說道“別動了,亂動哥哥是會有反應的,你再動哥哥就吃了你!”
顧星晚立馬老老實實的坐在沈暮遲腿上,“誰、誰怕你啊!啥事沒干過?我才不怕!”
沈暮遲對著顧星晚的脖子和耳朵呼氣,她這里最敏感。
“別鬧!停!”
“你不是不怕嗎?嗯?”
“我錯了!原諒我吧!”
“錯了?”
顧星晚盯著沈暮遲看。
“我家阿遲真好看,鼻子好看,眼睛好看,臉好看,嘴巴好看,哪都好看,愛死你了!”
顧星晚依次吻了她夸的鼻子、眼睛、臉頰、唇。沈暮遲摟著顧星晚的腰,在顧星晚吻他的唇時,不肯松開了。
門外的張子墨看到了這一幕,他連忙退了出去靠在墻上,看到這一幕他的心情可想而知,看到自己愛的人變成了別人的未婚妻,看到自己愛的人和好兄弟……
他早就來到了,沈暮遲出車禍傷還沒好就要出院,現在在家里養傷,張子墨來看看他,問管家沈暮遲在哪,管家說應該在書房。這工作狂,明明那么有錢了,還在搞事業。他哪里知道這都是為了顧星晚,顧星晚不太懂這些商業上的事,他幫忙管理她的公司,還有就是自家公司的事,再就是他自己所創的公司。
這些事所有那幾個信得過的人在著手,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得他查看。
張子墨逛了一圈,看書房的門半掩著就要進去,就看到顧星晚坐在沈暮遲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所說的話。他的腿就好像定在那了不能動,等他們都在接吻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差點窒息,他退出門口,靠在墻上,緩了好久。
張子墨先是叫了一聲想給那傻丫頭個提示讓她趕緊從沈暮遲腿上下來。
“沈大!你在書房是嗎?”
隨后就來到書房門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門。得到沈暮遲的允許,他進門就看見他的傻丫頭低著頭手還時不時的摸嘴。
張子墨皺皺眉頭,就那么不想看見他嗎?
沈暮遲則滿臉帶笑的,跟張子墨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帶有得意之色的看看顧星晚。
“小孩!怎么了?怎么不抬頭?”
顧星晚被氣死了,沒好氣的說“玩手機呢!”
要不是他,她能不抬頭嗎?明知故問!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張子墨一出聲就這樣式了?又不是來找她的。他一來好家伙!這混蛋居然說她挺有能耐,迷了那么多人,他、他好好地非得咬她的嘴,她嘴唇上一個明顯的牙印好嗎,讓她怎么見人,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人的牙印。他說什么她再用這張臉去勾人就把她腿打斷。那能怪她嗎?他說什么不管怪不怪她都把她腿打斷。
冤枉啊!
“不來跟老朋友敘敘舊?你們好像今天第一次見吧?”
這個老狐貍!老畜牲!明明知道他們見過還擱這裝,就想看她出丑,這哪是未婚夫,哪算男朋友?就是個大混蛋!
她這嘴怎么辦?她想著沈暮遲書桌里有她藏的零食,吃零食可以借機遮蓋,她可真聰明!
她低著來到沈暮遲所坐在的書桌旁找她的零食。
“找什么?這書房可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混蛋!零食全沒了,她昨天才藏的,混蛋!這老畜牲絕對是故意的。她嘴上的牙印等會怎么解釋?她嘴都有點腫了,這個老畜牲!
她干脆就抽了本書擋著下半張臉。
“hello!墨——墨!好久不見!”
這句話說出來她就后悔了,她看到沈暮遲在對她笑,那笑此時在顧星晚眼里就是不懷好意的笑,他眼中帶有侵占的意圖。完了!完了!她這是在那生命跟張子墨講話,她今天肯定死定了。
趁著他們在說話,顧星晚趕緊溜,今天就住酒店吧,這回去指定就死定了啊。
她小看他了!
她這還沒到大門口就被人捉回來了。
完了!今天死定了!
果然!張子墨剛走,她的噩夢就來了。
“墨墨?叫的挺親的。”
“誤會!誤會!那還不是你讓我說話的嗎?”
“怪我?”
“我的鍋!我的鍋!”
沈暮遲慢慢靠近她,“真當哥哥不敢動你?嗯?”
“我沒有!你冤枉我!”
沈暮遲輕笑“哦?是嗎?”
“你不是受傷了嗎?還沒好別亂動。”
他這哪像受傷的人?哪像斷了三根肋骨昏迷了好幾天的人?要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都不信他是個傷員。
“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得做些是個妻子應盡的責任?”
“我、我、我!”
“來!陪我洗澡!”
“啊?就這?好!”
“你還想發生的什么是嗎?滿足你?”
“不用了!洗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