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建議我去談戀愛。”

蘇白說完，捕捉到兩人臉上預料之中的震驚。

“和誰談？”韓智脫口而出。

“啊？”耿綿綿看了他一眼，“建議談戀愛就已經很離譜了，你還想著老何具體到一個人？”

韓智眼神閃躲了一下，“是我傻了，我就是有點好奇老何為什么會提出這種建議。”

“他喊我是關心一下我最近有沒有壓力，談戀愛是玩笑話，不能當真的。”蘇白笑著解釋。

她沒有提到江墨，一是覺得老何的話太荒謬，二是不想傳出去被人說閑話。

“也對，新來的教導主任查的那么嚴，老何應該不會讓你頂風作案。”韓智說。

“嗯。”蘇白在教室看了一圈，“綿綿，祁喻他人呢，去打球了嗎？”

“和鐘雪一起走了，應該沒有去打球。”

耿綿綿說著翹起板凳，身子趴在窗臺上往遠處的操場看去，“不在操場。”

“那可能是和鐘雪出校門了吧，我還想和他聊一下這次考試的呢。”

耿綿綿的三張試卷就放在桌面上，蘇白伸手拿過，幫她分析錯題的原因。

分析了快半個小時，耿綿綿的本子上記下來一堆復習重點。

“你數列那一章的公式是不是也沒記全，像這題，雖然做對了，但這邊可以不用推演的，背的熟的話，直接用公式到這一步也不會被扣分。”

“啊這個也有背過的嗎，我在這個推理上花了好長時間呢。”

蘇白沒回答，只是將自己的筆記打開，指著一處給她看。

“蘇蘇，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題啊？”韓智在背后用筆敲蘇白的背。

“好。”蘇白直接應下，轉身前不忘提醒耿綿綿：“我剛剛說的那些記得看，明晚周練要做對。”

“好。”

上課鈴聲照常響起，給韓智講題目的蘇白停頓了一下。

“怎么了？”韓智立刻問道。

蘇白掃了一眼教室后面的鐘，低頭時與梁微微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沒事，先把這一大題講完。”她繼續用筆在紙上給韓智演示，邊寫邊講。

沒過幾分鐘，前面的耿綿綿湊了過來，“蘇蘇，你是不是和江墨約了一起吃晚飯的啊？”

蘇白“嗯”了一聲，寫著解題步驟的筆沒停。

“那我等會一個人去……”

“你和我一起，我昨天和江墨說了兩個人，他那邊也不一定只有他。”蘇白說。

想到陸清野可能也會去，耿綿綿喜上眉梢，“好哎。”

“……感覺怎么樣，懂了嗎？”蘇白講完題目，抬頭去看韓智的反應。

對方有點發呆，兩眼無神，似乎并沒有注意聽。

“嘿。”蘇白在他面前揮揮手，“想什么呢？”

“啊？”韓智回過神，“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沒事，你聽到哪了，我把后面再給你講一遍。”

韓智盯著草稿紙，手指點著剛剛耿綿綿說話前蘇白寫的地方，“這里。”

“好。”

第二次講，韓智這次認真聽完了。

“我懂了，謝謝。”

“不客氣。”

蘇白又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不到就五點了。

她從書包里拿了手機，拍拍耿綿綿的肩膀，“綿綿，準備……”

“蘇蘇。”一道女聲打斷了她的話。

梁微微手里拿著試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蘇白的身旁，“你可以給我講一下這題嗎？”

蘇白看了一眼，是自己剛剛給韓智講的那題，講完得十幾分鐘。

“現在不太行哎，等晚上可以嗎，或者你讓韓智先給你講一下，他會。”

韓智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看梁微微，“哪一題啊？”

梁微微的耳朵爬上一抹紅暈，她捏緊卷子，搖了搖頭，“不用，我等蘇蘇你晚上回來吧。”

“好，那我回來給你講。”

“嗯。”

梁微微拿著卷子回到座位，周圍的同學基本都不在。

她看著蘇白和耿綿挽著胳膊走出教室，隨后從桌肚里拿出一個密碼本，撥弄幾個數字后，翻開了本子。

“10月29日，星期六

我向蘇白請教題目，被她拒絕了，她還故意提出讓韓智給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