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家的晚餐最終以平和的方式結束,大家對這個結局還算滿意,提著的心緩緩放落。
初四又是夏文鐘明明等人去鐘楚風家的日子,左文就表示不去了,只想跟雙胞胎窩在石頭城,夏文擔心她照顧不來兩個,現在雙胞胎會亂動了,可離不開視線,又要做輔食,可不比只用喂奶的日子輕松。
左文表示沒有問題,樓下不是還有韋同學嘛,韋同學有孕在身,四月的預產期,春節就沒有去走親戚,娘家親戚終于有名目不去聽些催婚催生的話題了,婆家的,婆婆也沒有了,公公又再婚了,她大肚在家,楊助理大手一揮,誰家也不去,就呆家里歇著。
寧珍香等人自然也是以女兒為主,都盡量抽空陪著女兒。
所以左文壓根不提心沒有人幫照顧寶寶,就是寧珍香等人沒有空,不還有鐘小情母女嘛,鐘小情母女因為小情大哥的寒心行為,兩母女都沒有回家鄉過春節,就是鐘爸爸獨自上來陪老婆和女兒一起過,鐘小情不好意思讓爸爸住在羅穩家,便在附近給爸爸訂了一家普通的酒店,一訂就是一周的,讓父母好好團聚一下,而她在幫羅穩看家,羅穩春節回父母家去住了,左文計劃看不過來的話就讓鐘小情過來搭把手。
夏文看她安排妥妥的,也放心地回家赴約去,左文不想去見他朋友或是親人,他都不勉強,好不容易抑郁才好,可不敢有太多要求,一切以她開心為主。
鐘小情知道左文和雙胞胎三人在家,立馬便過來幫忙了,中午飯,兩個女人端著煮好的寶寶輔食到寧珍香家里吃的,和韋同學夫妻加上楊樂顏一起在韋家蹭飯。
韋家已經習慣一大幫子來家里蹭飯了,就韋家有兩老在,每頓三餐既準時又營養,還熱鬧,他們喜歡來,韋家爺爺奶奶也愿意看他們來,兩老覺得比獨住那會可開心多了。
兩老陪著雙胞胎在墊子里玩,女人們就聚一塊聊聊育兒經,楊助理和韋爸爸就收拾餐桌,洗碗筷,分工明確得很。
明顯看出,這家子,男人的地位是多么的舉足輕重。
左文吃過中飯,又和鐘小情帶著雙胞胎回了樓上,哄睡了兩個小寶寶,兩個女人在影視室里看了個電影,又喂了奶和輔食,到了晚餐的點,又下去蹭吃,這次蹭飯的行列中又多了一個被父母催婚逃出來的羅穩。
雙胞胎一瞧見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別提多興奮了,笑得咧出一顆白白的小小的門牙,雙手揮舞著“干爸干爸,抱抱抱抱。”
羅穩一看到這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也是眉開眼笑,一手一個,把兩個肥嘟嘟的小寶寶摟上身。
左文就徹底輕松了,被雙胞胎纏上的羅穩是別想短時間內脫手,再把鐘小情留下讓她協助羅穩把雙胞胎就托給他們了。
得了自由的左文和韋同學約上李雅,三個人計劃去逛下街,初八是趙娜入伙石頭城的日子,就很低調地請他們幾個一起吃個飯,三個女人計劃合伙買一份禮物送給她。
楊助理想要當跟屁蟲,不放心大肚子的老婆,他難得有空,結果從年初一到年初四,沒有哪天是可以跟老婆過二人世界的,顯得可憐巴巴,左文捂著嘴看著韋同學笑。
韋同學可不想讓他跟著,不過又想反正也是在樓下商城逛,需要勞力,讓他一個小時后找她們,楊助理不知道老婆想法,樂呵呵地答應。
結果一個小時后,夏文也從草湖居出來了,在韋家只見雙胞胎和羅穩鐘小情等人在地板上爬來滾去,不見他老婆,一問才知道三個女人逛街去了,繼續丟下兒子,跟著楊助理找老婆去。
三個女人決定要買一套花瓶給趙娜,結果看哪套喜歡哪套,套套都那么漂亮,可愛,大的,小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三個女人,連韋同學都看得愛不釋手。
最后三個一致選了一套大家都喜歡的給趙娜,讓店家包裝好,韋同學便叫楊憲杰下來當勞力。
三個女人選好了禮物,自己也買了一兩件自己喜歡的,在場要說經濟雄厚,非楊太太韋桐宣莫屬了,楊助理結婚前就把自個的財政大權交了出來,看到那龐大的數目,嚇得韋桐宣懷疑他和他老板是否有不純的勾當,楊助理為此還利用了兩天的時間好好地解釋了一番。
韋桐宣這才接受為何他的工資會超出一個總裁助理的薪金范圍,感情是身兼數職。
之前認為他年薪頂了就百來萬的韋同學,知道老公的實際年收入比預想多了一個零后,自覺得管理他的財政壓力太大,又把財政大權丟了回去,楊助理可不接受她老婆的好意,他只覺得她不上心,又丟了出來,后來折中的就是寧珍香給他們兩個做財務總管了,大錢在寧珍香那里管著,小錢兩夫妻拿著,家里的生活支出家庭事務什么的寧珍香都幫管理了,兩夫妻樂得當甩手掌柜,楊助理樂得很。
寧珍香就只有一個女兒,全心全意都為女兒好,別說是楊助理的以后是兩夫妻,寧珍香夫妻的以后都是兩夫妻的,所以家庭感情團結得呢。
往日韋同學自己的收入也能讓她花得很舒心了,有了老公雄厚的資金支持,她非常大方的入手了兩個系列的花瓶,一套放娘家,一套放她和楊助理的家。
左文和李雅看得吐舌頭。李雅知道自家的情況,選來選去,買了一只她喜歡的。
唯有左文有些糾結,石頭城這里,有些花瓶還放在儲物室里堆著呢,學校宿舍家里也用不下這些,實在不是很搭,可是她又很喜歡其中的一套,就四只,卻價格不菲。
“喜歡就買,新家還沒買飾品呢。”身后響起一道男音,是夏文,她轉身瞧他。
“新家?”哪個家新?左文覺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了。
夏文嘴快了,本來還可以瞞些時候,再來個閃亮登場。
“1801呀。”楊憲杰難得見老板誤事,幸災樂禍起來。
“什么?”左文瞧瞧夏文,又瞧瞧楊憲杰和韋同學,只有她和李雅是一臉懵的狀態,看來這三人背地里做了什么自以為是驚喜的事了。