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將VCD拆開后,便是開始檢查起里面的線路,看看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小子,趕緊賠錢,我怎么可能會故意損壞VCD,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賠錢!”
中年人走上前幾步,就要去推地上的楚河。
其他幾人也是圍了上去,想要去將那臺VCD給搶過來。
可,劉光順怎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后就是隨手抄起了一旁的起子,攔住了對面幾人。
“你們誰在敢動一下,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自然會給顧客一個交代,可要是有人故意來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光順本就身材強壯,此刻手里還拿著一把起子,臉上表情兇狠,倒是嚇住了對面幾人。
中年人也是被劉光順剛才攔住的時候撞了一下,此刻胸口微微有些刺痛,值得作罷,眼神不善的看向楚河。
王強也在一旁看著楚河檢查VCD,擔憂的問,“怎么樣了,有沒有找到些人為損壞的痕跡?”
楚河翻看著拆開的VCD,欣喜的拍了拍手,將VCD放到桌子上,然后笑著道:“可以了。”
劉光順和王強都是臉色一喜,找到就好。
中年人和那幾人都是嚇得面色一變,他們本來就是過來搗亂的,也沒想過有人會拆開看里面,所以他們在破壞機子的時候只是撬掉了些里面的硅片,讓電路短路。
圍觀的人都是紛紛看向楚河這邊,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人為破壞的。
“我手里拿著的是從這里面撬掉的硅片,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說的?”
楚河拿著幾塊綠色的硅片,笑看著中年人,然后還給圍觀的人看了看。
這些人看到那碎裂的硅片,在看看那VCD里面分明就是被人撬過的痕跡,都是點點頭,認定是人為損壞的無疑了。
“你說是人為的就是人為的?我還說你這VCD一開始就是壞的,你有什么辦法證明是我弄壞的不成?”中年人語氣明顯沒有剛才有底氣了。
楚河笑笑,“我當然沒辦法證明是不是機器從一開始就弄壞的,不過,這個我想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河舉起手中的半顆碎掉的藍色紐扣。
中年人臉色一變,看向自己穿的外套,在那上面,正有半顆碎掉的藍色紐扣。
今早上他拆的時候有些著急了,所以在拆的時候就比較用力,在當時他也聽到了一聲東西碎掉的聲音。
可是他卻沒在意,想到一想,可能當時就是自己的半顆紐扣掉到VCD機里了。
圍觀的人都是看看楚河手中的紐扣,在看看中年人的衣服。
一時間,他們都明白過來了,這幾人就是過來鬧事的!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居然做出這種事,你們生兒子沒皮眼……”
一個大媽順手就是扔出了剛買的一把白菜,然后其他人也是怒罵著這幾個來搗亂的中年人。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從,王強也是不得不出面調解。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人群才安靜了下來。
而那幾個來搗亂的中年人,則是被過來巡察的警察給帶走了。
“各位,剛才真的是不好意思,耽誤了大家的時間,無論是不是來本店購買商品的,都能得到我們準備的一份小禮品;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要購買商品的,請這邊有序排隊。”
楚河三人看著那爆滿的人群,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經過此事,楚河以明顯的感覺出人群對連鎖店的評價越來越高。
本來,他也是準備賠錢打發那個來鬧事的家伙走的,可轉念一想,何不借著此次機會,將他們店的名氣在給擴大了一下。
很顯然,楚河的目的達到了,本來那些不準備來買VCD機的,在親眼見到這件事后,都是心中對他們的店充滿了好感。
當說那‘七天無理由退貨’,現在哪家店能辦到?
誠信往往是生意人最注重的口碑,現在他們店的好名聲已經打出去了,還怕沒有人來?
空閑的時候,王強碰了碰楚河,好奇的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VCD里面有能證明是人為破壞的證據了?”
楚河擦了把臉,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水,“不知道,我其實也是在賭,不過,我這人運氣比較好,賭對了。”
王強聽到楚河這話,都是不知該說什么了。
要是這小子運氣不好,豈不是要他們他們一起陪著完蛋?
“還好,那里面有那家伙的半顆紐扣,要不然今天的事情可就沒這么好辦了。”王強現在想起來,也是心有余悸。
要說楚河這般膽大妄為,他是挺佩服的,不過還要慶幸,那里面正好有著半顆紐扣,要不然今天這是肯定會越鬧越大。
“你們兩在說什么呢?”劉光順走過來,滿臉堆滿笑容。
兩千臺已經全部賣出去,雖然還有著存貨,可是他和王強都聽從了楚河的計劃,準備暫時壓了壓出貨,搞一搞饑餓營銷。
“這事我想你還是多謝謝劉哥,要不是有他,今天這事可沒這么容易解決。”楚河笑看著劉光順,將他的后背看得有些發冷。
王強有些不明所以,這事這么要謝謝光順了?
就他那暴脾氣,好幾次要不是他拉著,早就和人干上了,他不揍他就算好了,怎么可能還要謝他了?
楚河見兩人都是不明所以,笑道:“你們都以為那紐扣是本來就在VCD里面的?”
王強兩人點點頭,不是本來就在里面的,難不成是當時憑空出來的?
“你還記得那人沖過來準備搶VCD的時候嗎?
劉哥出手將那幾人擋住,就是在那個時候,劉哥手中的起子碰到了那人紐扣,才會將紐扣給打碎了,而我也是趁混亂的時候,將那半顆紐扣給撿起來放到了VCD里面。”
聽著楚河的解釋,王強兩人都是愣了愣。
居然是這么回事,在那種情況下,楚河居然還想著如何算計那幾人,這種處變不驚的應變態度,能是一個高中生做出來的?
“牛批啊,有兩下子啊你,哥實在是佩服。
這么一說,那人是自己坑了自己了?我看那人以前沒少做這種事,現在倒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現在他的名聲應該在圈里面臭了,我看他以后還怎么做生意。”劉光順摟住楚河,豎起了大拇指。
然后碎了那中年人幾句,一臉的憤憤不平。
想不到那中年人過來鬧事,最后卻是以這般陰差陽錯的方式坑了自己。
在休息了一陣之后,楚河便一個人回了家,今天可是忙得他焦頭爛額,現在有時間了,怎么說也應該洗個澡,然后美美的休息一下。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5點30多了,楚河洗了個澡,然后就躺在床上。
他想了想接下來的計劃,江都市下面的縣城已經交給了王哥的小舅去打理,他可以放心。
而以現在VCD的價格,江都市的市場好像已經沒多少了,要想在暴利一波,那只能等到5月下半個月的時候,那時候要是記得不錯,應該還會大降價一次。
而現在,他也讓王哥去打聽了一下周圍的鄰市,市場空白和江都差不多,還沒有什么人入場。
所以,楚河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周邊的幾個市場,雖然可能開不了愛多連鎖店,但他可以在每個市里找一個代理人,然后從他這里進貨,讓那人幫忙代理售出。
雖然比他自己開連鎖店要賺的少,可是勝在只需要供給貨物就行,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等找個時間,我還是要親自過去一趟。”
這樣,楚河想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父母回來做晚飯,楚河也沒出去,只等母親做好晚飯后叫他。
不是他不想幫母親減少一些家務,他是真的累的不想動了,一下午的,都忙前忙后。
吃完飯,楚河和父母在客廳看著電視,聊聊家常,很是輕松愜意。
“孩他媽,你說的那事我考慮了一下,覺得……”父親鄭重其事的準備和母親說事。
“孩子在這呢,你說那件事干嘛,看電視。”母親岔開話題。
父親被提醒,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閉口不談。
楚河前天就知道父母躲著他偷偷說話,肯定是有事情瞞著他。
現在見到這,楚河心里的疑心更重了,什么事還不能讓他知道?
“媽,你和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楚河盯著父母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么來。
父親沒說話,母親隨口的說道:“你一個小孩就別瞎操心了,你就專心學習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你爸會解決好的。”
母親沒說是發生了什么事,可越是這樣,就越讓楚河覺得有些不安。
前段時間,父親在工廠出了事,他們也是在這樣的態度,一樣的語氣,不準備將事情告訴他。
若不是他重生回來,恐怕要等到父親被帶上警車也才知道整件事情。
所以,現在父母不想將事情告訴給他,楚河能肯定,這一件事情肯定不會小。
至少,父母將這件事說給他聽,是可能影響到楚河高考的,所以父母才不會楚河事情真相,以免他分心。
“媽,我都18歲了,是一個成年人了,家里面遇到了什么事你們不應該在瞞著我,我有責任替你們分擔一些壓力,你不要在拿那一套壓我,你和爸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告訴給我,我今晚就不準備睡覺,明天我也不準備去上學了。”
楚河身體坐的筆直,他已經不是小孩了,他有責任替父母分擔來自家庭的壓力。
母親看著楚河的臉,聽著他的一席話,恍惚間有些失神。
孩子長大了,是個18歲的大小伙了,懂事了……
父親欣慰的看著楚河,時間匆匆而過,眨眼睛,那個滿臉泥巴,摔一跤都會哭上一陣的小子,已經長的比他還高了。
“孩他媽,小河說的對,他已經是大人了,我們不能什么事都瞞著他,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已經能當家做主了,你就告訴他吧。”
父親喊了母親一句,雖然心里面不認為楚河知道這件事后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可看著楚河那目光灼灼的雙眼,他認為不該把件事瞞著。
母親嘆了口氣,將電視的聲音調至靜音,這才語重心長的看著楚河,惋惜道:“你二嬸要和你二叔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