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酒闌人散
書名: 我在修真界萬古長生作者名: 不想吃太飽本章字數: 1972字更新時間: 2023-05-11 23:57:00
靈山宗此次出征,由金丹大能開路,數十位筑基跟隨,聲勢可謂極其浩大。
而在宗門外,居住著許多的散修,其中不乏一些宗門的暗子。
因此,當靈云子剛爆發修為時,這里的異動便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隨著無數傳訊符的閃耀,此地的風吹草動,如疾電般迅速傳遍整個宋國修仙界。
修煉到金丹期的修士,無一不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不知經歷過多少爾虞我詐的事情。
壽元已達四百載的靈云子,如此高調做事,豈能想不到這一點。
但別看他表面上殺意滔天,氣勢強橫無比。
但實際上,他自身的傷勢并未完全愈合,這次突破可以用九死一生來形容,如今也只是能勉強壓制。
所以,此次他心中并無多少對戰的意愿。
而在另一邊,當火煞宗老祖注意到遠方傳來的急訊后,臉色大變中,迅速將護宗大陣開啟。
緊隨其后,還未等他命令,當代宗主帶著數位太上長老,已急忙向他稟告此事。
“老祖,靈云子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攜帶著一大幫筑基,不好對付啊!”
火煞宗的金丹強者,乃是一位侏儒老者。
他面上看不出喜怒,盤坐在蒲團上:“這種情況老夫以前經歷的多了,護宗大陣已經開啟,只要不是元嬰老怪前來攻打,便無半點風險。”
火煞宗主有些猶豫:“只是老祖,如今山門外尚有一千三百位弟子停留在各處產業中,當中的許多人,并未得知這個消息,若其在這里占不到便宜,可能會想著去捕殺咱們的后輩。”
侏儒老者淡淡道:“無妨,弟子沒了可以再收,靈云子這老賊竟然比我搶先一步突破,暫且避其鋒芒,讓他猖狂一會。”
“只要再給本座二十年時間,定能踏入那一步!”他話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
聞言,幾位太上長老與宗主,臉上浮現喜色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丘天登你個老匹夫,當什么縮頭烏龜,若你還是一個男人,立馬出來面見老夫!”
火煞宗的的護宗大陣激發后,宛若一張倒扣的半透明金碗,將整個山門都籠罩在當中。
靈云子到了目的地后,法身仰天怒吼中,從腰間抽出一把數百丈長的長刀,帶著一道銀色匹練,撕裂空氣浮云,狠狠轟擊在了大陣上。
那長刀的威勢可怖無比,只是微微泄露的氣勢,落于一些山丘上時,直接將其攔腰斬斷。
可在火煞宗的護宗大陣前,則顯得有些不夠看。
轟隆隆!
刀鋒撞擊在陣法上時,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響。
只是一擊,以火煞宗為中心,在周圍萬丈內,掀起一陣狂暴的法力風暴,掀翻摧毀一切存在之物,宛若將大地都深深的犁了一遍,不見上面郁郁蔥蔥的草木,變得狼藉無比。
但等這動靜平靜下來后,那護宗大陣卻紋絲未動,沒有被撼動。
在靈山宗與火煞宗爭斗的這近千年來,彼此曾數次打上對方山門,可都被不斷加固修繕的陣法擋在了外面。
一擊沒有得逞,靈云子神色如常,他怒罵幾句后,又接連揮出出刀,便不再動手,向著身邊的宗主凌文貴命令道:“此地由我來鎮壓,防止老賊逃出。”
“火煞宗雖然將頭縮進了殼內,可外面一些固定的商鋪靈礦無法轉移,速速將其奪來,并集合所有力量發布懸賞令,追殺在外的所有火煞宗弟子!”
……
自靈云子此次復仇,中間共經歷近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月當中,火煞宗的山門從未打開過,身在外面的弟子,盡管藏匿極深,可也被靈山宗的筑基修士,以特殊秘法找到大批,每天都死傷數十人。
即使是筑基強者,可也在一大群人的圍殺中,陸續死掉六位。
而其掌握的資產,更是被奪走近一半。
如此這般,靈云子心中的怒氣才消了一些,命令宗門之人撤退。
而那火煞宗見靈山宗的人走了后,也慢慢派出一些弟子,打掃殘局,對于弟子無數弟子死亡的事情,卻只字不提,似乎將這個苦果默默吞下了。
可宋國修仙界的人都清楚,這一切根本不像表面上這么平靜,等火煞宗擁有反攻之力后,一定會瘋狂反撲。
其實也不怪丘天登這般膽小,躲在陣法中不出來。
而是因為金丹期每個小境界的差別,遠比練氣、筑基來的大。
他雖然已是金丹中期,但在金丹后期面前,宛若剛成年的少年,與正逢壯年大漢的差距。
得勝的概率太過于微小。
靈云子回到靈山宗后,將殺死的四百多位火煞宗弟子的人頭,堆成一座小山,擺在了山門外。
當中之意不言而喻,用來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經此一役,原本處于消沉中的靈山宗,站在了風口浪尖,成了宋國修仙界中議論的一件熱事。
這個時候,他這般瘋狂報復的起因,才被外人所了解:原來靈山宗的二轉丹師,連帶數位筑基修士,竟被火煞宗伏殺,這才導致爆發了這件事情。
一時之間,有人稱贊,也有人怒罵。
直至兩個月后,這件事情才有了一些平息的跡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靈山宗內,開始流傳一則新的傳聞,將有一位新的二轉丹師,受靈云子邀請,加入宗門中!
對于此事,孟黎早就有所預料。
燕文業一死,其沒有什么后人,丹鼎山與殘墟嶺便成了他的私人領地。
而在靈云子歸來半月時,在一個下午,忽然有位筑基期的劉姓長老,帶著宗主的口諭,找上了他,言語中暗示要收回這兩地的權柄:“斯人已逝,何堪回首,賢侄當盡快從困境中走出。”
他長嘆一聲,面上悲苦中安慰道。
孟黎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沉默,他苦笑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身中平靜的看著來人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