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靈山底牌
- 我在修真界萬古長生
- 不想吃太飽
- 2310字
- 2023-05-10 23:57:00
在靈山宗山門中,布置有三階的護宗大陣。
若沒有身份令牌,不要說筑基強者,就連金丹大能都會困死在當中。
燕夢蕓走到山門的時候,忽然感覺虛空中有道無形的桎梏,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回事?剛才回來的時候身份令牌還有效?為何突然不能用了!”
她心中苦痛,從腰間取下一塊陪伴了十數(shù)年的白玉令牌,留戀中不停的用手指摩挲著。
不過,當她回看丹鼎山的方向時,目中已只剩下決然。
嘩啦~
突然,燕夢蕓將令牌扔進了一旁的水洼,濺起一渾濁的水花。
接著,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泛黃的符箓,上面摹寫著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符文,字與字之間緊緊相連,只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隨后,燕夢蕓黛眉微蹙中,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將此物浸濕,旋即玉指飛快變幻,打出數(shù)道繁瑣的法訣,
頓時,只見符箓上,綻放出一道黃蒙蒙的光暈,仿若一塊投入水中的石頭,周圍的虛空受此干擾,竟形成了一道道褶皺的漣漪。
“掠空符,疾!”
她見這光暈將全身包裹后,紅唇輕語間,身體融入光芒中,化作一道逐漸暗淡的虛影,在原地慢慢的消散。
不過在燕夢蕓剛有動作時,靈山宗的一些高層,便透過護宗大陣,察覺到了一些異象。
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已經(jīng)借著神秘的符箓,穿越護宗大陣,來到了一個難以探查無比遙遠的地方。
一個呼吸后,靈山宗主凌文貴才匆匆趕到這里。
與其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其余三位峰主。
“怎么辦?讓這女娃跑了,會不會提前將這丑事泄露出去?”
云墨峰峰主張德正,臉上陰翳的看向山門外的夜雨。
凌文貴眼睛微瞇:“事已至此,泄露又怎樣,反正又瞞不了幾天,我已向老祖稟報此事,沉寂許久,是時候顯露一下獠牙,必須用仇敵的鮮血洗刷恥辱。”
“即使這次奈何不了火煞宗,也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宋國修仙界中,除了高高在上的長生觀外,靈山宗在六宗中排行第五,在其上面正是火煞宗。
兩宗從建立起便有仇怨,千年來爆發(fā)了多次爭斗,但幾乎都勢均力敵,各有所勝。
不過在最近的一百多年前,在長生觀的調(diào)解下,兩方捏著鼻子簽訂了和平契約。
三十多年前,靈山宗曾向長生觀求了一枚補元丹,此丹乃治療金丹道基傷勢所用。
所以外界紛紛猜測,其修煉出了問題。
同為金丹中期的火煞宗老祖,謀劃了此次試探。
“燕丹師還有一個剛收下沒多久的弟子,此人乃是從我青竹峰轉(zhuǎn)過去的,不知宗主如何安排?”
聽著兩人的交談,原本一直沉默的羅安生,忽然提了一句道。
凌文貴長嘆一聲道:“燕丹師仙逝,我們要花大代價重新聘請一位二轉(zhuǎn)丹師,至于其弟子便不用管了,這點時間能學到什么東西,看他的造化能走到哪一步吧。”
……
靈山宗一下子死去九位筑基強者,卻在第一時間保持沉默,像是忍氣吞聲一樣。
作為一個金丹勢力,如此詭異的表現(xiàn),讓孟黎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猜測,或許是宗門的金丹老祖出了問題,才會被人這般這般殘殺。
“若是一下子死掉這么多人,而沒有半點表示,那些在暗中虎視眈眈的仇敵,估計會認定靈山宗,比想象中的更加孱弱,迎來更大規(guī)模的伏殺。”
“此舉還會引得宗門人心渙散,所以為了自身生存,靈山宗肯定會想盡一切手段報復,挽回自身顏面。”
孟黎撥開心頭的迷霧,看出了此事的端倪。
燕夢蕓走后,他本以為靈山宗的高層,會派人為此進行問詢。
可在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丹鼎山上,從未出現(xiàn)燕文業(yè)父女一樣,而他也一直在殘墟嶺中閉關,未再出面售賣過丹藥。
慢慢的,此事似乎被人所遺忘了。
鐺~鐺~鐺~
直至半個月后,隨著靈山宗上出現(xiàn)九道轟鳴的鐘響,打破了這孱弱的平靜。
“鐘鳴九聲,代表著宗門遭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難道有外敵來犯嗎?”
在無數(shù)弟子的驚駭中,只見靈山四大主峰上,爆發(fā)出一道道強橫的氣息,一道道人影踏空而行,向天空急速掠去。
這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位筑基強者,等所有人集合后,天空中竟已有三十七位筑基強者。
這股力量一經(jīng)展現(xiàn),便在各個山頭上,爆發(fā)出陣陣海嘯般的議論聲:
“天啊!宗門明面上不是已有十五位筑基強者嗎?怎么一下多出這么多!”
修士五感極其敏銳,可孟黎看向這些筑基強者后,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當中的有大部分人,氣勢在表面的強盛下,身體干枯無比,皮膚緊貼骨頭,仿若油盡燈枯了一樣。
“這就是靈山宗的底蘊?有些外強中干啊!”孟黎失望道。
修仙界中的一些宗門修士,多掌握有鎖命之法。
當自身壽命走到盡頭后,便會主動進入封印狀態(tài),藉此減少生命精元的損耗。
若晚輩找到延壽的丹藥等靈草寶物,說不定能從封印狀態(tài)中走出,繼續(xù)茍延殘喘一陣。
另外還有一種情況。
便是有些忠于宗門的修士,察覺快到了大限后,提前將自身封印,進入沉寂狀態(tài),若宗門遭遇危險,再解除封印外出戰(zhàn)斗,化作宗門底蘊。
而眼前當中的一些筑基強者,似乎正是這種情況。
但在下一刻,孟黎失望的眼眸猛的亮了起來。
轟隆隆!
驀然間,靈山宗的上空,突然傳出一道驚雷般的炸響,帶著磅礴無可睥睨的氣勢,霸道的席卷八方。
等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后,才發(fā)覺這是一個人說出的話。
“出征火煞宗!”
靈山宗的金丹老祖身穿一襲黑袍,面目似一個方臉中年人,他沒有多言,霸道命令中,一步走出山門,背后顯化一尊千丈高的金甲武士法相。
他腳步微微挪動間,方圓百里內(nèi)的烏云驟然消散,驅(qū)散陰霾,露出大片晴空。
靈云子像抓小雞般,將一眾筑基強者握于掌握。
來到山門外后,他在渺渺無人煙的山林間狂奔,步伐每一次下落,引得山林一陣震顫,在大地上留下一個個湖泊大小的凹坑。
“看這威勢,靈山老祖似乎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沒有傳聞中坐化啊!”
孟黎憑著以前金丹的經(jīng)驗,看出了他的實力。
他在心中默嘆一聲道:“若是早知如此,燕師姐完全不用這么著急離去,不過,盡管靈山宗老祖突破,這仇也不是這么好報的,若是火煞宗一直龜縮在宗門大陣,其也無可奈何。”
他下定論道:“此行看起來聲勢浩大,可最多也就能弄死幾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討要一些補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